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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凤谋金台》130-140(第27/31页)
着急离开的模样,也不好拦他,主要是现在身份不同了,他也不能待浮玉如同下人一般,“那浮玉将军,我们改日再聊?”
“再会。”
浮玉行礼,临走时又多看了徐圭言一眼。
徐圭言目送他离开,没说话。
等人离开后,徐圭言转身回到了后院,冯竹晋也被人推了进去,只是转身的一瞬间,他脸色冷了下来。
“他怎么来了?”冯竹晋语气不善,“你现在什么男人都往家里招了?”
徐圭言听了,仿佛被什么戳中,忍不住一笑,却不是轻松的那种笑。她双手抱臂靠在椅背,淡淡道:“这是我家,你看不惯,可以走。”
“我——”冯竹晋被她堵得一噎,眼中愈发烦躁,“我是你丈夫!你把我放在什么地位?”
“从律法上来说,你是。”徐圭言坐下,脸色淡然,语气却如冰锋划面,“但承不承认,还得看我。”
她说罢,端起茶杯就要喝。
冯竹晋一把拉住她的袖子,眉头紧皱:“你怎么了?疯了?律法你都不放在眼中?”
徐圭言定定看着他,眼神平静,声音却压得极低:“律法是规定你我的东西吗?”
冯竹晋一怔,松开了手。
“等立储一事结束,我们要个孩子吧,”冯竹晋小声地说,“我们成婚这么久,还没有孩子,旁人该说了。”
徐圭言抿了一口茶,斜眼看着他,“嘴长在别人身上,你管得了吗?”
“可我们应该有个孩子。”
徐圭言放下茶杯,不耐烦地看着他,“你可去找别的女人生。”
“为什么?”
人在无奈的时候真的会哭笑不得,“我不喜欢你啊,你我是为了什么成亲的,你忘了?”
冯竹晋脸上本来带着些拘谨,可听徐圭言这么一说,他黑着脸,“我这双腿是为了救你才出事的,你忘了?”
“那我陪你双腿,”徐圭言站起身来,“你觉得我的腿怎么样?喜欢我就赔给你。”
“赔了有什么用?我的腿还能好吗?”
徐圭言抿了抿嘴,“赔腿给你,我就自由了。”
“你休想离开我!”冯竹晋抬手拉扯,将桌子椅子全部掀翻在地,“你休想离开我——”他大声地叫着。
外面的丫鬟和小厮都吓着了。
“你这七年离京,不管不顾,留我一个人在长安,对我不闻不问,回来就要离开我,徐圭言,我告诉你,你休想!”
徐圭言本来没那么气,可看着自己屋子里的东西被冯竹晋砸坏了,气涌上心头,拿起旁边的茶几就朝冯竹晋头上砸过去。
“留你一个人在长安?是我逼你留在长安的吗?你父亲去边疆打仗,你姐姐去吐蕃和亲,只有你一个没用的废物留在长安,享尽他们给你带来的好处,现在还有脸说你在长安过得不好!?”
一茶几打下来,冯竹晋额头出了血,整个人也平静了不少。
徐圭言喘着粗气,手指着冯竹晋,气呼呼地说:“你再说一遍你自己在长安过得不好?我替冯知节打断你的腿!”
冯竹晋冷静地看着徐圭言。
“我腿已经断了。”
“……”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被徐圭言打过了,但别说,冯竹晋清醒了不少,他在外有不少孩子,现在逼迫徐圭言生孩子不过是怕她跑了,有了孩子,那些女人就离不开他,徐圭言应该也不例外。
可是他被打了几下后,这个念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徐圭言,我们和好吧,别吵了,好好过日子。”
“是我不想好好过日子吗?”徐圭言把手里的茶几扔到一旁,冯竹晋看到她抬起的手,自己下意识地挡了一下。
徐圭言看到他这下意识的反应,不由得耻笑一声,她蹲坐在地上,两人都沉默着不说话。
片刻后,徐圭言小声问冯竹晋,“你是周王的人,我是晋王的人,我们还是早点和离吧。”
“你特娘的放屁。”
第二日上朝,所有人都知道徐圭言打了冯竹晋,满朝堂的人只是默默看笑话,也不言语。只是猜想是不是徐圭言知道了冯竹晋在外的私生子,所以下手如此狠厉。
秦斯礼见到冯竹晋的模样,第一反应却是冯竹晋就吃这一套,外面那么多莺莺燕燕,他一个都瞧不上,就围绕着一个没他孩子的徐圭言打转。
原因只能有一个,他就好这一口儿,欸。
想到这儿,他冷哼一声。
去上早朝的李起年也注意到了,只不过在朝堂上他也不好问。
下朝之后,徐圭言跟着李起年去了晋王府。
晋王府的内堂极为静谧。
屏风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徐圭言站在书案前,拂了拂袖。扭头看去,竟然是许久未见的沈溪龄,她端着茶,身着一袭素绢长裙,鬓边斜插一支白玉簪,神情沉静,目光却带着凌厉锋芒。
“好久不见。”
徐圭言笑着对她点头,身上还穿着朝服。
沈溪龄也点点头,“徐长史,好久不见。”
徐圭言看着沈溪龄,怎么看怎么喜欢,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可爱、娴静,有勇有谋的女子呢?
沈溪龄被徐圭言看得有些尴尬,“我先出去了,起年一会儿就来,您稍等。”
“好的好的。”
徐圭言看着沈溪龄离开,自己坐到了书台主位对面的椅子上,翻看着书台上的折子。
没一会儿,换好常服的李起年进来了,他静止走到靠窗的圈椅边,坐了下来,而后侍立在旁的两名随侍听命而退,房门合拢,层层帘幔将内室与外界彻底隔开。
“说吧。”李起年斟了一杯茶,手指却未触杯,眼神望着案上的香炉,幽幽开口,“什么事这么急?”
徐圭言放下手里的折子,从怀中取出一幅卷轴,轻轻摊开。那是一张旧年奏疏的拓印本,纸面略泛黄,落款处仍依稀可辨“御前机密”四字。
“你还记得旧太子之事吗?”她语气轻柔,却直切要害。
李起年挑了挑眉:“自然记得。”他不是很喜欢徐圭言卖关子的样子,他们都这么熟了,她还要用这套对待外人的手法和她兜圈子,他觉得很不舒服。
“旧案未清,本就是隐患。”徐圭言语气缓慢,像是刻意在留出思考的空隙,“到今日,厌胜之事的背后主谋还没查清,今日早朝圣上却不提此事,周王是被软禁关押在宫中,可没有一个确定的结果……”
“这件事最后可能会不了了之。”
“如果不是我们,那只能是李起云,”李起年严肃地、小声地说。
徐圭言摇头,“不一定是他,”她想到那厌胜术的娃娃和岭南地区的民间巫术相似,幸亏秦斯礼起身摔坏了那娃娃,才让圣上没有怀疑他们。
只是……
“我们得做好还有其他人敌人的准备,”徐圭言缓缓说,“这几日,厌胜术之后,设计此事的人没有任何动作,朝廷内外都是对周王拥护的声音,以退为进虽然是一种好法子,但是……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周王的。”
李起年吐出口气,“你想怎么办?”
“这是扳倒周王最好的时机,我们不能错过,不能再等了,”徐圭言靠近他,声音越来越小,“那人做局创造了机会给我们,虽可能秉着蚌鹤相争渔翁得利的目的,但我们没有其他机会了。”
“我们出手吧。”
这话音一落,香炉中的烟飘在空中,都停滞了一般。
李起年捕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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