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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反派的宰辅之路(女尊)》70-80(第7/13页)
神情端肃,道:“谢大人教诲,学生定铭记五内!”
众学生重复她的话道:“谢大人教诲,学生定铭记五内!”
严荟耳中听不见其他举人的声音,全心全意盯着张庭,嘴角不由扯出一抹笑。都说徒弟肖老师,瞧瞧,这风姿这气度跟她何其相似?
若不是堂内众人都在,她恨不得立即将人扶起,好生宽慰嘉奖一番。
主宾席上齐齐道:“诸位免礼。”
之后,大堂中央再奏雅乐,有舞伎徐徐探出表演魁星舞。
严荟带着小吏下来,端着一副温和长者的面貌,走到张庭面前,面带迟疑似乎不认识她,道:“你便是本场解元张庭?”
张庭起身朝她恭敬一拜,“回禀大人,正是学生。”
严荟轻“哦”一声,眉头微微拧起,一副日理万机记不清细节的模样,思索片刻才道:“我看过你的策论,写得极为不错。”
她招了小吏过来,拿起盘子上的金花簪到张庭发间。这是在预祝张庭日后高中探花,步步高升。
“解元才气斐然,往后谨记修身报国。”
“谢大人赐教。”
严荟愉悦地点点头,又拿过一旁八分满的酒樽赐给张庭,忽而瞥见她腰间的玉佩,这玉佩碧绿通透极为上成,只是观这形状走势应是一对。
“你已有内眷?”
张庭微讶,“回大人,正是。”
严荟有些遗憾,不知哪位世家公子这般好眼力?早早就把她摘下了,索性自己孙子还小,不打紧不打紧。
“学生谢大人赐酒。”张庭接过酒樽,以袖掩面一饮而尽。
谢来谢去有甚意思?而且想到那夜一群泼妇怒发冲冠为红颜的场面,严荟心头生出一丝紧迫感,她思忖一瞬,对张庭直言:“你文章行云流水、浑然天成,本官甚是喜爱,可拜得名师?”
张庭立即反应过来严荟的意思,顿觉棘手,埋头作揖婉拒:“学生不才,文章书法全仰仗恩师的功劳。”
“恩师?!”严荟大惊失色,又立马问道:“是何人?”是谁敢先骗走她的徒弟!
张庭回她:“老师乃湖州府张恕。”
严荟面上一僵,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甚至犹疑道:“谁?”须臾过后回神,心头火冒三丈。
那老匹妇竟先下手为强,啊啊啊岂有此理!
简直鲜花插牛粪,好女嫁拙夫!
第76章
夜里, 月上柳梢头。
“严大人认识姨婆也不稀罕。毕竟姨婆名气大,从前还在朝为官,两人说不得还是袍泽。”宗溯仪偏着头坐在镜子前梳发, 发尾好几根都分叉了。
镜中清晰倒映他白皙流畅的下颌, 还有凸起滚动的喉结。
“对。为妻也是这样想。”张庭随手拿起剪子,咔嚓几刀将分叉的发尾修掉,“只是严大人问完便回席位,我觉得两人或许关系不太好。”
“嗯。”宗溯仪视线投向她腰间晃动的鱼纹玉佩, 左手轻轻捋捋胸前的发梢,好似不经意问:“严大人或是其余大人, 可有和你再说别的?”
张庭拂去落在宗溯仪肩膀上的碎发, 摸了摸他顺滑喷香的乌发,又拾起嗅了嗅, “我不过是个不涉朝政的小解元, 而人家可是三品大员,能与我说甚?”说完她猛然打了个喷嚏, 这也太香了。
没说别的就好。宗溯仪手放在肚子上, 他还有时间。
“郎君,怎不用浴房那个茉莉花油?”
这话让宗溯仪从思绪抽身, 恶狠狠睨了她一眼,“这事怪谁?”别看这人平日里沉稳持重,偏生沾上房事就爱胡闹。那回在浴房非说要试试茉莉花油抹身上和抹发尾味道有甚区别?弄了他一身, 害他洗了好久才干净。那罐子花油也没了。
张庭这时也想起来了,心虚地摸摸鼻子。她默默放下剪子, 拿过宗溯仪手里的密齿梳为他通发。
转移话题:“郎君何故问起严大人?”
宗溯仪垂下眼睛,掩饰住眸中一闪而过的躲闪,睫羽微颤, “还不是怕妻主你被那些大人为难。”
张庭看他的反应有些不信,“嗯?”
宗溯仪怕张庭再问,自己编不出合理的借口应付,她又是个惯会揣度人心的。
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密齿梳,起身赶她去洗漱,捏着鼻子装作嫌弃道:“饮酒回来也不好生拾掇一番,尽凑到身边埋汰我。”
“头发我自个儿梳,浴房水放好了,你还不快去。”
张庭闻言不以为意,捧起宗溯仪的脸以唇轻轻印了一下,看到他彻底皱起眉还闷声一笑,随即后撤两步,转身去了浴房。
宗溯仪拿起帕子擦擦脸,看她的背影消失在屋内才松了一口气,幸好没被发现。
不一会隔壁响起一阵水声,卧房的门也被敲响,他小心觑了眼浴房的方向,鬼鬼祟祟地过去开门。
外面小容捧着一碗药端给他,“郎君,这药刚刚熬好。”
宗溯仪拿手试了下温度,感觉不怎么烫了,便皱着脸一口气饮完。他将碗递给小容,还低声嘱咐:“千万别让小姐知道。”
小容愣愣点头,拿着碗退下。路上还是想不通,郎君用必孕汤为何不能让小姐知道?能早日诞下孩子不是好事嘛?
宗溯仪轻轻合上门,蹑手蹑脚来到桌案前,倒了好几盏茶水漱口,等感觉嘴里没味了,他才安静走到床前躺下。
几乎是前后脚的功夫,张庭便从浴房出来了,她身上没擦太干,里衣被水珠润湿有些微透。
她径直走到床前,见宗溯仪板正笔直地躺着,一副正义凛然、从容就义的模样,感觉甚是好笑,随手捏了捏他挺翘的鼻子,笑道:“做甚?今日睡得这么老实?”
宗溯仪沉默不语,左手拍拍身侧的位置,淡淡扫了张庭一眼,示意她上来。
张庭眉头一挑,脸上升起几分稀奇,顺从地上榻躺在宗溯仪旁边,看他究竟要耍什么花招。
宗溯仪想到张庭再有两月便要启程前往京都,若这两个月没怀上孩子,那等到时候,妻主被……被世家大族选中就不容易了。
只要一想到有别的男人抢占张庭身边的位置,他心尖就不由酸涩翻涌,浸透骨髓,还伴随着一股强烈的窒息与怨恨,几近将他吞噬。
可,可他只是刚刚摆脱奴籍的小侍,除了姨婆毫无依仗,而女人本就风流爱俏。日后等姨婆仙去,他人老珠黄,还不知有几分恩宠?
所以,他必须尽快怀上孩子!
宗溯仪感觉下面还有些疼,但还是一咬牙翻身覆在张庭身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啄吻。他又一把扯松衣襟,袒露出半边白嫩夹杂着道道红痕的香肩,还有大方展露的樱色,只是些许肿,遇到空气还微微颤抖了下,可怜巴巴的模样,分外引人怜惜。
张庭乍然被亲上还有些懵,粗粗喘着,胸前起起伏伏,按住他的胸膛推开,问道:“小仪,不是说还疼着吗?”从前弄得狠,也不曾好这般快。
他垂下眼睑,祈求她:“可是奴家想要,妻主就给我吧。求求您了。”只是神情有些落寞,眼角似乎闪烁着点点泪光。
张庭虽然不明白宗溯仪何故如此,但目前这情况显然不对,她叹了叹,强压住下腹翻涌的欲念,将他的衣衫重新系上,将人揽进怀里,吻了吻他白皙细腻的额头,“怎么了?跟我说说。”一手拍拍他单薄的脊背安抚着。
宗溯仪瘪着嘴摇摇头,又揪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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