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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她好能忍》90-100(第14/23页)
了,杜老师你还是好好洗洗眼睛去吧。】
突然被楼以璇暗喻“眼瞎”,杜禾敏还真没转过弯来,自己是因为什么被“骂”?
她引用对话回复道:【这句我看懂了!楼楼你骂我[大哭]】
【楼以璇:我没有骂你。但是!你倒是睁大眼睛看看你的身边人啊,何老师明显都吃醋了,你还若无其事、没心没肝的,看得我很着急,非常着急!】
何欢吃醋?
何欢什么时候为她吃过醋?
杜禾敏分神中,脚下被台阶一绊,险些一头向前栽倒。
这一脚绊得她心惶惶,不敢再大意,迈开步子走完最后几步台阶,进了办公室坐下,才认真回想刚刚吃饭时的一些细节。
【杜禾敏:楼楼,在你看来,我对何老师是变“冷淡”了吗?】
从旁观者视角所看到的,或许会更明晰。
从前楼以璇说她和林老师的情况很复杂,说不清,现在她自己跟何欢的情况又何尝不复杂,何尝说得清呢?
【楼以璇: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又发生了些什么,也不知道你们各自在想些什么,我只看到了何老师很深的失落,在你兴高采烈又眉飞色舞地与我交谈的时候。】
【杜禾敏:哦,我知道了。】
【杜禾敏:谢谢你啊楼楼。】
虽然她从最初表白时就明白何欢能接受她追求、能跟她在一起的希望十分渺茫,但她仍抱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在等一道曙光的降临。
可当她听了何欢完整的过去后,当“明柚”这个前车之鉴摆在她眼前后,连这万分之一的希望她都抱不了了。
她不是怕了,也不是不想追、不想等了。
是她毫无信心,更毫无胜算,是她打心里就不相信自己比得过明柚,打心里就不相信何欢能为了她去战胜世俗的偏见,去冒着巨大风险与家人抗争。
说难听点,这些天的她类似于一种“摆烂”心态。
何欢想怎样,她就陪何欢怎样。
何欢退,她便退;何欢进,她便进。
她把何欢交到她手里的“停与不停”的选择权又不负责任地抛回给了何欢。
这无异于是在对何欢说:你随便吧,我也随便。
怎么能“随便”呢?
那是她一腔赤诚的爱,是她满心喜欢的想要执手一生的人啊。
可她竟差点忘了,何欢的心房是被她的真诚和热情一点一点撬开的,何欢的勇气和心意也是被她的坚持一点一点勾出来的。
仔细想来,她走出的每一步,其实何欢都给了她回应。
何欢热起来了,她却冷下去了。
一颗冷却的心,一个冷却的人,拿什么去推动何欢前进?这样说冷就冷的心和人又怎么值得何欢为她前进?
这早就不是她比不比得过明柚的事了,而是她值不值得的事。
屁股还没坐热,杜禾敏火箭似的冲出办公室,风驰电掣地奔向宿舍楼。
电梯直达12层。
杜禾敏顺了顺呼吸,抬手敲响何欢房门。
【📢作者有话说】
嗯,我要是说,我连杜老师跟何老师宝宝的名字都想好了,你们会不会拍桌子[可怜]
关于妻妻生宝宝这件事,我个人倾向于天时地利人和心往
像楼楼跟老林,条件再成熟她们都不会要宝宝
因为错位和错过的时光太多了,楼宝宝只想要林老师全部的爱,而林老师就更不用说了,看过前文的宝贝们都能理解[抱抱]
但杜老师跟何老师情况就大不同啦[捂脸偷看]
就像老杜对老何表白时说过的话——如果我们将来生了女儿,她有你这样温柔、细心、宽和、慈爱的妈妈,会是多么幸福[红心]
而且我们的杜大宝贝是一颗超级暖心又乐观开朗的大太阳,她们妻妻俩的女儿,怎么说呢,我都想去投个胎了[笑哭]
正文里不写,要写也是在番外,标题上会注明
不一定不一定不一定!只是萌生了这么个念头,雷的人多就肯定不会写啦[狗头]
第97章第97章
◎她的唇,很好吃。◎
房门被敲响时,何欢正坐在床边,望着靠放在书架顶上的那幅画出神。
湖面荡着涟漪,而涟漪的波纹里是分不清黑与白的影子。
听到声音后她起身去开门。
没想过门外的人会是杜禾敏,也没想过杜禾敏闪身进来就一把抱住了她:“何老师。”
打开的门是被杜禾敏踢脚给关上的。
何欢的身体只僵了一瞬,随即松软下来,右手抓上杜禾敏的衣服,闷闷地问:“怎么突然来了?”
“就是想你了。”
杜禾敏在她脸边蹭了蹭,“对不起啊,忘了跟你说,我很开心。”
“你约我看电影,我很开心。这句话,我想当面对你说,所以就来找你了。还有,好几天都没有抱你了,也不知道你有没有想我。”
何欢没有说出那句“我也想你”,但她抬起的另一只手,紧紧回拥杜禾敏的两只手,都替她做出了回答。
这是女人独有的温暖又柔软的怀抱。
也是让她迷恋、渴望又依赖的怀抱。
哪怕仍在重重迷雾中,哪怕前路仍不明朗,但在这个怀抱里,她就不觉迷茫。
她知道自己该往哪个方向走,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在往前走。
“感受到了吗?”
“什么?”
“我的热情啊。”
杜禾敏故意用鼻尖去蹭何欢耳尖,“还有我的呼吸,我的心跳,我的体温。”
爱有无数种表达方式。
杜禾敏说的每一种,都是她的表达。
耳朵酥酥麻麻的痒和耳边甜甜腻腻的情话直抵何欢心上,她不耐受地别过了些脸去,进而将更大片的发烫的肌肤送到了杜禾敏唇下。
“何欢,”唇瓣在何欢颈上贴了一下,“我想跟你讨一个吻,行吗?”
被讨吻的人不自主地发起了颤,气息都乱了套。
她们有过的那几次接吻都发生在夜晚,都发生在意乱情迷时。
冷不防地在白天被杜禾敏这么直白又热切地问,可不可以接个吻,她真有些无所适从。
不是纠结于白天或黑夜,而是……
上个周末,父亲住院是真,可父亲借着病情让她在医院跟她春节推掉的相亲对象见了面也是真。
所以她周六那晚不顾父亲还在留院观察,捱到深夜等父亲睡着了,就回了学校见杜禾敏,而不是在病房陪护或回家。
她心里很不痛快,很多委屈,可她没有办法跟父亲吵架。
一些能说的该说的,春节都和父亲说过了。
但显然父亲也没办法理解她明明离婚离得那么早,明明她还有大好的年华,为什么非要在三十多岁就说出再也不会结婚了的话来。
顾及父亲的面子,她很和气地跟那位相亲对象聊了几句有关工作的常规话题。
那人是父亲朋友的侄子,创业开有公司,离异有一子,孩子跟着母亲。
临别时对方也单独同她说了,离婚后闲散惯了,过不了天天要回家、事事要跟老婆报备的日子。
这回是架不住母亲的唠叨,又看在双方有头有脸的长辈情面上,才答应来碰个面。既他们两个都无心再重组家庭,做做戏应付应付过去就罢了。
又不是身处父母包办婚姻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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