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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医案作证供还是要捉拿我归案,随时恭候。”

    说罢顿了顿,没见有人拿枷锁上来,林寓娘衣袂如风,大踏步离开了县廨。

    “她、她就这么走了?!”孙家母子三人指着林寓娘消失在影壁后的背影,不敢置信道,“她就这么走了,你们这么多人,也不拦着?!”

    “她怎么能走!”

    孙家二郎仍旧跪在原地没挪窝,孙婆子提了提衣角,爬起身来就要往外追,原先站在两旁如同木偶灯架的差役却突然动了,手中水火棍一提一带,便将人拦了回来。

    孙婆子“哎唷”一声倒在地上,身旁两个儿子毕竟不是死人,终于也有了动作将母亲扶起来。

    “明府救命,咱们可是诉人,怎么还有被告走了,把诉人留下的?”

    孙二究竟比兄长多了几分机灵,瞅一眼座上八风不动的赢铣,改口道:“咱们不告了,不告了还不行吗!”

    “按秦律,诬告反坐。诉人被告都过了堂,岂是你说不告就不告?”林寓娘走了,嬴铣掸一掸袍上不存在的灰尘,也起身,“我奉命都督两州军府,州县里的事,原本不该过问,只是林医工的名号在陛下面前点过卯,又于我有救命之恩,犯着逾矩我也不得不过问一二。”

    嬴铣眼睛看着堂下母子三人,话却是对县令说的。

    “是,是。都督……哦,国公爷说的是。”

    不管是大将军还是两州都督,都是只管军中事,插手州县事务算是越权,但徐国公受封国姓,上籍宗正,赐开府仪同三司,想要监察主审案情,却是在情理之中。

    县令躬身朝嬴铣作揖行礼,自以为是向他卖了个好,得来的却是一声冷嗤。

    “孙家母子蓄意构陷,前言不搭后语,没有实证也没有依凭,开口就要诬告旁人杀人。”县令眼睁睁看着嬴铣将公案上唯一的物证——那把匕首用绢布缠裹起来,收入袖中,垂头只当自己瞎了,一个字也不敢说。

    “……身为一地父母官,竟然连这等案由也能上呈公堂,如今陛下盘桓幽州城,你就准备用这等污糟事污染圣听?我看你这个明府是太清闲了。”

    “是。”

    县令父母官做得不怎么样,谄上欺下的功夫倒是一流,听嬴铣的意思是不但要销毁罪证,保下林寓娘,还要连案由也一笔勾销,最好是半点污水也沾不上林医工的裙面。

    “某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县令又朝嬴铣行礼,见他收好匕首就要离开,连忙问道,“国公爷,那这三人应该怎么办?”

    嬴铣垂眸看向堂中孙家母子,母子三人直到此时才觉出不对劲,孙大卯着劲想要往外跑,立时被打了一记水火棍,这还不算完,差役生怕他们跑了,干脆两人一组交叉立起水火棍,分别将三人按在原地。

    “冤枉啊、冤枉啊!你们包庇林氏,竟要抓良民入狱!我要上告州衙,我要见天子!”

    孙二一直闭口不言,听见这话伸腿踹了一脚兄长,求饶道:“明府饶命,将军、国公爷饶命!小的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孙大和孙婆子这才反应过来,面色青青白白,也都争着抢着磕头求饶。

    蠢人不是没见过,可是蠢到这份上还想着要作恶的,倒也是真稀奇,也难怪被人当枪使还得意洋洋,自以为有所依仗,却丝毫不知已经死到临头。

    “我方才不是说了,依秦律,诬告反坐。”嬴铣步伐匆匆,视线没在那三人身上多停留一瞬,“他们诬告林氏杀人,便以杀人罪论处。”

    第106章 第106章折柳处

    傍晚时分,不论是高鼻深目的络腮胡商还是肩上扛着稚童的酒肆茶博士,都收拾了铺子准备归家,路上人群疏疏散散,唯有一人旁若无人,逆向而行。

    幽州城临近漠北,初秋天气许久没下雨,黄土路上便不断有浮尘随着她步伐翻出来,扑上她翻着卷的裙摆,林寓娘既没理会周围是不是探看过来的人群,也没理会裙摆上灰扑扑的浮尘,她只闷头往前走。

    她的心情简直糟糕透了。

    这也难免,不论是谁,遇上孙家母子这样的恶人,就算碍不着什么事,也总难免一场恶心,何况孙家母子确实闹上了县廨,甚至连刺史夫人都听闻了这件事,特地转告于她,还想着要为她周全斡旋。

    恶心之余,又总觉得有些伤心。

    金乌西坠,天边晚霞乍然显现,深红血色层层浸染天穹,如同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有泊泊鲜血不断涌出来。

    再往前就要出城了。

    林寓娘离开县廨时走得果断干脆,可等真出了县廨,她实则也不知自己该往哪里去,她只管闷头往前走,等站上了木桥才发觉此地与刺史府根本是两个方向。

    桥下河水干涸已久,桥上雕饰腐朽开裂,唯有桥边柳树枝条有新绿。

    有旁人在时,心中的那份伤心,林寓娘总能尽力回避不去触及,可等到独处之时,那种如鲠在喉,吐不出又咽不下的难过便如潮水般渐渐漫上来。

    为什么,她总是要在最狼狈的时候遇上嬴铣?在军营时被当成医工强征时是如此,被孙家母子缠上时也是如此,嬴铣金质玉相,大马金刀地坐在公案之后,她却只能同孙家母子那样的人一道立在堂下受审。

    林寓娘早知道人生来便有高低贵贱,士庶有分别,正如楚河汉界泾渭分明。她已经不是孟柔,再不会被人随意买卖驱使,只当成是个泼人脏水的媒介,她成了林寓娘,也再不想去攀附士族,自取其辱。

    可她好似总也逃不开。

    自顾自伤心了好一会儿,忽而又觉得这行为颇为可笑。怎么,难道她是什么五、六岁才扶床的稚儿,受了点委屈便想着逃得远远的。

    何况她到底有什么好委屈,若不是有嬴铣在,看孙家母子胡搅蛮缠的本领,只怕还有得闹呢。

    可越是如此,就越是难免伤心。

    林寓娘扶着心口,努力想要将那一种哽咽吞下去。

    ……她也想极体面,极光鲜地站在嬴铣跟前,告诉他。

    她比谁都要过得好。

    静静看了一会儿晚霞,好歹把那种不知从何而起,又不知该如何排解的委屈消解下去,林寓娘抚着胸口吐出一口郁气,回过头,却看见嬴铣远远站在柳树曲折的枝干边,不知看了她多久。

    “你怎么在这里?你跟着我做什么?!”

    林寓娘立时皱起眉,除了愤怒之外,还有股不知从何冒出来的,被人看穿了的慌乱与张皇,她心中不快,出言时也没有半分遮掩,是十成十的不识礼数。

    而嬴铣竟然也没有太讶异,只是平静道:“眼下战事才结束,虽然有陛下坐镇幽州,但毕竟幽州边陲之地,形势复杂,难免会有恶人暗中作祟。你一个女子孤身黄昏于街巷中独行,我不放心……”

    “

    我独不独行,与你又有什么关系。”林寓娘反倒更是一股怒气直冲胸口,几乎是不管不顾道,“你是觉得我不能自保?我的安危,什么时候要你徐国公来多操这个闲心。”

    赢铣跟随她而来,分明是处于一片好意,路上也并没有打扰,可林寓娘一句接着一句,已经不再像是要撇清关系,而是恨不得要用话刺伤他。

    被接连顶了两句,赢铣脸色难免有些泛青,林寓娘与他相识已久,早知道他脾气一向大,自打从军立下军功之后,更是多了说一不二的毛病,丝毫容不得旁人忤逆。

    可赢铣胸膛一阵起伏,却硬是压下了满腹火气,只是侧着脸,并没有与她争吵。

    就是这样,总是这样。自打重逢以来,林寓娘每每见着嬴铣总是忍不住大动肝火,嬴铣分明也存着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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