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和亲草原糙汉后》30-40(第8/19页)
毛帽子,把整张脸都缩进去,怒道:“都怪你,非要在这种地方……”
朝鲁用手捂住她的脸,把人藏在身后,“谁!”
阮玉被蒙住脸不舒服,干脆扭头挣开,攥着他的衣摆遮住上半身,只露出一只眼睛,乌溜溜的朝那头看。
“好了好了,不过一个女奴而已,怎么连哨子都拿出来了?”戴着皮帽的男人推着一个神色张皇的奴隶从树后走了出来,看向朝鲁从胸口摸出的一枚小哨揶揄道。
这种哨子是部落中用于联络的用具,哨声一起,便是告知方圆百米的人这里闯入了外来者。
不过由于日夜巡逻,鸣哨的使用次数已经大大减少,现在只在牧羊人夜间遇到偷羊的狼群时响起。
他黑色的皮帽分前后两片,用牛皮绳系着,整个人黑瘦干瘪,不像其他的匈奴人那样高大,拎着一支酒囊时不时仰头咕嘟咕嘟喝两口。
“哈哈哈,我看看,你就是从中原来的郡主吧,我见过你。”那瘦瘪男人呈现一种醉态,歪着头看向阮玉,搓了一把自己浅褐色的山羊胡。
约略台常年居住在京城里,靠着身形和更为流利的大邺话,在那里伪装成一个胡商,阮玉不认识他,他却早把人打听得一清二楚,记录她的近况,定期给朝鲁寄回羊皮纸。
“!”阮玉大骇,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灵魂,如果有人拆穿她不是公主,而是一个滥竽充数的郡主,那她该如何反应,是矢口否认,还是向朝鲁解释?
“约略台,”朝鲁干咳一声,收起鸣哨,“这女人是谁?”
这时,被点到的女奴顿时跪地求饶,在强大的压迫感下抖如筛糠:“求公子饶命,奴并不是有意冲撞您与夫人亲热,只是碰巧路过,公子饶命!”
公子,夫人,听这称呼,她就根本不是草原上的奴隶,约略台直言揭穿:“一直鬼鬼祟祟的看,碰巧路过这样的话也就骗骗小羊羔了。”
这时,阮玉仰头看向朝鲁,他目光如炬,将说谎的女奴吓得跪伏在地,在军中浸润多年,他冷着神色的时候总会透出一股杀伐之气,平时在自己面前隐匿得很好,暴露无疑的时候就会显得更加瘆人。
她悄无声息松开攥着他下摆的手,那里的布料已经被她蹂躏得不成样子了,这种生死完全被捏在旁人手中的感觉并不好受,她担心朝鲁一转头看向自己的时候露出与平时截然不同的脸色。
可谁知,朝鲁微微偏头,腰际骤然松开的力度让他感到茫然,“阿玉,你的人,你来处置。”
那女奴见凶煞的男人回头商量,事情似乎还有转圜余地,“夫人,求夫人饶了奴,奴见你与这位公子在月下如同一对璧人,这才情不自禁跟了上来,实无窥探之意啊!”
阮玉向她看去,黑夜中面孔瞧不分明,可她那双如同萤火般明亮的眼睛却是如此熟悉,“是你?”
宴席终于结束,已是深夜。
伊敏将宾客的府帐都已安排妥当,此时婢女们依次上前带路。
阮玉跟着朝鲁走出帐外,一阵风吹过,她忽然就有点双眼模糊,头脑发晕了。
她眨了眨眼有些奇怪。
她也没喝酒啊。
再看朝鲁,他明明才是一杯接一杯,一盏又一盏的人,这会儿竟然还谈笑风生,一点醉意都看不出。
阮玉抿了抿唇,竭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朝鲁正在和查尔说话,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勾了勾,身体一僵,回头看了眼阮玉。
夜色中,她脸蛋红红的,双眼也亮的异常,更不同寻常的是,她主动拉了拉他的手指。
朝鲁瞬间感觉燥热了起来。
查尔也看见了这一幕,即便玉珠就在身旁,也不免被阮玉此刻的美貌震撼到了。
而不远处乌尔干的眼神也若有似无地看了过来。
朝鲁喉结一滚,忽然侧身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三哥,明日再议。”
说完,转身就将阮玉的小手牢牢裹住,顺势也将人朝怀里拉了几步。
下一瞬,就用自己的大氅彻底裹住了人朝前走。
此时此刻,所有的男人都心照不宣地笑了笑,收回了眼神。
乌娜和伊敏也恰好走出帐外,乌娜幽幽道:“阿妈,你现在信我的话了吧,瞧瞧,朝鲁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伊敏叹道:“真是一对父子!性情都一模一样!乌娜,随我去见你的婆母!”
乌娜深深看了眼朝鲁离开的方向,视线还瞥到了自己的哥哥,乌尔干站在原地也若有所思。
“阿兄!你愣在那里干什么!丢了魂吗!”
第 35 章 035
夜间的风很冷,阮玉脑门子感觉到一阵凉意,接着那凉意就裹着身上的灼热横冲直撞的,一下就冲到了头顶。再接着,阮玉感觉自己脚下就有点飘了。
这会儿被朝鲁搂在怀中,双眼也跟着有点眯懵起来,好几次自己都被自己绊了一下,幸好有朝鲁撑着,才没直接摔到地上去。
朝鲁很是奇怪,问道:“你喝酒了?”
他凑上前闻了闻,鼻息有一股淡淡的果子味。
阮玉摇头,她没有喝酒……羊奶酒一口也没喝。
“笨,那也是酒,果子酒,威力不比羊奶酒小,见风倒。”
朝鲁有点无奈,他就没盯住一会儿,她怕是觉得滋味好,自顾自喝了好几杯。
关于茶汤应该如何饮用的争论被声音打断,阮玉有些意外地皱起了细节眉。
她不需要人贴身伺候,答应那个女奴也只是为了达到庇佑她的目的。
当初被恩准小住庸山关的时候不允许带婢女仆从,大将军府只有些年龄尚小的士兵,尽是男子。
因此在那里她穿衣布菜亲历亲为,回去后也没改掉这个习惯。
父兄叛国的消息甫一传出,便有几百禁军闯入家中,把奴仆和所有御赐之物全都搜刮充缴,她自小一同长大的婢女靛颏也被扣上铁链从她身旁硬生生拖走,卖到了澧北,至今下落不明。
阮玉不愿让来历不明的人近身,更何况,这女奴扑在她身前的时候,借着月色能看出她相貌周正,牙齿整齐,手指也修长细软。
在采买奴仆的时候,首先就要看他们的牙齿,因为能最直接的看出奴仆健全与否。
还有手指,若在寒冬腊月里浆洗做工,不出三年,手指定会粗肿发红。
皮肤和肥瘦在短期内很容阮就能改变,可是牙齿和手指分明暗示着这个女奴先前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
通常这类人有两种可能,家里遭了事被充作奴隶,正巧被放到了和亲队伍里,不然……就是受人指使,特意被塞了过来。
若是遭了难的千金小姐,恐怕每日怨声载道的可能性更大,必定不会这样好整以暇的出现在帐外,扬言要伺候她梳洗。
从被哭声吸引,到昨日救下这个女奴,阮玉未曾放下过一丝警惕之心。
她又饮下一口澄亮的茶汤,细细感受喉口回泛过来的清润,当下有了决断,对身旁翻着肉干打算给她做一杯纯正咸奶茶证明一番的人说:“走吧,出去以后你先别说话,看我眼色行事。”
“好。”
一如前几日,朝鲁给阮玉戴好额饰,这东西结构特殊,戴不好容阮挂到头发,阮玉尝试过几次但以失败告终后,这份差事自然而然落到了他手中。
对于做出窥探行为的女奴,他的印象并不好,若是他的兵做出这样的事,一刀插在眼睛上都算是心慈手软了。
朝鲁不笑的时候面容冷酷,加上异于常人的体型和宽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