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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七十年代神笔马良》100-110(第26/28页)
青给她来了信,虽然语言经过他的笔下,总有种夸大其词的感觉,但大体意思是:《乒乓》首次印刷大获全胜,已经着手第二次印刷。它最近在省城引起了轩然大波,重要原因是因为,有位体育界名人意外看到了这本书,后来表示“这是首次将目光投向体育运动,是一次值得纪念的创举,”所以,它一炮而红。
一炮而红?
闻慈看到这个用词,感觉十分的不真实,什么样的红能叫一炮而红?
她给乌海青寄去一封信,感谢加询问,过了几天,回信就“一炮而红”这个形容,给她进行了一番可量化的表达——《乒乓》已经开始二次印刷,这一次,足足印了一万本!
他的语气还犹嫌不足,“我们主编太谨慎了,还是印得不够多。”
乌海青这封信,还透露了一个爆炸性消息。
因为《乒乓》在题材方面的独树一帜,闻慈荣获新秀名号,入了很多人的眼,今年的全国小人书展览会,主编决定给她一个名额,等七月份,她可以带着《乒乓》去参加。
闻慈可以去首都了!
第110章 美术沙龙她是一个非常幸运的人……
这届全国小人书展览会是7月12日开始,为期3天,14日结束。
如果去的话,那闻慈肯定要早早坐火车赶路,乌海青还说,如果她7月8日能在北省省城暂留的话,可以来参加一个私人聚会,去的都是省内美术界和出版界的工作者。
乌海青倒没直说,但闻慈一听,这不就是美术沙龙吗?
这么难得的认识同行的机会,闻慈当然想要参加,不然成天在白岭这一亩三分地里呆着,她都要憋坏了,不能旅游,借着这个机会出去探探风认识一下新人也好啊。
闻慈当机立断:她要去!
但能不能去不是闻慈说了算。
她是公家的人,想请假得领导批准,闻慈等7月份的时候就去问魏经理,没说沙龙的事,只是给她看了自己收到的展览会介绍信,说自己怕路上出问题,想提前几天出门。
魏经理一看,果然答应了,让她好好去学习一下,再接再厉。
7月7日的时候,闻慈就在家收拾行李了。
今晚的火车,明早到省城,这个作息对于闻慈来说真的很阴间,她没法想象怎么人怎么能端坐一整晚,好在她信里跟徐截云说这事的时候,对方很利索地说他给她解决。
然后,闻慈就拿到了一张硬卧的票。
这票是孙大娘帮他捎过来的,徐截云来白岭市军区也有段日子了,和其他几位团长渐渐熟悉起来,知道孙团长一家和她关系很好,他没空出军区,就找孙大娘帮了忙。
不止是火车票,孙大娘来的时候,还带了一条鹅黄色的布拉吉。
孙大娘当时脸上的促狭就不提了,总之闻慈颇为不好意思。
出门玩,当然要带上几身漂亮衣服,闻慈带了这条鹅黄色的圆领布拉吉,又带了宋不骄送的那身红色的,两双小皮鞋,然后就是几身正式一些的衬衣长裤。
加上洗漱用品和小零食,行李包里塞的满满的。
晚上上了火车,第二天早上到省城,一路听着况且况且的声音,闻慈好不容易才睡着。
还有半小时才到站,一身蓝的列车员就吆喝着叫人了,闻慈迷迷瞪瞪坐起来,呆滞了好半晌,检查了下自己随身带的东西,一到站就拎着行李包下了车。
她在火车站门口的邮局,给徐截云打了通电话。
接通得很快。
徐截云的声音清醒,他今天来办公室这么早,就是为了等这通电话,含着笑问:“到了?”
“嗯,”闻慈一手拿着话筒,一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明天上午继续坐火车,等10日下午就能到首都了——哈,我好困,”她又打了一个浓浓的哈欠。
“白天去睡一觉?”徐截云道:“我找了朋友,10号下午有人去火车站接你。”
闻慈一愣,困意都被驱散了,“啊?”
“啊什么,”徐截云翘起嘴角,“他到时候会穿着一身棕色夹克外套,长得人模人样,你到时候一眼就能认出来。不过记得看眼他的证件,名字宗少和,记住了吗?”
闻慈含糊着点头,想起他看不见,又道:“好吧。”
徐截云一听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手指敲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敲击声,“放心,他不会跟着你行动,你第一次到首都,人生地不熟,找个东道主更安全。”
闻慈一听,果然高兴了,“我还想自己逛逛呢。”
这时候的首都她没来过,但几十年后她可来过好多次,她打算去吃烤鸭、涮羊肉、再去看看升国旗和公园,唔,最好有扛着摄像机的老爷爷,再给她拍两张照纪念。
徐截云笑:“你想知道什么,只管问宗少和,他老首都子弟,什么都一清二楚。”
闻慈爽快点头,“那我请他吃个饭吧。”
人家大老远特意跑来火车站接她,她也不能当作看不见,请顿饭是应当的。
徐截云的眉毛立刻挑了起来,“他该请你吃饭才对。”
闻慈:“……”
她无视徐截云话里的酸味儿,思索着美滋滋道:“正好他是本地人,肯定知道哪家地道,唔,去吃涮羊肉吧,我想吃这个,”说着,咕嘟一下咽了口水。
徐截云觉得自己有点嫉妒,他也想和小闻同志吃涮羊肉。
围着热腾腾的铜锅子,他给小闻同志下肉、夹肉、调蘸料……啧,便宜宗少和了。
他懒洋洋靠到椅背上,道:“这小子不挑食,行吧,那等你到了首都,记得给我打电话。”
挂断电话,闻慈就找了家招待所。
她把东西放下,跟前台打听了一下附近的澡堂,先进去洗了个澡,换上一身干净衣裳出来,坐了一晚上火车,她觉得自己要被脚臭和酸菜味儿腌透了,整个人都不舒坦。
神清气爽地出来,她就打听着去了人民出版社。
乌海青听到有人来找时,十分疑惑。
“谁啊,耽误我干活,”他把手里的画笔随手放下,撸起袖子出去,大步流星,配上他凶神恶煞的光头和表情,很有一种要去约架的感觉。
但等见到门口的人时,他凶相一收,一下子春风化雨了。
来叫他的小干事咂舌,这难道是乌画师对象?
在单位里怼天怼地谁也看不上的乌海青伸出两手,特别客气,特别高兴,甚至还主动弯下了自己硬得跟铁板一样的腰,“闻慈!你来了怎么不和我说,我去接你啊。”
闻慈跟他握手,客气道:“不用不用,我自己就来了。”
她觉得自己和乌海青没多熟,但乌海青单方面把自己视作她的忘年交,熟稔地笑着,半点不见外,“你刚到的省城?刚好,等下班了我们一起去主编家!”
主编家?
小干事是知道的,主编和乌海青有点很远的亲戚关系,这是要见家长了?
他露出恭祝百年好合的表情,“哎呦,乌画师,这是你对象啊?”
乌海青脸绿了,是谁?是谁玷污他和闻慈志同道合的伟大友情!
他定定地看过去,小干事脸上笑容一僵,怎么了怎么了?他说错了吗?除了他对象,一贯看谁都不顺眼的乌画师笑这么灿烂干什么!
乌海青刚要张嘴,闻慈就笑道:“你误会了,我来找乌画师是有正事的。”
乌海青点头,刻薄道:“小孙啊,你这眼镜是不是度数有点低了,实在不行,再配一副吧,你知道这是谁不?”他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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