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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吞没》40-50(第8/21页)
点什么风吹草动都有人专门盯着,就怕找不着错儿。况且三亿我还瞧不上。”
“这事儿算我父亲那边的纠纷,一切都只是个幌子,有人想让他失业。”
“我父亲从小对我和赵秉君立了很多规矩,他自己这辈子也谨慎小心,我虽然和他有些观念不合,但也佩服他在工作上态度,实在没什么好指摘。所以那些人不就鸟枪换炮地盯上了我么。”
“但我再不懂事儿,也没想过弑父。”他勾了下唇,懒洋洋地和她开玩笑。
但孟秋还是分得清落马和失业的区别的,他不深说自己的家庭,她就不问。
这样听来,谢清妍应该不完全知道内幕,但确确实实是个凶险的局。
赵曦亭见她眨巴眨巴眼,不知在琢磨什么,总归和他没什么关系,坏心眼地摁上去,让她关注自己,“谢清妍告诉你,那人我弄死的?”
他就差没把“有人挑拨离间”的不高兴写脸上。
孟秋担心他找谢清妍麻烦,忙说:“没。”
赵曦亭立马猜到是她自己想的,危险地眯起眼睛,“那怎么回事儿?”
他有点气闷,故意捏她嫩生生小羊羔皮一样的脸颊,让她傻乎乎地鼓起嘴,眼见她的脸红起来,大概一半羞的一边他弄的。
赵曦亭阴恻恻凶神恶煞的样儿,威胁她:“我是不是得在你这儿先把恶人的罪名落实了?”
孟秋暗叫不好,提脚就要跑,被他捏着后脑勺拽回来,她心虚得耸肩,把脑袋缩在里头。
她脑袋转得极快,“我要真信了,也不会来问你。”
“是么?”
赵曦亭把她逼在柜子角落,身子把光挡得严严实实的,头低下来,和她鼻尖抵着鼻尖,看了她好一会儿,欲吻不吻的角度。
他面容浸在阴影中,认真地和她对视,暗礁触碰海浪般,低声说:“让我亲一会儿。”
“别推开我,别挣扎,我就想安安静静亲你一会儿,成么?”
孟秋鼻息里全是他熨过来的热意,带着他的冷山一样的清雪滋味,直往喉咙深处坠。
她没做声,只是睫毛颤了颤,在他的余荫里静默了,随后闭上了眼睛。
赵曦亭的唇不客气地贴上来,带着渴望轻声命令,“牙齿。”
她几乎是紧张的,先咽了咽喉咙,却怎么也张不大,赵曦亭耐心有限,一如往常撬了进去-
刚开学,事情不算多。
孟秋抽空做了大致规划。
她打算大二把雅思考了,留出点时间实习。
她还是打算去国外读研。
申研流程孟秋摸得差不多了,但怕有理解错漏的地方,去咨询了一下邵桐。
这方面他是实实在在的大前辈。
邵桐似乎对之前没帮她挡住赵曦亭的事很歉疚,偶尔会发消息来问一两句,关心关心她的生命安全。
孟秋回他说没那么夸张。
关于海外申硕士,邵桐很乐意给她解答。
他进入主题前,问了句,“他同意你出来啊?”
孟秋思绪拉扯回那个雨夜,明明过去没多久,遥远得仿佛是上辈子的事了。
那时赵曦亭让她自己选择,是在英国完成学业,还是回来燕大继续读,甚至想要供她,应该是不介意她留学的。
但等她读研也是两年后了,她有点想象不出来两年后的模样。
应该说——
她想象不出来和赵曦亭的两年后是什么光景。
主动权从不在她。
或许哪天赵曦亭疲了倦了,她想留也留不下来,没必要把两年后的计划告诉他。
孟秋温声说:“你先说吧。”
邵桐没再多问,将做好的思维导图发给她。
思维导图里连签证怎么申请,有效住址证明怎么弄,全都有详细的说明,甚至还po上了相关网站。
逻辑非常清晰。
和邵桐聊完的当天下午。
孟秋收到一条拿快递的短信。
她回忆了一下,确信最近没买东西,便查了查包裹始发地,是在霁水。
她以为是爸爸妈妈或者亲友给她寄的,便去领了。
快递拿回来以后一直没拆。
它的形状不是普遍四四方方的方体,一条长的,里面仿佛是个长匣子。
孟秋用小刀划开胶布粘好的地方,还没拿出来,目光探进去一角,几乎要尖叫,烫到似的把东西甩开。
她脑海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
那是她的画。
新的,从未见过的,她的脸,她的校服,在油纸正面印出来,埋在昏暗的快递盒里面。
那人的画风化成灰她都认得。
他到底想做什么?
她不想把画拿出来,看都不想看一眼,走到垃圾桶前直接连快递盒扔进去。
但过了一会儿,她感觉不妥当。
这画和照片没什么区别。
垃圾场处理垃圾的时候,被别人发现怎么办。
她翻了翻抽屉,手边没有打火机,赵曦亭一定有,但她不能问他要。
孟秋嫌恶地蹙着眉,食指和拇指把画捏出来,她掌心捋过去,压成平整的一条,折起来,折成小方块模样。
她在书房转了一圈,一部分是她的专业用书,还有一些是赵曦亭给她找的古典藏书,像《唐太宗入冥记》这样的话本小说,有一堆,也堆得很满。
但书架大,堆得再满为了抽拿方便,还是有所空余,塞在哪里都不是好去处。
孟秋想了想,将小方片夹在赵曦亭送她的牛津字典底下,笨重地塞进抽屉里。
等到合适的机会,她再把画拿出去烧了。
【作者有话说】
阿赵:踩得不舒服?
秋秋:嗯。太硬了。
阿赵(冒坏水引诱版):也有舒服的,要不要试试?
第45章 热汀
◎就一分钟。◎
孟秋把东西藏好后,看到手机里有几条陌生短信。
——孟同学,收到画了吗?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见你一面,和你聊聊天。
或许是拿到画的冲击力太大,这两条短信不显得有什么了,孟秋甚至平静下来。
她单纯觉得杨疆恶心。
孟秋在桌前静坐了一会儿,思绪不断翻滚。
她不大想承认,事实上,她对旧事重提的恐惧大过于面对杨疆。
元旦杨疆家里人来找她,她是害怕的,但那种害怕雁过不留痕。
那段往事对于她来说,最难以承受的是——
流言。
流言让她雀鸟失巢般痛苦。
在流言里,她的每一根神经都是裸露的,像撕掉她本身的皮肤,毫无庇护地接触这个世界。
一切都放大了。
她无法正常辨别人的意图。
严重到什么程度呢。
别人一个不经意的、细小的动作和眼神,都会在她脑海里停留许久,辨别这个人是不是讨厌她。
和她交流的人,说话的声音略微大一些,她就会反思是不是哪里惹人不愉快了。
她常常躲起来,一个人呆着,对自己的名字非常敏感,连谐音都让她惊恐。
这样的状态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林晔告诉她得往前走。
她开始自我疗愈。
时间是一剂良药。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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