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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四福晋养男外室日常(清穿)》45-50(第15/15页)
佟佳氏随手丢掉染血软剑,那拉氏母子已死,她的孩子今后就是贝勒府嫡子。
有太子与四表哥护航,她的儿子们今后即便再不济,在太子的施压下,也能顺利继任亲王爵位。
悬着的心终于随着那拉氏母子暴毙,彻底放下。
前院内,胤禛已饮下一坛割喉烈酒,却愈发清醒。
委屈郁结的情绪在奴才一句生辰大吉,推到顶峰,他愤而砸碎酒坛:“备马,去潭柘山。”
隔一日去见她,他昨日归来算一日,今日就能去见她。
担心满身酒气熏着妻儿,胤禛压下焦急情绪,沐浴更衣之后,匆匆策马扬鞭赶往潭柘山。
方控缰出马厩,奴才凄凄呜呜跪在他脚下,胤禛心下一沉,莫名慌乱。
“爷,庄子福晋在庄子遇刺客袭击,被烧死了呜呜呜呜”
恩普战战兢兢,头都不敢抬,忽而噗通一声闷响,眼前一黑,爷竟从马背上跌落在地。
“爷!”恩普目眦欲裂。
“娴儿…”胤禛万念俱灰,飞身下马,脚下却一踉跄,跌倒在地。
挣扎数次,最后被两个奴才搀扶着站起身。
好痛,剔骨剜心,连呼吸都痛不欲生。
脑海里浮现那诅咒般的誓言,曾经的誓言一一应验,他在这一日,终是永失所爱。
“娴儿”他艰难迈开步伐,却寸步难行,眼前模糊一片。
“贝勒爷!”恩普搀紧昏迷不醒的四爷。
奴才们七手八脚将昏厥的贝勒爷抬回前院里。
耳畔传来阵阵压抑啜泣声,胤禛艰难睁眼,苏培盛红着眼眶凑到床榻前。
“爷,奴才将福晋与小主子带回来了。”苏培盛悲切转头,目光落在身后棺椁上。
“都下去。”胤禛哑声,失魂落魄缓缓站起身,往福晋母子走去。
苏培盛含泪看四爷爬进棺材内,吓得悄悄将棺材盖搬走,就怕爷想不开,闭紧棺材盖,与福晋母子一道走了。
棺材内安静的可怕,甚至半点哭声都没有,苏培盛心里发怵,不知爷在棺材里做什么。
正准备壮着胆子凑上前去,忽地见爷双目赤红,陡然坐起身来。
“苏培盛!今晚可还有旁人下山?呵呵呵呵呵呵”
苏培盛冷汗涔涔,爷的笑容阴测测,眼角泪痕未干,边哭边笑,看着癫狂之极。
“今晚潭柘寺水陆法会游神队伍下山,奴才格外留神,进出山道之人,奴才都亲自一一查验过,不曾有纰漏。”
“期间春嬷嬷与桂嬷嬷侍奉送子娘娘下山,奴才担心有诈,特意扣下那送子观音,搜查许久,并未发现不妥。”
“神像在何处,随我去寻!”
胤禛咬牙切齿,恨她竟将生死作为筹码,诓骗他。
那尸首每一寸残骨,他都悲痛欲绝悉数摩挲,直到握紧她的指骨。
“神像神像往红螺寺方向行进,估摸着这会儿正出城。”
“好!”胤禛仰头擦干净眼泪。
与此同时,楚娴坐在漆黑的观音像内昏昏欲睡。
今晚提心吊胆在神仙内蜷缩,待回到红螺寺,她就能踏上婉凝准备好的车马,远走高飞。
阿玛与梁阿牟非但不曾阻拦,反而极力配合她逃离。
楚娴心生愧疚。
此时喧闹一整晚的梵唱鼓乐戛然而止。
楚娴一颗心猛地揪紧,下意识抓紧羡蓉胳膊:“怎么回事?到哪儿了?为何如此安静?”
“这会估摸着要出城前往红螺寺,姑娘别怕,容奴婢瞧瞧。”
羡蓉说罢,起身探向神像双目。
兀地,眼前赫然出现一双阴鸷黑沉的墨眸。
“啊”羡蓉恐惧捂紧嘴巴。
“怎么了?”穗青心下一沉,推开羡蓉,待看清之后,吓得抱紧羡蓉。
能将羡蓉与穗青吓得魂不附体之人,只有那人。
楚娴欲哭无泪,抱紧肚子蜷缩在角落。
“福晋,奴才苏培盛,来接您回贝勒府。”苏培盛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咚咚咚敲击声钻入耳中。
“咳咳咳咳不准用刀斧,寻机关。”
那人似乎病了,嗓音沙哑虚弱。
楚娴咬牙,一脚踹在机关上,咔哒咔哒数声轻响,神像后背打开一道窄门。
苏培盛咧嘴笑着探头,瞅一眼穗青与羡蓉,招手:“来来来,你们先出来吧。”
穗青与羡蓉对视一眼,拔剑挡在福晋面前。
楚娴咬牙颤声:“你们先出去。”
“姑娘,奴婢不走,奴婢搀扶您出去再说。”羡蓉二话不说,伸手搀起她。
“没事,你们在外头等我。”
昏暗神像内,楚娴瞧见那人额角暴起的青筋,他的眼眸漆黑深沉,阴测测像是要将她拆骨剥皮。
穗青与羡蓉收剑,退到莲花车下,不敢走远。
此时神像内只剩下楚娴一人,她忍泪蜷缩在角落,抱着脑袋不敢看缓缓踱步而来的男人。
“咳咳咳咳”
他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不断传来,楚娴死死咬唇,不敢吭声。
那人坐在她身侧,肩膀挨着她的肩。
“苏培盛,回府。”
胤禛精疲力尽,一把攥住她发颤手掌,摩挲她变形的尾指。
楚娴浑身一僵,如遭雷击。
原来如此,难怪她总觉得看到那具孕尸惴惴不安,是她的尾指出卖了她。
楚娴绝望啜泣。
黑暗中,温热手掌摩挲她脸颊,擦拭她的眼泪。
她又惊又怒,张大嘴巴狠狠咬住他的手指,唇齿间充斥铁锈血腥气。
他真是疯了,竟低低轻笑起来。
另一只手竟还有闲情逸致继续替她擦泪。
楚娴慌乱松开唇,猝不及防间,下颏被钳紧,那人咬住她唇瓣发狠厮磨。
她吓得紧闭牙关,任凭那人肆意妄为。
衣襟一凉,楚娴吓得惊呼,只这间隙,他的唇已霸道侵占,唇齿纠缠。
暗夜里,她忍着恐惧与羞耻,被那人凌辱。
她从不知那人竟会如此激狂,那些匪夷所思的摆弄方式,从前她只听嬷嬷教导过,有孕时该如何用这些法子取悦他。
此刻他悉数用在她身上。
他一手提起一足,一手兜起她腰肢,极力捉着,暗夜里看不清他的情绪,也不知他在看什么。
她脑海里一片空白,只知道他正在她身子里头,他的气息避无可避。
穗青与羡蓉呆呆站在马车外头,狠命抓住苏培盛推搡,责问:“福晋还怀着身子,爷怎么能够怎么能那样”
恐惧与无助的眼泪簌簌落下。
“别哭,小阿哥早已满六个月,爷与福晋多亲近些,对小阿哥也有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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