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死对头怀了我的崽GB》40-50(第3/19页)
无目的地在修界行走,好几次都走到魔族边境了,他也不敢逃跑,直到那天临近仙都,恩人突然说要去玉昆宗看望旧友。
不论尊主何时来,他都不能去玉昆宗啊!跟着恩人来仙门已经是万不得已,要是去了玉昆宗,以玉昆宗掌门和他们尊主之间的深仇大恨,他这颗笋一定是生着进去熟着出来啊!
不!他根本没机会出来!
可是恩人向他承诺,玉昆宗掌门和他是很好的朋友,不会拿他怎么样的。
“不不不,你不知道那个沈溯,他和我们尊主之间有深仇大恨!我要是出现在玉昆宗,他们一定会认为我是魔族派过去的卧底,连带着恩人你也会被怀疑的!”
他说得煞有介事,但当时恩人笑了笑,轻飘飘地告诉他一个无比震撼的消息:“沈溯已卸任掌门一职,离开玉昆宗,玉昆宗的现任掌门,是他的师兄赵占秋。”
胖笋愣了,好久得出了一个结论:“他竟被逐出师门?!”
沈清逐没有反驳他的这个说法,毕竟他当初从魔族回到玉昆宗,第一件事情就是请出闭关多年的师父,请他将自己逐出师门。
只是师父不忍,知道他做的荒唐事之后仍旧不忍,终究也只是对外宣称他志不在玉昆宗,便放他走了。
这么大的事情在恩人嘴里也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胖笋很佩服,要是他,就算不清楚来龙去脉也一定滔滔不绝口若悬河地就此事说上三天三夜。
除了初见恩人时发觉过他的失魂落魄,后来的恩人,一直都是云淡风轻看破红尘世俗的模样,似乎没有什么能使他上心。
但是他告诉恩人他的真实姓名时,恩人却罕见地怔了怔。
“你叫梧珩?”
“嗯,恩人,你是个好人,我不想连名字也欺骗你。”
恩人看着他欲言又止,但最终只是叹了一声,便没再言语。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伤心事,在小溪的篝火旁枯坐了一夜。
那几天的恩人和他最初见到他时差不多,失魂落魄的,和他聊天时动不动就发呆,动不动眼眶发红,像受了情伤。
梧珩也问过他心事想为他排忧解难,可他不肯说。
但是在他的情绪感染之下,梧珩单方面感同身受,忍不住将自己对殷海烟这些年的感情一股脑儿倾吐,从幼时玩伴的单纯快乐,到青梅竹马长大后的情窦初开,到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到深知自己的哥哥也喜欢她自己只好深深隐藏自己感情的痛苦,一股脑儿倾吐给他。
当然,他没说自己恋慕的人是魔尊。
可是恩人还是不肯说,并且可能是因为自己说得太多烦到了他,那段时间恩人对他的态度都十分冷淡,他只好作罢,再也不提。
不管怎样,梧珩见过失魂落魄的恩人,见过看淡红尘的恩人,见过为民除害的恩人,但他从没有见过像今天一样的恩人。
怎么说呢……就好像是一个颓废的人突然燃起了斗志,迈出去的每一步都如此坚定有力,也像是一个愣头青突然被冲昏了头脑,抱着必死的决心去撞南墙一般的冲劲儿十足。
“恩人,怎么走这条路,我们不去玉昆宗了吗?” 他忍不住发问。
“嗯。”
梧珩眼睛一亮,难道说……
“恩人,你是要带我回魔族?!”
沈清逐:“不。”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他。
“你现在就可以回魔族。”他停下脚步,把笋放在地上。
梧珩看他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惊喜之余有点犹豫,仔细考虑后,又觉得是恩人不满他三番两次提议回魔族,在警告他。
“这……恩人,我现在这个身体状态,根本就不能活着走到魔族,不管您儿去哪,您还是带上我吧。”
沈清逐忧愁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把他捡起来。
浮生忧海的入口三天后关闭,而和魔族恰恰是相反的方向,如果不是时间赶不及,他真的会把这胖笋送回魔族之后再走的。
等他回到魔族,殷海烟大概就已经在沧海楼了。
当年迟迟没有听到妖魔两族联姻的消息,他还当是那次的事情使得两族婚事告吹了,没想到只是推迟了。
去往浮生沧海飞舟上人满为患,沈清逐不想在船舱上人挤人,独坐在甲板偏僻的一角,从乾坤袋中取出一个面具,拿在手里轻柔地摩挲,目光微微出神。
上回殷海烟看到这面具时,上面有风芒阵留下的细小裂痕,还有被不烬原神火燎过的痕迹,沈清逐想了很多办法都没能修复好这张面具,可是现在它光洁如新。
三年前。
魔宫到魔族边境的距离并不近,生下孩子,沈清逐一身轻松,灵力恢复大半,在魔族亦可御剑飞行。
他飞得很慢,一路上殷海烟都没有拦他。
所有曾经设想的最坏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他的身体知道自己要去到哪里,但心里却很乱很乱。
迎面的风夹杂了细小的尘埃吹进他的眼睛,很酸很痛。
他就这样一路回到玉昆宗,在山脚下,望着高大飘渺的宗门,他第一次产生怯意。
小弟子翁白正好从山下回来,看见他,又惊又喜拉着他的胳膊转圈圈,絮絮叨叨地说着他离开的这六个多月多宗门内发生的事情。
他听了很多,比如那曾经失踪的那三位弟子的弟子早已重新下山执行任务,比如他眼中只有修炼的大弟子齐宣如今更加痴迷剑法到异于常人,原因是他这半年天天往山下跑,受了严重的情伤,从此一蹶不振,如今这架势看上去更是要和他的剑共度余生了。
沈清逐觉得自己作为师父,理应去开导一下自己的大徒弟。
可他自己都为情所缚,难以脱身,更遑论去开导别人。
翁白试探着说:“师父,我听说魔族近日有大事发生。”
沈清逐目光微微闪烁,心脏狂跳。
“哦?”
“就是……当今魔主有子嗣了,好像还是一个男人给她生的。”
沈清逐屈指敲了敲他的脑袋,板着脸,有些虚张声势的意味,“专心修炼,不要老是把心放在山下的流言蜚语上。”
翁白捂着脑袋,委屈又乖巧道:“哦。”
魔族的消息向来很少流通到仙门,若不是因为师父,他宁可关注山下老妇家的鸡下了几颗蛋,也不会关注这么一件无稽之谈。
他见到师父在这时回来,就不由得想起他和师兄一路跟踪师父到魔族边境的那日,那名人群中老婶子对他说过的话。
她说师父有孕,怀的还是魔主的孩子,要他等着以后听消息。
翁白本来不信的,可是这事情太离谱了,以至于一直停留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然后真的等到了这个消息,哪怕这只是关于众多魔族真真假假传闻中的一个。
师父这反应,到底是真还是假呢?实在太在意了。
翁白思来想去,连续三天晚上睡不着觉,脑子完全被这件事情占据,指甲都快被自己啃秃了。要是以这种状态修炼,自己迟早有一天走火入魔,于是一天夜里,他一骨碌从床上起来,打算鼓起勇气去找师父问个清楚。
如果是假的最好,解除误会,他也不必日日夜夜苦恼,影响修炼;如果是真的也好,让他又个心里准备,以后若有旁人听到什么风声,他好替师父遮掩。
但是那晚他看到师父和许久不见的师祖在庭院里说话,师父跪在师祖面前,两只手交叠在地面,额头深深地叩下。
翁白听见师父发颤的嗓音:“徒儿做了大逆不道之事,愧对师父,愧对玉昆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