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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反派的宰辅之路(女尊)》80-90(第5/14页)
惊叹果然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闻言,不由拱手道:“谢师妹提点,我必铭记于心。”
邬屏柳拿回自己带来的书跟四师妹告辞,忽然默了默,又转身拘谨捏着衣摆,道:“师妹可否勿将此事告知他人?”
张庭讶然,三师姐竟连老师都不曾告诉?还真瞒得严实。
她多问了句:“师姐可……与家中商议过?”三师姐成婚数年,膝下还养育着一双儿女。
今日与四师妹畅谈许久,邬屏柳自觉两人关系亲近许多,浅笑道:“我要去的地方艰难困苦,说不得还会遇着什么危险,还是莫要拖累夫女了。”她娶的夫郎爱俏,儿女亦是百般娇养,那些地方穷困潦倒,哪里能将他们养好?
这便是说她不曾和别人商议过,还寻摸着只身前往。
张庭眉头拢得紧紧的,十分不解邬屏柳的做法。若她有一日也到边陲这些艰险之地任职,肯定会把宗溯仪捎上,得将人放在眼皮子底下才安心。就算日子过得艰苦,那也是一时,苦过了总会柳暗花明嘛。
但她不欲多管三师姐的选择,只应下:“好。”
听了师妹的承诺,邬屏柳终于满意离去。
转眼又过了一月,香铺里的杂事告一段落,宗溯仪总算能喘口气了。
但距春闱还有十来日,他不再愁着要孩子,转头开始焦虑张庭的会试。
宗溯仪手里一月前就列齐的物什单子,一天都要看好几遍,白日里还去国安寺求了不少符篆,整整一百八十八张状元符,就贴在两人就寝的床榻上面,严严实实围满一周。
那天晚上,张庭和老师谈事回来的迟,她也是困极倒头钻进被窝,半梦半醒间抬头看到一圈的符篆围着自己,还以为自己被人发现穿越的身份,当做妖孽处置了!
登时吓得她睡意荡然无存,瞧见一旁安睡的宗溯仪才想起他今日去寺庙了。
张庭哭笑不得:“……”真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报复性地捏住宗溯仪挺秀的鼻子,他察觉到了窒息感但仍是没醒,只皱着脸无意识地拍掉面前的罪魁祸‘手’,迷迷糊糊嘟囔着:“别闹了……”
张庭淡笑两声,松开手不再为难宗溯仪,又将他蹙起的眉眼抚平,捞起人搂在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头顶。
宗溯仪嗅到熟悉的味道,闭着眼轻轻砸吧两下嘴,下意识地回抱着她,两人一并陷在柔软的被褥里沉沉睡去。
次日天蒙蒙亮,宗溯仪趴在张庭身上醒来。他抬手揉揉眼睛,徐徐打个哈欠,然后头又枕在她身上了。
昨日他卧在床上翻来覆去等这人回来,从戌时一刻,二刻,三刻,四刻……结果等他翻着翻着睡着了都没瞧见人影。
宗溯仪嗓音沙哑问:“你昨晚,何时回来的?”他忽然感觉牙齿痒痒的,不由张嘴叼起一口肉于齿间细细磨。
此时天色尚早,张庭也才刚醒,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声音带着慵懒的鼻音:“子时末,再睡会吧。”忽地感觉肩膀一痛,“嘶!”她猛地睁开眼,某只狗正叼着她的肉不放,又咬又磨的。
她重重呼出一口气,单手掐住宗溯仪的下巴,将他强行隔离。
“嘴瘾又犯了是不是?”最近宗溯仪不知怎的回事,动不动就爱咬人。
睡得好好的,给她来一口。
正谈着情,给她来一口。
贴一块看书,给她来一口。
张庭真的服了,要不是古代没有狂犬疫苗,她真想拽着宗溯仪去打一针!
宗溯仪嘴里没东西含着还分外不满,皱着眉用眼神控诉她的恶行,双手扑腾挣扎着又要扑过来。
“想挨打了?”
此打非彼打。这话威慑性十足,宗溯仪虽然撅着嘴不高兴,但却完全不敢再继续。
他猛烈地摆摆头,甩掉脸颊上的手,坐起身斜瞥了张庭一眼,仰了仰流畅白皙的下巴,一副‘我大人有大量,不与你计较’的高傲模样,拍了一把她的大腿,十分豪气道:“起开,小爷今日还有正事要忙!”
张庭双手枕在后脑上,睁着黑琉璃似的眼珠安静地看他犯浑,嘴角却翘起浅浅的弧度,似笑非笑。
宗溯仪脖子猛地一缩,脊背泛起阵阵寒意,不敢再胡闹也不敢再待下去,火速爬下床屐着鞋往外窜。
待他走后,张庭轻笑一声,这才从床上起来穿衣洗漱去外间练武。
日子平平淡淡,但也充实有趣。
第85章
随着各地举人跋涉千里齐齐汇聚京都, 一时间各茶舍书肆群英荟萃,满城文气激荡,一触即发。
空中分明还刮着刺骨的雪粒子, 可却令人感觉热得快要沸腾。
多少人半生寒窗苦读, 只为这一次春闱。
一间茶馆的包间内。
“这些小地方来的举人可真吵。”裘媛不耐地捏着把扇子敲敲茶舍的桌面,今日说来还是她们与张妹妹三年后的首聚,好好的集会就这么被这些穷酸地方来的学生给破坏了,她心里很糟糕。
这时, 裘媛俨然忘记她心里的张妹妹也是小地方来的。
耳边喧哗人声鼎沸,张庭捏着杯盏旋转轻晃, 心中静若止水, 她眉目柔和,嘴边噙着一丝浅笑, “也算难得一番盛况。”
方汀不动声色瞥了眼裘媛, 又看了张庭一眼,附和道:“庭妹说得极是。”
罗子君就紧紧坐在张庭身侧, 见她杯盏里茶水只剩小半, 又连忙给续上,像只殷勤的小蜜蜂。与裘、方两人不同的是, 她自收到消息便早早前去姐姐家中拜访,还受邀和姐姐一家人吃了顿饭呢。
裘媛见她们都不甚在意,自然也不再多说。她眯起眼打个哈欠, 却无意间瞥到张庭腰间坠着半只双鱼玉佩,愣了愣少顷回过神, 眼中带着揶揄看向张庭。看来张妹妹不仅读书厉害,这桃花运也挺旺,就是不知是哪位可心的蓝颜相赠?
罗子君顺着裘媛的眼神看过去, 瞥见那只游鱼玉佩不由嫌弃地撇撇嘴。真不明白那个爱作怪的恶夫有甚好?竟让姐姐甘愿折腰。
方汀不明所以看看左边,又瞧瞧右边,一个眼斜一个嘴歪,她皱紧眉头甚至怀疑两位同窗身患恶疾。这是春闱将近,被压力逼疯了?
就在这时,隔壁包间爆发一道怒喝,紧接着又响起此起彼伏的斥责声。
四人面面相觑俱是迷茫,不由竖起耳朵听。
原是有人在茶馆押注这届春闱会元。
“尔等知甚?!我看这春闱魁首定然是徐峥嵘徐监元!她还是京都上一届的解元。”
裘媛听到有人押注徐峥嵘夺魁,脸上就不停抽搐。
老天若是让这毒刺猬夺魁,那真是天理不容!
其余的人纷纷喝倒彩,“徐峥荣两年前就不是监元了,瞎糊弄谁呢。”
“你别觉得她是徐相的亲眷就想着巴结人家,人家可看不上你!”
“本届会试的主考官是韩秉月韩大人,是陛下近臣,可不沾徐相何事。”
听到其余人都和自己一个看法,裘媛顿感舒畅。
“你若说国子监监元,怎么不押注近两年的监元,听说三年前乡试她才十六岁,就拿了湖州府的亚元。”
“天奶奶,那确实是天纵奇才啊,我看大有可为,便押注她了!三十两。”
有一人别了她一把,嘲笑道:“三年前十六,如今也才十九,那罗子君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有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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