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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余威》60-70(第16/17页)
。”温言感激他的理解,微微笑着目送。
等宋廷走后他便像个小陀螺似的忙个不停朝梁世京走去,梁世京也在朝他走来,并且先一步来到他面前。
“满意了?”温言仰脸静静看着他。
梁世京居然在笑。
温言眼神幽怨起来,他又不笑了。
“回去吧,快十点了。”
无论梁世京做了什么,温言怎么也对他生不起气来,去推他胸膛赶他上车。这次梁世京也握住了他的手,垂眸说,“这是你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偏心我。”
这句话叫温言实在不知道怎么接才好,好在天公帮忙,一声沉闷的雷声划过天边。眼瞧着夜雨就要来了,道路会难行。
“保镖呢?”他问。
“在外围。”梁世京答。
“要下雨了,让他们开车小心一点。”温言拍了拍覆盖在自己掌心手背。
梁世京抽出手,动作很轻地给了他一个完整的拥抱。直到雨点哗啦啦地滴下来,梁世京才松开他,指腹轻柔地抹去他额头的水珠,把他护送回家,还不忘叮嘱,“记得泡个澡。”
“好。”温言把伞柄交给他,“要早点休息。”
“嗯。”梁世京转身离去。
一场曲折的道别大幕随着雨帘缓缓融在潮气中散了,车子也终于开走了,温言却在门口怅然若失地端立许久。他知道梁世京想留,其实他也不想梁世京走。
回到房间他听话地泡了个热水澡,出来后呆滞地坐在床铺间,再度抚摸过梁世京刚刚擦过水珠的地方。很清晰的,腺体跳动起来,并且伴随阵阵燥热。
一股旖.旎的感觉在身体奔窜。
他赶紧睡下,在胡思乱想中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有7年没有这样的感觉了,羞怯地把手探到身.下确认,吓得立马缩回来,神思恍惚地听着雨声,翻来覆去到半夜才沉沉睡去。
梦里的梁世京诱声哄骗。
说什么?
好像让他手.指.再.探.得.深一点?
还是问他舒不舒服?
轰隆,又是一道惊雷撕破天空。
温言猛地睁眼,拿过床头手机一看已经接近凌晨四点,他懊恼地往浴室走,路过窗边登时愣住。那辆昂贵优雅的SUV不知何时又停放到了原先位置,车顶在噼里啪啦的雨帘中溅起数颗亮亮的水珠,它如同一头优雅又忠诚的巨兽,静静守候在漆黑潮湿的马路上。
在那半降下的濛濛车窗边,有一只夹了烟的手。
素白、修长、好看……
不知这样看了多久,温言呆滞地拿过电话,拨通那个“他很忙别总找他”的号码。
S级Alpha是真的很忙,忙着处理一个国家的事务,忙到抽不出时间只能在晚饭时间点来送东西,也忙得需要在暴雨如注的深夜停在路边。
嘟的一声后,梁世京低沉紧张的声线混杂着微弱的雨声,“怎么了?不舒服?”
“忽然醒了,想问问你有没有忙完。”温言嗓子发虚地说。
梁世京那边呼吸轻了瞬,才答,“嗯,忙完了,开了两个会。”
“还在首席府吗?”
“没有,回家一个多小时了。”
“哦。”温言迟缓地眨了下眼睛。
“以后晚上打电话能不能先开口。”梁世京轻声问。
“为什么?”
“没什么。”
Omega半夜致电简直令alpha看到第一时间头皮发紧,究竟发生了何种紧急的事才会半夜打来?
啪嗒,一滴眼泪掉在地板上。
“哦,知道了。”温言用手背抹掉,稳定着声线说,“你怎么还不睡觉呢?”
“等会儿就睡。”梁世京今夜的嗓音听起来格外缱绻,仿佛贴着耳廓,温热的气息都顺着流动在整个身侧。
“梁世京,你这样等多久了?”温言眼睛和嘴唇轻轻颤抖着。
听筒寂静一瞬,车中人似有察觉立刻灭了烟开门出来。
打开窗户的刹那,清晰雨声和潮湿空气扑面而来。
温言说:“梁世京,你是笨蛋吧。”
明明那么聪明的人却在他这里这样愚钝,提供腺体却偷偷借用他名,不知道讲清楚换omega一点怜惜,生病更不知道卖惨博同情,如今想要见面却在深夜的车里迟迟不敢出现。
在外人面前那么不讲道理,偏偏……
所以在未能察觉的曾经,这样不为人知的夜晚到底有多少个呢?
第70章
湿答答的房门口,顶部吊着一盏散发着温暖的橘光。
在这弥漫着浓重水汽的凌晨雨幕和飘摇的橘光中,梁世京穿过院落疾步而来,他的肩背都被打湿了,但他并未着急进门,先是侧身挡了挡倒灌的雨和风,抬眼默了默。
“哭过了。”他轻声说。
“先去洗澡吧。”温言难堪地别过脸,喉咙有些抖。
梁世京什么也没说,沉默地脱掉西装外套,与墙壁上的雨伞挂在一起。
两人肩并肩,冰凉的手背互相擦过。
走廊至二楼踢脚线的感应灯依次微弱地亮起,澄透的水迹一路蜿蜒,打湿了地板又打湿了地毯。两人上楼的脚步很轻,在没开灯的房子里沉默地行走着。
就像默片电影里的经典剧情,近距离的的脚踝镜头,黑影憧憧的雪白墙壁……
宁静又诡异。
尽管Alpha已经来过家里许多次,刻意留下了许多痕迹,但没有留下有关居家的任何物品。所以温言只好在衣帽间找出自己比较宽松的短袖,他递给梁世京,鼻音浓重地说,“我等你。”
“好。”梁世京没有打开浴室灯,哑声进去。
雨一直在下,偶尔几点猛烈击打着玻璃窗,覆盖了浴室的声音。
一线冷光从窗帘落进,落在温言素白的脸庞、通红的眼睛。
少顷浴室水声消失,吹风筒声消失,再然后房门咔嗒一声。
昏暗中脚步窸窣,梁世,带着一股刚沐浴过后的清新香气和薄薄的热度,步履轻缓地来到面前。
温言抬眼,静静望着他的轮廓。
“怎么还没睡?”梁世京屈膝半蹲,轻声问他,轻到就像生怕惊到什么似的。
话到临口一片堵塞,该从何说起呢?
梁世京又问他:“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说着就要来摸他的额头。温言睫毛一颤,拦住他的手,声线有些抖地问,“每天晚上都有来吗?”
梁世京仿若没听见似的,低头给他套好拖鞋。
“没有。”
温言抹了下眼角,“梁世京,我要听实话。”
这个要求一提梁世京便沉默了,沉默地低着头不肯抬起来。
两人靠得很近,以至于墙上只映出一个孤单的轮廓,夹杂着院里风雨飘摇的西梅树枝。好奇怪,明明是盛夏季节,这般斑驳破碎的倒影却令人感到无比萧瑟。
梁世京说:“首席府事情多,更多时间睡在那里,偶尔忙完了才过来。”
“偶尔是多久一次?”温言不敢眨眼地看着他。
“不确定。”
“每次都睡在车里吗?”
“没睡。”梁世京答。
“为什么?”
“想进来。”
温言鼻腔一酸:“为什么不进来呢?”
梁世京再度沉默,一点点低下高傲的头颅,在黑暗中抓住他的手,像喃喃自语又像质问自己,“以前在橡木湾,晚上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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