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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四福晋养男外室日常(清穿)》60-65(第3/17页)
泣,见那人无动于衷,她索性扯开嗓子放声痛哭。
哭着哭着,浑身开始发烫,渐渐酸疼起来。
从踏入马车那一瞬,她的一举一动总能轻易令他分神。
她哭的撕心裂肺,可为何明明哭的是她,痛的却是他。
他恨自己被她轻易玩弄于股掌间,恨他在她面前自甘堕落折断脊梁与尊严。
他恨她,恨欲其死。
昨晚,指尖无数次在她脖颈收紧,稍一用力,他此生最大的耻辱就能被彻底抹杀。
可到最后杀念在靠近她之后,不受控制的悉数化为迷乱欲念。
此时他默不作声盯着那人后背,恨她。
楚娴眼前渐渐模糊不清,摇摇欲坠间,落入熟悉的怀抱,她没力气再挣扎,将眼一闭,彻底昏死。
“太医!”
守在马车外头的苏培盛乍然听到四爷慌乱惊呼,登时吓得头皮发麻,爷该不会将福晋给折腾死了吧
春嬷嬷更是吓得双腿发抖,直到穗青说福晋堵奶发烧,众人才暗暗松一口气。
“福晋并无大碍,只是堵奶了,排出来即可。”
春嬷嬷伸手轻揉,登时愁眉苦脸:“不成,挤不出。”
春嬷嬷欲言又止看向正襟危坐的四爷:“福晋正发烧,也不能让小阿哥来帮着疏通,这若继续烧下去,恐怕”
穗青本想说她来吸,冷不丁瞧见春嬷嬷朝她一个劲眨眼,赶忙低下头默不作声。
“都出去。”
听到四爷冷飕飕吩咐,春嬷嬷赶忙拽着穗青离开马车内。
马车内,胤禛盯着那人烧得妖红的脸颊,咬牙俯身。
楚娴烧得迷迷糊糊之时,感觉到晖儿正趴在她怀里。
想起自己正发烧,又可能得乳腺炎,绝不能让晖儿吃母乳,楚娴有气无力伸手推他,指尖却触及到坚实的触感。
她吓得艰难睁开眼,待看清楚伏在她怀中之人到底是谁后,登时又羞又怒。
“不要嗯”
有气无力的抗拒声,反而染上暧.昧意味。
胤禛原本并无杂念,可她的叫声太过于
一想到她也曾在别的男子床榻上婉转承欢,他恼羞成怒,轻佻沿着那人脊线游走,轻推向下。
楚娴压根没力气推开他,三两下就被他得逞。
马车内的动静愈演愈烈。
苏培盛忙不迭将马车停在一处野湖边,退到百步之外,烧好热水准备给主子擦洗之用。
日暮四合之时,楚娴终于恢复气力,气得将沾满他秽物的了事帕子砸向那人。
那人玩味擦拭唇边水痕,眼尾薄红欲色尚未退去,寒着脸起身披衣离去。
待那人离去,穗青与春嬷嬷入马车内伺候她梳洗。
穗青瞧见福晋身上密密麻麻的欢爱痕迹,心疼掉泪:“四爷忒狠的心,福晋身上没一块好肉了”
春嬷嬷抿唇不语,该怎么与穗青这小丫头说明白,福晋身上的痕迹不是爷打的,而是亲出来的。
四爷对福晋有情,却不愿原谅福晋与别的男子私奔,福晋也不肯低头服软,谁都不愿主动示好,这该如何是好。
待擦洗更衣之后,羡蓉端来一盏避子汤入内:“福晋,这是爷赐给您的避子汤。”
楚娴气窒,抓过避子汤狠狠丢到窗外:“你让他自己来喂!”
她恨得咬牙切齿,狗男人竟然将她当成泄欲的玩物。
苏培盛恰好站在马车外头,被兜头泼一身药汤,来不及换衣衫,苏培盛抹一把脸,小跑到后头那辆马车里。
“爷,福晋不肯喝避子汤,奴才们劝不动,福晋说要让您亲自喂。”
胤禛方沐浴更衣,揉着脖颈上那人留下的齿痕,闻言,面色一凛:“再熬一碗。”
马车内,楚娴揉着发酸的腰,正准备唤春嬷嬷将小晖儿抱来,一掀开马车帘子,恰好撞见那人阴鸷面容。
那人提袍入内,端坐于她面前。
“爷,避子汤准备好了。”苏培盛从马车外头递进来一碗黑漆漆汤药。
胤禛接过汤药,耐着性子,递到那拉氏唇边:“在你下一次来月事之前,最好别告诉爷,你怀上孽种。”
楚娴被那人嫌恶的语气刺痛,扬手掀翻药盏:“既嫌弃我残花败柳,为何逼我侍寝?四贝勒,难为您了,忍着恶心强幸奴才。”
“您就不怕奴才身上有脏病,回头您染病不举。”
“实话告诉你,这几个月奴才与多名男子有染,几乎夜夜当新娘,求您放过奴才吧,也放过您自己,免得染上脏病。”
楚娴气得失智,满口扯谎泄愤。
毕竟曾是那人的枕边人,她懂该如何刺痛他,逼他动手杀她。
“承认吧,四贝勒,你对我旧情难忘。”
砰地一声,面前的矮几被砸成碎片,那人暴怒掐紧她的脖子。
楚娴仰脸,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死了也好,省的眼睁睁看晖儿惨死在八岁,省得忍着恶心与旁人共侍一夫。
“你当真以为爷不敢杀你?嗯?”
指尖收紧,掌腹甚至能清晰察觉到她脖颈上的脉息涌动。
胤禛目光狠绝,罢了,今日彻底做个了断。
咽喉被扼紧,楚娴死死咬着牙关,不肯张大嘴巴苟延残喘。
濒死之际,过往云烟犹如走马观花,在眼前一一浮现。
她看见阿玛、爸爸妈妈、看到婉凝、小晖儿、梁阿牟、曹叔、还有兄嫂、侄儿侄女、羡蓉与穗青、春嬷嬷
画面一闪,眼前出现一张温煦笑颜。
是池峥来接她了吗?楚娴回以笑容,不,他正亲手送她最后一程。
胤禛暴怒的目光,被那拉氏无端绽出的凄楚笑容吸引,心口酸涩苦楚,他不受控制松开手掌。
眼前天旋地转,楚娴捂着脖子痛苦咳嗽,大口大口喘息。
“福晋!”春嬷嬷再顾不得许多,闪身冲入马车内。
瞧见福晋脖颈上淤青的五指印,吓得魂飞魄散。
“爷,福晋好歹是大阿哥亲额娘,您怎么能对福晋痛下杀手呜呜呜”
春嬷嬷将惊魂未定的福晋护在身后,嚎啕大哭。
“咳咳咳咳咳咳嬷嬷别求”楚娴有气无力抓紧春嬷嬷宽袖。
那人铁青着脸离去,接下来一个月都不曾再靠近她。
十月末,楚娴站在回京的楼船甲板之上,远眺那人在甲板上与晖儿嬉戏。
小家伙一口一个阿玛,听得她心里发酸,晖儿已许久不曾唤她娘亲。
“福晋,小阿哥这些时日都由四爷亲自照料,夜里父子二人共寝,爷将小阿哥照顾的极好,您瞧,小阿哥胖了些。”
苏培盛揣手站在福晋身后。
“有劳苏公公照顾小阿哥。”楚娴客套颔首。
苏培盛对小阿哥关怀备至,担得起她重谢。
“哎呦福晋,伺候主子是奴才的职责所在,奴才只能为小阿哥当牛做马,可小阿哥的前程,还需您这个亲额娘来筹谋,您说呢?”苏培盛似笑非笑暗示。
楚娴岂会听不懂苏培盛暗示她需为小阿哥的前途争宠,笼络四爷的心。
她只笑而不语,看向小晖儿。
“福晋,爷昨儿已恢复郡王爵位,如今咱大阿哥是雍郡王世子啦。”苏培盛满眼喜色。
楚娴诧异,没想到那人手段高明,短短一月不到,只是在回京路上云淡风轻处理盐务贪腐一案,就能哄的康熙爷赐他郡王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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