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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小病秧子养护指南》40-50(第13/14页)
“你说,我哥喜不喜欢这个味道啊……?”
“你怎么不回答我呀?”傅渊逸歪着脑袋凑近了,眼神迷离又恍惚,“你是不是不认识我哥?”
盛恪忍无可忍,掰着他的下巴,把他嘴堵了。
吻完,小色胚咂么着嘴巴,躲他,“你咋吻我啊?我是盛恪的……我是我哥的……”
“我就是你哥!”盛恪爆出一句,单手箍着他胡乱挣扎的手腕,把他扛出浴室,直接塞进了被子里。
傅渊逸一点不记得这些了。
也不记得盛恪每次摸到他身上那些手术疤痕时,总会问他还疼不疼-
傅渊逸因为酒品太差,被盛恪下了禁酒令,连带陈思凌也得跟着发誓不再给高三生喝酒。
“放假也不能喝一点吗?!过年也不能吗?”傅渊逸试图再给自己争取争取。
奈何这次撒娇也不好使了,他哥斩钉截铁:“不能!”
“哥……”
盛恪捏着他的脸,不准他再说任何一个字。
过完生日,暗无天日的高三也就跟着来了。
汤泽每天都在朋友圈发疯,时不时和傅渊逸发消息说些精神状态堪忧的话。
“逸啊,你帮我看看,我怎么觉得这些公式在嘲讽我?”
“逸啊,你说什么是高三,什么是高考,人活着为了什么?”
“公式是我的血液,试卷铸就我的灵魂,你说我从教室跳下去会不会不太美观?”
作为只背锅不讲感情的塑料兄弟,傅渊逸把自己的心理医生推给了汤泽,建议他早介入早治疗。
而在高三的重压下,周渡也收敛了许多。
周小公子原本是要出国的,完全可以不踏入高三地狱,但傅渊逸不出国,他就改了主意,跟他爸说要在国内念商科。
他爸气得撂了电话。过了几分钟又打回来问,“你喜欢你们班哪个?实在不行,我送你们一起出国!他的费用,我们家出!”
周小公子声音恹恹:“他要是肯跟我走就好了……”
傅渊逸心里只有他那个哥!连志愿都要跟着往北京填!
真他妈烦死!
周父觉得自己儿子魔怔了,正要骂,周母的声音幽幽而来,“别气。小孩子想吃苦,就让他去吃。等真的尝到了,自己会回头。”
“周渡,高三快乐~”周母声音轻快地挂断了电话。
但高三怎么可能快乐?高三快要把人苦死。
究竟有多苦呢……
是连他这种平时丝毫体会不到压力的人,也会跟着焦虑,会被成摞成摞的试卷压得喘不上气,晚上到个凌晨一两点已经是家常便饭,早上六七点又得起来投入到新的一天。
没有放松的时间,睁眼是题,闭眼是题,脑子全天候工作。
是傅渊逸生病也不请假,顶着咳嗽,发着烧来学校。
疼了累了都往肚子里咽,憋着一口气要往死了学。
有几次生病,傅渊逸只请了上午的假,下午来的时候,手背上还留着止血棉球。
他没那么聪明,很多时候做不出来题会急,一急就咳嗽,一咳便是一个下午不停。
有次傅渊逸卡在一道题上,看着答案也解不出,草稿纸演算了一张又一张,最后他停了笔,红着眼睛问周渡,“周渡,我怎么这么笨啊……我哥才教过我的……”
周渡知道,傅渊逸不是要他的安慰,他是实在压抑到没法了,没地方可以发泄,所以才会对着他说的。
周渡没有安慰的话可以说给他听,只扔了他的笔,带他到操场上走了两圈,才把傅渊逸的情绪平复下来。
那十几分钟的路,大概是他们整个高三最为宁静的时刻,但也伴着傅渊逸的声声咳嗽。
周渡梦里时常都能听见傅渊逸的咳,梦见自己摔了傅渊逸的笔,撕了傅渊逸的卷子,抓起他的手直奔机场。
梦见他们到了一个很小的国家住着。
他每天要走过一条很长的石阶去找傅渊逸。
他在暖色的阳光里推开花房的门,傅渊逸穿着柔软的毛衣,抱着花束,对他温和地笑。
可梦里的他竟然感觉不到开心。
而等放学铃再一次响起的时候,高三上半学期居然就这般悄无声息地结束了——
作者有话说:有点短小。
不过我明天应该也来。
第50章 肋骨疼
盛恪春节回来了十来天。
傅渊逸舍不得他回去,但也是头一次希望盛恪赶紧回北京,越早越好。
只因这个年过得不太平,盛恪的大姑不知道怎么找来了,初一那天提了点不值钱的香蕉苹果来给老太太拜年。
她不光自己来,还拖上了一位不速之客——盛恪他爸,盛文海。
这是傅渊逸第一次见到盛恪他爸,男人过年也穿得不怎么体面,裹着一件已经穿到袖口发黑的咖色羽绒服,脸上胡子邋遢,眼球略微浑浊发黄。
头发长而枯燥,用一根最普通的黄色橡皮筋绑着。
身上有厚重的烟味,常年抽烟的嗓子沙哑不堪,看到盛恪没有父子间的寒暄,只半嘲似地说出一句,“过上好日子了。”
盛恪没话,站在那像雕塑。
盛梅绢觑他一眼,替他接话,“可不就是,你儿子这是攀上好人家了,你看看,别墅都住起来了。”
傅渊逸一看这个架势就烦了,听到盛梅绢刻薄的声音响起,眉心拧得越发的紧。
盛恪抬了抬眼,对傅渊逸说:“你回房。”
傅渊逸不动。
盛恪冷下脸,又说一遍,“傅渊逸,回放去!”
“哟哟哟,盛文海你来看看,你儿子和人家多兄弟情深呐。”盛梅绢嗤笑道。
傅渊逸抿起唇,不耐烦地上楼了,上楼去把还在补觉的陈思凌拖起来,说人家欺负他哥欺负上门了。
陈老板宿醉,头疼得厉害,被盛恪大姑他们扰了觉,也没什么好脸色。
洗漱一番,叼着霞姨早上送进房的三明治,被傅渊逸催着下楼去了。
楼下阵仗算不得大,就是盛梅绢的声音回荡在别墅颇为尖锐。
老太太劝她轻点儿,安抚她说工作的事确实没办法。
盛梅绢哪里能忍,对着盛文海一通阴阳怪气,隐隐带上了委屈哭腔,“盛文海,你倒是说句话!当初你老婆跑了,你不想养儿子,是谁帮的你啊?你一个月就给这么三五百,你儿子吃的穿的用的,上学的费用,哪个不是我们家出的?现在你儿子日子过好了,翻脸不认人了?”
“那我的付出算什么?我们家又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房子就这么点,还要挤出地方来养你儿子!我家小毅委屈了这么多年,算什么?我养条狗都比你儿子通人性!”
“现在我家难了,你们谁也不帮!我男人不得不去送快递养家!风里来雨里去,哪儿哪儿都是病,夏天中过好几次暑,我看着不心疼啊?”盛梅绢抹起眼泪,“我呢,我现在只能给人家当当服务员,收营员!不过是想求你们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帮忙找找工作,怎么这么难啊!?两年了,两年了我家过得什么日子,你们知道吗!?”
见盛文海死人一般不帮腔,盛梅绢又把矛头指向盛恪,“盛恪啊盛恪!你对我们有什么怨啊……要这么捉弄我们?你说我们待你不好,那你怎么不考虑考虑我们家的实际情况?现在你过得好了,良心就被狗吃了?上次大姑不过是说你两句,你合着外人给我脸看,让我下不来台!哪有你这么坏的小畜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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