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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枕边娇色》60-70(第7/15页)
,师姐就在她房里呢,你快去吧,你们一定有好多话要说。”
宋嘉策笑着说好,踏入房间。
过了一会,他从里面走出。
令颐不知他们说了什么,只觉得师兄的目光变得很温柔。
他看着她,语气难得温和:“好了,这一别,可要好些日子见不着你这个小丫头了,可别太想你师兄我啊。”
“师兄放心,我保证把师姐照顾得白白胖胖的!”
两人道别后,令颐目送他走远,转身进了祝颂然的房间。
她挪着小步往里看,小心翼翼观察祝师姐的情绪。
祝颂然看到她这副模样,笑问:“怎么鬼鬼祟祟的,怕师姐吃了你不成?”
“师姐,我以为你会偷偷抹泪呢。”
她本以为师姐会因离别而愁绪满怀,连安慰的话都想好了。
祝颂然放下手中的书卷,看向令颐,目光温婉平和。
“为何会这么想?”
她挨着祝颂然坐下:“因为,令颐喜欢一个人,肯定恨不得天天黏在一起才好。要是像师兄这样一走就是几个月见不到,我肯定会哭鼻子的。”
祝颂然笑着摇了摇头。
“令颐,有时候,短暂的分别,是为了日后更好的相见。”
“就像你和燕小侯爷一样,纵使相隔千里万里,只要彼此心意相通,彼此牵挂,两颗心便会紧紧牵连。
“只要心意是近的,纵有千山万水相隔,又有何妨呢?”
心意相通?
令颐猛地怔住了,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燕珩,这个名字仿佛从记忆的角落里被硬生生拽了出来。
是啊,燕珩,她名义上的未婚夫。
可不知从何时起,她似乎很少想起他了。
她的心里,似乎早已被另一个人填得满满的,几乎再容不下其他。
一种强烈的违和感与巨大的迷茫袭来,她的心口仿佛被一团迷雾塞住,又闷又慌。
那是什么?
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感……到底是什么?
巨大的疑惑压在她心里,可她想不明白。
*
正月,京师下了场大雪。
金銮殿前积雪未化,官员们拾阶而上,压低声音议论着近日朝中风波。
一官员搓着手,叹气道:“唉,颜首辅这新政,追索权力滥用,严查侵占民田,这数月下来,可是实打实地动了不少人的利益啊!”
“谁说不是呢?只盼着他点到为止吧,这要是真深挖下去,牵连太广,怕是连带着朝堂都要不稳啊!”
忧心忡忡的话化为白蒙蒙的哈气。
他们步入肃穆的金殿,心头的不安化作了冰冷的预感。
御座之下,颜彻一袭绯红官袍,身姿如松。
他手持奏疏,向垂帘后的幼帝和太皇太后禀报那几桩要案的最终处置结果。
当那几个名字被清晰念出,尤其是前任首辅杨连昌也赫然在列时,整个金殿一片哗然。
方才还心存侥幸的官员们,脸色瞬间煞白。
这哪里是点到为止?这分明是赶尽杀绝!
颜大人竟真的毫无收手之意,连自己的恩师都处置得毫不留情?
一位老臣再也按捺不住,颤巍巍地出列。
“陛下,太皇太后,若依照颜大人所说这般处置,只怕牵连甚光。而且杨老于国于民功勋卓著,实在不可这般处置啊!”
他转向颜彻:“元辅大人,杨阁老他可是对你有着再造之恩啊!当年若非杨阁老力排众议,破格擢升,元辅大人怎会有今日的地位?”
他神情越发激愤,声音痛心疾首。
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御阶之下那道绯红身影,等待他的回应。
只见他缓缓侧身,面向那位激愤的老臣。
脸上依旧平静无波,透着一股令人心寒的嘲弄。
“杜大人此言差矣。”
他目光扫过殿内众人惊疑不定的脸。
“本官今日所禀,皆是依律论罪,证据确凿。法理纲常,乃国之基石,岂容私情掺杂?”
他的目光刺向那位老臣:“倒是李大人,如此义愤填膺,慷慨陈词,莫非是感同身受,兔死狐悲了?抑或您与杨阁老之间,尚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深厚情谊,亦在律法纲常之外?”
“颜浔之!你简直冷血无情,忘恩负义!”
另一名与杨连昌交好的官员再也按捺不住,指着颜彻厉声怒骂,气得浑身发抖。
颜彻甚至未正眼看他,薄唇轻启,声音是近乎优雅的嘲弄。
“王子犯法,当与庶民同罪。无论何人涉案,依法论处。”
那官员被他这轻描淡写的话一激,“噗”地一声,当殿喷出一口鲜血,直挺挺向后倒去!
殿内顿时一片混乱。
御座之上,垂帘之后的太皇太后指尖微颤,终究不敢出声。
年幼的皇帝更是懵懂,只睁着茫然的眼睛看着下方。
颜彻却恍若未闻身后的混乱与无数道或怨毒、或惊惧、或忌惮的目光,姿态从容地整了整一丝不苟的袍袖,对着御座方向微一躬身。
“陛下,太皇太后,若无他事,臣告退。”
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半分波澜。
他不疾不徐地踏出金殿,绯红官袍在肃杀的雪光中显得格外孤高。
也格外,令人胆寒。
……
颜府,明兰院。
炭火融融,驱散了外间的寒意。
段大夫正坐在榻边,三指搭在令颐纤细的手腕上,凝神诊脉。
入冬以来,令颐偶染风寒,虽好得快,但总让人觉得有些恹恹的。
段大夫神色专注,指尖微微调整着力道,似乎在反复确认着什么,脸上布满了疑虑。
侍立一旁的晴雪见状,忍不住问道:“段大夫,姑娘她怎么了?您神色怎么如此凝重?”
段大夫收回手,神色平和,看不出什么异样。
“无妨。姑娘只是冬日里气血运行稍缓,有些倦怠,多加休养,注意保暖便是。”
他顿了顿,脸上带上了一丝宽慰的笑意:“不过,倒有个好消息。姑娘的倚梦症之兆,近来几乎踪迹全无了。”
听到这句话,方才还担忧的四个侍女纷纷露出喜悦:“果真如此,太好了!”
令颐也甚是开心:“有劳段大夫费心,多谢您!”
段大夫提着药箱,心事重重地走出暖阁。
门外候着的赵福忠,迎上前:“段大夫,看您神色,可是姑娘的脉象有何不妥?”
段大夫道:“倒非不妥,只是姑娘的脉象,虚浮中带一丝沉涩,像是……房事过频,耗损过甚之象。”
“什么?!”
赵福忠眼珠子都瞪圆了,急声道:“这、这怎么可能!您近日给大公子和二姑娘用的那些东西,莫非过猛了?”
段大夫脸上也显出一丝尴尬与懊恼:“正是此虑,前些日子呈上的东西本是为助兴添趣,谁知……”
赵福忠听得脸色剧变:“哎哟我的段大夫!您、您这……二姑娘她日后还要出阁的啊!”
他急得额头都冒了汗:“这身子骨要是亏狠了,将来可如何是好!”
段大夫闻言,沉默了。
他想起数月前,赵福忠私下告知他,这位被大公子捧在手心、视若珍宝的二姑娘,还有个名正言顺的未婚夫。
当时,他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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