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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科举后他位极人臣了》60-70(第22/23页)
的下落说出来,他便会立即杀了奕禛……
他盯着谢彦:“别耍什么花样,我们这么多人,你们插翅也难飞的!”
“我怎么敢呢……这个越岱跟我们只是萍水相逢……无亲无故的……我们干嘛要护着他,你说,对不对?”谢彦故意用话跟他“打太极”。
“废话少说,越岱在哪里?”宋承煊道。
“就在寺庙里喽。”谢彦指了指前面的盛明寺。
“你玩我?!”宋承煊咆哮,手轻轻一挥,便想让杀手上前来。
“他跟我们一起来的,就在里面啊,你不信去找啊!”谢彦说的一本正经。
宋承煊开始犹豫,停下来想谢彦说的是不是真的。
一旁的古炀受不了宋承煊了。
他对黑衣杀手发号施令:“你们上前把那个吹埙的人给干了,活捉小孩子!”
但是他反应迟了,因为青衣铜面人已经飞了过来,正从背面袭击那些黑衣杀手。
一刹那的时间,黑衣杀手已经倒下了好几个!
古炀见青衣铜面人出现,并不害怕,反而有些兴奋,因为他知道这些人都是他父亲的人!
他扯着嗓子对青衣铜面人道:“我是古之信的嫡子,你们得听我的!我让你们住手!不要管这个闲事!”
可是那些青衣铜面人根本不听他的,黑衣杀手陆续倒下……
古炀急的满头大汗,“你们这是反了,你们不知道我才是嫡子吗?”
这些黑衣杀手都是宋承煊的人。
今日他可是集合了很强的“兵力”来保证万无一失的,没想到还是被围歼了!
损失惨重啊!
他抓住了古炀的领子,“你不是说,你能摆平这群青衣铜面人吗?他们怎么不听你的话!”
古炀委顿地坐到了地面上:“我也不知道……”
第70章
不一会儿, 所有的黑衣杀手都被打翻在地了。
几个青衣铜面人对望了一眼,每人弯腰拿起黑衣人的一把刀……
那些黑衣人被他们点了穴道,使不上力动弹不得, 见他们提着刀霍霍地朝他们走过来,都吓的魂飞天外了。
“好汉饶命啊!”
“好汉饶命啊……”
观月台上一片求饶声。
紧接着便是一片哀嚎声。
——青衣铜面人正用刀挑着他们的脚筋!
宋承煊吓的嘴唇直抖, 这些人都是他的“战斗力”啊, 没想到一夜之间便毁了!
“古炀!你愣着干嘛!他们不是你父亲的人吗?你快阻止他们啊!”宋承煊拎着古炀的领子一下便把他拎了起来。
“你们快停下, 快停下来啊!”古炀大声哀求。
青衣铜面人不但没停,挑脚筋的动作更快了。
那边,奕禛对谢彦笑了笑, 他把谢彦安置到了一处相对安全的角落。
接着, 他飞身跃起, 从观月台的一棵树上掰下了一段树枝。
他拿着树枝冲向了古炀和宋承煊。
树枝雨点般地打到了古炀和宋承煊的身上,打的他们狼嚎着抱头鼠窜。
宋承煊见“全军覆没”,狼狈地跑掉了。
古炀跟在后面慢了一步, 被奕禛揪住了领子按到在地。
奕禛用脚踏着他的背, 用树枝抽打着他的身体。
“你平时飞扬跋扈就算了,竟然跟宋承煊这种货色沆瀣一气!祖父宠你舍不得对你下手, 父亲又远在北疆管不着你, 今日我就以长兄的身份管管你!”
古炀本是京城少爷做派,平时都懒得锻炼, 更不用说练武了。
他被奕禛用脚踏住了背心, 挣扎了几下,竟然挣扎不脱, 像是被奕禛的脚牢牢地钉在了地上。
他受到奕禛身体和心灵的“双重侮辱”, 气急攻心,便破口大骂奕禛是“野种”。
一旁的谢彦实在听不下去了, 他拿了黑衣杀手的一只臭鞋子来到古炀身边,“你再骂,我就打你嘴巴!”
古炀哪里会受谢彦的要挟?依然骂着。
谢彦说到做到,古炀骂一句,他便用臭鞋子打他一巴掌……
古炀被打的双颊肿胀。
好在谢彦力弱,若是换做奕禛来打,他肯定会被打的牙齿脱落。
古炀再也骂不动了,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谢彦翻了翻眼睛,扔开了鞋子,站到了一边。
奕禛教训够了,最后他用脚踢了他的屁股,“滚!以后再让我看到你跟宋承煊站在一起作恶,见一次打一次!”
古炀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地下了山。
那些被挑断脚筋的黑衣杀手没有脚力的支撑根本站不起来,只好手腿并用,像蠕虫一般朝山下爬去。
此刻,南宫羽跑了过来……
奕禛铁青着脸把手中的树枝扔了出去:“你是来替我们收尸的吧?!”
南宫羽的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你这是在怨我抛弃你们走开?”
奕禛没有说话,等于默认。
“我又不是逃走,我只去盛明寺搬救兵了!”南宫羽很是委屈,“我也不知道你会有救兵,我们都在这里,岂不是一点生路都没有?”
奕禛觑着她,“那你搬到救兵了吗?”
一旁的谢彦见奕禛咄咄逼人,实在看不下去了,“搬到搬不到另外说,但当时的情况是对方要留的是我们俩,能安全地走一个是一个,再说了,当时是我让她走的!万一你的救兵迟迟不到,你要让她跟我们一起死吗?”
“那你呢?如果能走的是你,那种情况下,你会走吗?”奕禛道。
谢彦:“…………”
他没有说话,但他心中有答案,他不会走。
——即便寺院的和尚好心来搭救奕禛,恐怕回来看到的也只是奕禛的尸体了。
奕禛叹了口气,不再纠缠这件事情。
他看了看观月台,那些黑衣杀手已经全部被挑断了脚筋,哀嚎着朝山下爬去。
青衣铜面人要走,奕禛拦住了那个领头的人,盯着对方裸露的眼睛道:“你们不是我父亲的人!你们是谁?谁派你们来保护我的?”
领头的青衣铜面人把他拉过了一边,轻声道:“还记得你的萧叔叔吗?”
“是萧叔?”奕禛道。
青衣铜面人没有说话,而是轻轻地点了点头,随之消失在暗夜之中。
奕禛愣怔了好一会儿,突然间朝虚空中大笑了几声,笑声中透露出几许凄凉。
他出生后,从未曾见过自己的父亲古之信,也从未享受过父爱。
上次他从怡佳公主的言行中推测青衣铜面人是父亲留下保护自己的,这让他感受到了些许“父亲的偏爱”。
如今梦醒,原来从头到尾竟然一直都是萧叔……
此刻,他真的很想扑到萧叔的怀里大哭一场,可是萧叔又在哪里呢?
谢彦从未曾见过他如此发笑,笑的他背后汗毛直竖。
从笑声中,他知道他极为伤心了,连忙跑了过去,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
南宫羽则低头摆弄着自己的袖口,若是她之前选择不走,铁了心陪着他一起去死,他就不会如此凄凉了吧。
奕禛收拾起自己的情绪,转头对谢彦道:“没什么,我们回去吧。”
正月二十,大学堂开学。
他们惊讶地发现国子监竟然换了祭酒。
那个胡祭酒因为收受门生贿赂,被革职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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