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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四福晋养男外室日常(清穿)》30-35(第3/17页)
一转脸,竟与一双暴怒阴鸷的眼睛不期而遇。
“那拉氏!谁准你来此!”
天旋地转间,楚娴被猛地推下床榻,结结实实跌坐在地。
“四爷,妾身在为您侍疾,方才您意识不清,抓住妾身情深意切唤淑儿,也不知淑儿是哪位妹妹,可需妾身将她请来照顾您。”
楚娴双眼一瞬不瞬盯着四阿哥苍白憔悴的脸庞,想从他眉宇间寻出慌乱神色。
可四阿哥素来喜怒不形于色。
此刻眸中除了对她的愤怒与厌憎,再无旁的情绪波动。
“滚!非我允准,那拉氏不准踏入前院半步!滚!”
迎面飞来个瓷枕,楚娴吓得闪身躲开。
砰地一声,瓷枕跌碎在地,迸散的碎瓷片散乱袭来。
楚娴抬袖已晚,手腕被一块迸起的碎瓷片划伤,登时血流不止。
“四爷息怒,妾身这就退下。”
楚娴敢怒不敢言,捂紧手腕,缓缓站起身来。
担心转过身会被他一剑捅死,她不敢将后背留给四阿哥,只敢面朝床榻,徐徐却步,退出屋内。
行出门边,她兀自顿住脚步,盯着四阿哥阴冷的目光,再次踏入屋内。
一曲膝,匍匐在床榻前。
“爷,妾身今儿想与您敞开天窗说亮话,不管那淑儿是谁,妾身愿倾尽所有,成全您与淑儿姑娘,妾身愿退位让贤。”
“从前是妾身愚昧无知得罪四爷,妾身自愿禁足于福晋正院内,永不靠近前院十丈之内。”
“随你,若无旁的废话,滚。”
鼻息间都是那拉氏身上恼人的脂粉气,胤禛嫌恶抬手擦拭唇瓣。
“妾身说完了,妾身告退。”
楚娴起身,依旧面向四阿哥,不卑不亢却步离去。
回到福晋正院内,关上朱门那一瞬,嘴角的笑容再压不住。
“再赏,福晋正院上下仆从再赏赐五两,不,十两银子,晚膳我要吃席,让厨房做一桌席面来,再去酒窖启一坛羊羔酒来,用冰镇上。”
是夜,楚娴喝得醉醺醺,欢喜之余,却涌出无尽孤寂。
不知池峥身在何处。
穗青将她的死讯告知池峥,说池峥在她衣冠冢前悲痛欲绝。
楚娴孤独蜷缩在床榻上,咬唇忍泪。
直至五更天。
忽而传来货郎鼗上的云锣与鼗的乱响声。
楚娴擦干眼泪,踉踉跄跄打开窗户。
“杏儿嘞,甜的嘞,酸了还要管还的嘞~”
“磨剪子嘞,锵菜刀!”
“芍药嘞~杨妃的芍药~”
“各位父老乡亲,今日初到宝地,因身无盘缠,故在此卖艺,望诸位有钱捧钱场,没钱捧个人场啦!先谢过了!”
“蜀中辣椒哎、王瓜大丕鲁来呦,蒜来嗨、韭菜、卞萝卜、好韭菜,雪里红哎、沉缸酸菜嘞~”
“玫瑰枣儿、杏脯、肉脯儿、豌豆黄儿咧、酸梅汤~”
“抽签算卦、求福问事、合婚嫁娶、细批生辰八字。龙虎山张天师真传嘞!”
“狗皮膏药,专治疑难杂症~”
江湖郎中的虎撑子随走随摇,发出一连串响铃声。
阵阵此起彼伏的吆喝声传来,九腔十八调,棕绳撬扁担。
福晋正院毗邻喧闹的国子监大街,国子监大街有早市,楚娴从前最喜欢逛国子监大街了。
心微动,她满心欢喜凑到墙根:“穗青,快快,搬梯子来。”
楚娴雀跃爬上墙头,恰好瞧见墙根底下支起个热油锅,有人在支摊子卖油条。
“好大个的油炸鬼哎,酥脆的油炸鬼嘞~”
油炸鬼就是油条,楚娴咽咽口水,许久没吃豆浆油条,一下子馋虫就被油炸鬼勾出来。
“梳洗更衣,我们去逛早市。”楚娴从梯子爬下来,转身往屋内小跑。
“
福晋,使不得,您想吃什么?奴婢让小厨房准备,外头的吃食不稳妥,回头您该闹肚子啦。”
春嬷嬷忙不迭苦口婆心劝谏。
“嬷嬷,您也一起去,一会我换身奴婢衣衫,帷帽一遮,谁知是我?”
“穗青,取身衣衫来。”
“福晋!哎”春嬷嬷欲哭无泪。
在府里还有老爷与四公子约束,姑娘出阁之后,在四阿哥府邸再无人约束,性子愈发跳脱,率性而为。
“这地儿就不对!”春嬷嬷气得咕哝一句。
谁能料到皇子嫡福晋的正院会被安排在如此嘈杂喧闹的偏僻角落。
福晋被打发到此地,不但不发怒,反而乐在其中。
四爷若再不来福晋这,该如何是好。
楚娴前脚踏出角门,苏培盛就将福晋乔装逛国子监早市的消息,禀告给卧床养病的四爷。
“呵,随她。”胤禛冷笑,待他伤愈,再一并与她算总账。
“爷,福晋昨儿竟将账本与库房钥匙退回。”
苏培盛愤愤不平,那拉氏其心可诛,以退为进推辞打理后宅的权柄,若传出去嫡福晋不掌家,旁人定会揣测四阿哥夫妇不和睦。
“不必理会她,交给宋氏与李氏协理。”胤禛漫不经心,毕竟那些账册本就是后宅的账目。
除非夫妇恩爱戮力同心,否则前院与后宅各自理账,并不逾矩。
那拉氏无能掌家,也怪不得他轻视她。
“爷,还有一事儿,福晋将内务府调拨给福晋正院的份例赐给李格格与宋格格,一件都不曾留下。”
“甚至连内务府送过来的一应食材布帛都不曾留下。”
“那是她的事,嫡福晋该得的月例银子,每月从爷的账上拨给她,她想如何花销,是她的私事,与爷无关。”
“即日起,福晋正院之事,不必再报,烦。”胤禛不耐轻嗤。
苏培盛诶一声,拧身将账册与钥匙给李格格宋格格送去。
弹指间,已是七月流火之际。
四阿哥已卧床静养两月,楚娴成日里蜗居在正院中不问世事,竟比在闺阁中更为肆意。
一早就在院里与穗青羡蓉踢键子,冒出一身薄汗来。
与福晋正院的欢声笑语相比,前院可谓是愁云惨雾。
苏培盛端来药盏,伺候四阿哥服下。
“苏培盛,将那座庄子收拾出来,明日一早,爷需去潭柘寺庄子养病。”
胤禛掌心缱绻摩挲姝儿亲手做的荷包。
他重伤未愈,汗阿玛只说禁足自省,他在庄子闭门自省并不逾矩。
他想去看看姝儿,寝食难安,夜不能寐。
午膳之后,春嬷嬷禀报说四阿哥明儿去京郊别院静养,归期不定。
楚娴喜不自禁,绷紧脸,压下笑意:“可知去哪座庄子静养?”
她得避开四阿哥静养的庄子,绝不靠近十里范围内,晦气。
“听说在香山别院。”
“好,嬷嬷,我明日要去红螺寺进香,斋戒一个月,为四阿哥祈福。”
“羡蓉穗青随行,你与郑嬷嬷坐镇府中,若遇急事,飞鸽传书予我。”
穗青与羡蓉对视一眼,垂首压下慌乱。
“春嬷嬷,你与郑嬷嬷将我大婚的礼单尽快梳理出来。”楚娴扬手,挥退春嬷嬷。
此时屋内只剩下穗青与羡蓉二人伺候。
“穗青,羡蓉,跪下!”楚娴寒声呵斥。
“你们可知谁才是你们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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