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文学 > 古代言情 > 叛叔父

55-6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叛叔父》55-60(第5/12页)

笑道: “我嚜,别的都不想要,只向你讨个梁夫人的头衔好不好啊?”

    “梁夫人?”他沉默一会,搂着她温柔道:“就算你不说,我心里也早有了这个打算了。”

    “当真?”她认真盯着他看了会,仍有些信不过,“你那件东西先搁在我这里,等你说到做到了我再给你。放心,我不会对别人乱说的。”

    他愈发笃定她知道了些什么,目光沉静下来,“好,我回去预备预备。”

    她一听这话,高兴得昏了头,马上沉醉进一个吃穿不愁的安乐梦里。

    梁祖跃说着轻轻讥笑起来,“当晚我从陆家厨房后面爬进她的卧房,她还没睡,看着我只是诧异,竟没有害怕,我告诉她我在前院敲了一会门没人开,想是下人睡死了,只好从爬窗户上来。她问我来做什么,我摸了几张宝钞给她,和她说,用旁的做定都是虚的,只好用我的家底来给她做定礼。这个蠢妇一听是给她送聘金来的,高高兴兴地接过宝钞,只顾着埋头算有多少银子。我趁其不备,本想用带来的匕首刺穿她的后背,可发现匕首不知几时掉了,就只好拣了她架子上的一条巾子,将她勒死了。”

    他一气讲完,张达很看不惯他这副轻描淡写的态度,气得踢了他的膝盖一脚,“两条人命,在你眼里就不是个大事?!就为了个盒子,你还要那个盒子做什么?我看你也不像要拿那盒子当证据状告王大人,你没那个胆!”

    他挨了一脚,钉了张达一眼,张达反凶神恶煞地瞪他一眼,他的目光又慢慢茫然起来,“我也不知道我还要那盒子做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是我看到它就想起翠莺,翠莺是为它而死的,我不能让它落在别人手上——”

    见他该说的都已说了,杜仲亦记录成卷,四人再没工夫听他发疯,便打着灯笼走出监房,往前头交代了当值的衙役几句,张达也随他三人出衙来。

    恰逢打更人经过,原来此刻才刚到二更天,在夏夜来说还不算太晚。张达便道:“折腾了一夜,想必你们也有些饿了,不如赏光到我家去吃顿宵夜,我媳妇的手艺可不输给那些开馆子的。”

    杜仲一听来了精神,不待庾祺答应就先点头,“好啊!认识这么久还没去过张大哥家做客呢!”听见庾祺咳了声,他方收敛着看他的脸色,“就怕太远了。”

    张达朝他们回家的反向指去,“就在前头不远,太远了我也不敢邀你们去,怕你们大晚上的费脚力不是。”

    九鲤白天在大日头下转了半日,午间回去睡了个午觉,此刻也正精神,像趁着夜风凉爽闲走走,何况真有些饿了,在外头吃了宵夜回去倒不必麻烦雨青她们。

    因而转头晃着庾祺的胳膊央求,“去嚜去嚜,横竖这会回去我也是睡不着的。”

    庾祺虽没一口否决,却道:“瞧你披头散发的样子,不怕夜里吓着人?”

    她忙摸出根簪子,随便将一把青丝挽在脑后,猛眨着眼睛歪着脑袋给他看。庾祺无法,只得点了点头,跟着张达往那头走。大街上只有他们四人,伴着一轮清月,两盏绢灯,凉风拂面,何其松快——

    作者有话说:感谢阅读。

    第58章 庵中仙(〇一)

    走不一会便转进条宽短的巷子里,左右一共三户人家,张达敲了左边这家的院门,正巧有个手推独轮车的老头转入巷中来,与张达笑着打了声招呼,张达扭头和他说笑了两句,看着他又从巷子里转出去。

    “这是住对面巷子里的老徐,他是收泔水的,日日都忙得这样晚。”

    九鲤心道真是人不可貌相,张达素日挎着刀看着一身的凶气,其实是个再和气不过的人,待寻常百姓不拿官架子,连收泔水的邻里他也能同人说笑,要换别的官差,只怕觉得同这样的人说笑是低了身份。

    她对张达的好感不由得增了几分,笑着朝庾祺勾勾手,附耳向庾祺嘀咕,“不知道张大哥会娶个什么样的老婆,您猜是高是矮,是胖是瘦?”

    庾祺以为她要说什么要紧话,歪身贴下来,想不到是这句,便警告了她一眼,“那是人家的事,与你何干?”

    九鲤讨了个没趣,又转到杜仲身旁去,和杜仲戚戚叽叽议论起来。

    未几那嫂子来开了门,名叫穗子,却是个大骨架的妇人,身上分明没多少肥肉,却显得有些膀大腰圆,一看就是十分有力气的的样子,与张达站在一处,倒颇有夫妻相。性情也豪爽,一听张达引介了三人,便一把拽过九鲤往屋里拉,九鲤险些给她拉翻在地,忙小跑跟上,满头疑问,不知她待要怎样。

    穗子将九鲤拉到屋里,擎过炕桌上的油灯从她脸上照到腰上,啧啧摇头,“这死鬼敢情没骗我,还真有这么个仙女一般标致的姑娘。你真苗条,素日常吃什么?”

    九鲤空张了须臾嘴,旋即笑说:“我脾胃不大好,吃再多也不怎么长肉,倒是常吃药。”

    穗子面上立时有点怜悯的神色,“这可不好,好看哪有身子骨要紧啊。”

    九鲤暗笑,“可不嚜,我倒想像嫂子康健些,经不得风吹经不得雨淋的没意思。”

    穗子摁她坐在榻上,待有连番的话要说,才说了半句,张达后头领着庾祺他们进来了,道:“你别话多,头回见人家就说起来没完,快,我们饿了,给弄些吃的去。”

    她只得朝九鲤笑笑,扭头剜了张达一眼,踩过他的脚仰着头往外走了。

    张达“哎唷”叫了两声,抱着脚闲骂了两句,又忙请庾祺和杜仲在榻前那张八仙桌旁坐下,多点盏灯来,扭头向九鲤笑说:“你这嫂子哪里都好,就是脾气大,不识字,人也糙,不像个女人,偏又很爱漂亮,她左不过是要和你讨教些穿衣打扮的花招,你别理她。”

    “我看你和嫂子倒蛮登对的,你也细不到哪里去。”九鲤知道他家有两个半大的孩子,这会应该早睡了,不敢大声,两手捂在嘴上,还是从指缝中露出咯咯咯的轻笑声。

    几人说说笑笑,又说到梁祖跃,张达叹道:“都说冤有头债有主,梁祖跃恨来恨去却不找王大人寻仇,偏要杀两个不相干人,你说那汤成官和陆燕儿也倒霉,偏遇见这瘟神。”

    庾祺道:“自古以来都是民不与官斗,穷不与富敌,梁祖跃一介草民,又出身村野,一向受这种思想所缚,他心里再痛恨王大人,也始终畏惧与他为敌。再则其实他心里很清楚翠莺是被他自己出卖的,可他害怕承认,这两种情绪在他心里压抑久了,是个人都会疯的,再遇见汤成官这个导火索,自然一点就炸。何况汤成官和陆燕儿的身份地位比他低了许多,他对他们的态度当然不一样。”

    杜仲鄙薄地嗤了声,“这不就是欺软怕硬?外人说他重情,我看他是自私,万事都只想到自己,他先前肯认杀人却不招明其中内由,多半就是怕翠莺的死被旧事重提,他怕外人看出是他将翠莺拱手让人的,都死到临头了,还顾及自己的名声。”

    庾祺不像他似的愤愤不平,始终平心静气,“他不是顾及名声,他是连自己都不能面对自己。”

    九鲤不屑,“这么说来,他还算有点良心囖?”

    庾祺不知该如何答她,只笑着睐她,她微微向炕桌上的油灯仰着脸撇着嘴,显得一张脸爱憎分明,纯粹可爱。

    张达接嘴道:“那要看是对什么人来说,又在什么事情上,反正人心难测。”

    庾祺借张达的话叮嘱九鲤,“听见没有,连张大捕头也说了,人心难测。”

    九鲤“嗯嗯”地含混答应两声,心下却觉得他是想借这话在叙白的事情上点拨她,根本犯不着,怎见得她就那么笨,耍心眼就一定耍不过叙白?

    还是他极力反对她与叙白的亲事,其实是另有原因?她不禁想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303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303文学|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