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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她好能忍》110-120(第15/29页)
绍说那是虎斑德文卷毛猫品种,性格温顺不掉毛,是会帮她们照顾宝宝的小保姆。
看着活泼好动的西柚陪宝宝玩儿,何欢想到了自己和杜禾敏去猫吧那日,店里也有一只同品种的猫,但那只是黑白色的。她去摸它时,杜禾敏还拍了照。
——这种猫好像不会掉毛哎,看起来身价就很贵的样子,不知道好不好养。
——你想养猫了?
杜禾敏猛摇头,凑近她说——我想被养。
午饭是家宴。
杨桂淑支开保姆,也不让晏柠西和女儿搭手,自个儿下厨做了一大桌。
这一天,明柚和晏柠西一家的幸福终于在何欢眼前具象化了。
也在这同一天,她终于确信自己不会再因明柚和晏柠西的幸福而深陷苦海、黯然神伤了。
数年前没对她们说出的那句“祝你们幸福”,也终于在今天由衷地说了出来——晏晏,明柚,祝你们永远幸福。
——何老师,你也一定要幸福。
在返程的高铁上,何欢频繁看手机,不是在看新闻或视频,也不是看有没有谁的未读消息,而是在看时间,在想回去的这一个小时车程怎么过得这么慢。
她想杜禾敏了。抵达衡原与明柚相见那刻,就在想了。
列车于下午16点22分驶进怀安东站,她和杜禾敏分开不过才8小时。
何欢随着人流疾步走向出站口,远远地便望见了杜禾敏在向她挥手。身形高挑又绑了个丸子头的杜禾敏在人群里十分惹目,且富有十足朝气,周身散发着太阳般的光晕,格外耀眼。
爱是什么呢?
是晴雨天倾斜的伞,是跨越山川的奔赴、不问归期的守望,是脑海里反复描摹的那张轮廓,也是消息框里一句句无需起承转合的、朴实无华的对白。
爱是笨拙,是等候,是容纳,是允许彼此做残缺的月亮,却仍能让心跳与心跳发出同频共振的回响。
仿佛她前几年的冬藏,都只是为了在对的时间对的地点遇到对的人。
她有了杜禾敏,有了太阳,又何须再惧余生的长与短?
在衡原的那几个小时里,她看到了明柚和晏柠西具象化的幸福。而在怀安的这一刻,她看到了属于她自己的具象化的幸福。
比心动更心动的,是她一次又一次因杜禾敏而乱了套的心跳。
“何老师,欢迎回来!”
杜禾敏藏在身后的惊喜还没拿出,何欢就直直她的撞进了她怀里:“杜禾敏,我回来了。”
大庭广众下被何欢抱个满怀,杜禾敏心惊得偷藏的花都差点脱手了。
她左手稳稳搂住何欢,背在身后的右手也移到了前面。
“想我啦?”
“嗯。”
“我也想你。”她抚着何欢后背,在耳边轻语,“宝贝,这儿人多,我们去车里。”
听到她这样一说,何欢后知后觉地害起臊来。
退出怀抱时,一束美如星辰大海的“无尽夏”跃然眼前。
“抱都抱了,那花也收一下?”
与此同时她的眼睛在对何欢说——我爱你,是风吹过山谷的回音,是月亮牵引出的潮汐,是我落笔后一首迟迟写不完的诗。
我爱你,比誓言更久,比岁月更深,是藏在词不达意里的真心,也是开在时光轨迹里永不凋败的无尽夏。
何欢把花接过来箍在臂弯。
花色很艳,花香很淡,但她却像在花上闻到了杜禾敏的气味,鼻子酸酸的,眼睛也是。
手提包被杜禾敏拿走,手也被杜禾敏拉起:“以后要习惯有我。”
到了停车场,杜禾敏松手后先拉开后门把包放进去,又看看何欢手里的花:“花也放后面吧?”
地下车库的私家车停泊区没什么人,很安静。
光线也昏昏暗暗的。
何欢的心从出站口开始就悸动得像有流星雨在坠落,一颗颗,一下下地撞击着。
她垂眸咬了咬唇,忽地踮脚,右手攀住杜禾敏的肩,贴上对方的唇。
“杜禾敏,我们,去酒店吧。”
“……”杜禾敏大脑空白,手却条件反射般地揽上了何欢的腰。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去酒店。
而酒店对于成年人,大部分情况下都意味着——性,尤其是去同城的酒店。
杜禾敏收紧手臂,更加用力地吻着何欢:“好。”
进到酒店房间,拥抱,接吻,唇齿相贴,一切都是那么地顺其自然。
何欢几乎要窒息在两人交缠的热吻中,仅仅一个吻,她就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在为杜禾敏湿.润。
米白色的长裙拉链被杜禾敏摸索着拉下。
“去床上。”何欢软了身也失了力,哪还站得稳?
两人缠吻着,走得太急,也没人看路,杜禾敏还绊了下脚,顺势将何欢压倒在了床上。
恍如梦中般,怔怔地看着躺在自己下方的人,保持着从上而下用眼睛吞噬她的热烈,清晰地勾勒着何欢的每一处。
散开的长发,泛红的面颊,就连呼出的空气都被她深深地刻进生命。
随后落下的吻,又快又急。
滚.烫的呼吸声在耳旁,转瞬便将何欢的谷欠火点燃。
一发不可收拾。
唇角,颈侧,再顺沿往下,何欢被她这略带强势的吻激得一抖一缩,身体倏然紧绷着撇开了脸。
杜禾敏暂停动作,手抚在她鬓边将脸转过来。
轻啄她的眉眼,她的脸颊,不住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宝贝,对不起,是不是我太急,吓到你了?”
昨晚何欢允了她同睡,吻得情难自禁时,她也试图更进一步。
但当她触及胸口,何欢的本能反应是抗拒,是一种坚决的自我保护的防御姿态。
上次生日在酒店,她恪守着君子之礼,而何欢也醉得厉害,神志昏沉,所以她那时没发觉何欢在这方面存在着某种恐惧或阴影。
——我这样的女人很不干净是不是?杜禾敏,你也嫌我脏,是不是?
——可我不想啊,我不想的,我一点都不想。
思及此,杜禾敏心脏一痛,轻抚何欢面庞:“没关系,没关系,你如果没准备好,我们不做了,不做了……”
然而何欢没说话,只伸了手去勾杜禾敏的脖子,让她覆在自己身上。
“继续吧杜禾敏,继续,你轻一点,慢一点……”
“好,好,我轻一点,慢一点。”
听到何欢的哭腔,杜禾敏也随即哑了嗓,心疼得不行,“对不起,我刚刚,刚刚是我不好,我不该这么急的,对不起。”
何欢摇摇头。
手掌再次落在小腹,又蜿蜒向上。唇.舌相依中,食指勾进肩带轻挑,哄声询问:“我帮你月兑掉好不好?”
何欢没作声,但稍稍抬高了上半身,示意她去解开。
拆解的过程仿佛是在打开一件礼物,剥下的壳也是礼物本身的一部分。长裙自两肩滑开,和肩带一并被杜禾敏勾下,米色与白色两种面料,谷欠落不落地挂在何欢臂膀。
杜禾敏吞着口水,扫去一眼。
她喜欢甜食。
烤化的奶酪柔.软而甜腻,掌心一旦碰到便会牢牢黏住。是以她不知道该怎么“轻一点”,好怕自己的手一握上去,就没轻没重地将奶酪捏坏了。
于是不由自主地埋下,用她湿.热的唇去一口一口地尝,不快也不慢地尝,是意料之中的甜和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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