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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暗恋症候群》60-70(第15/18页)
脚后跟。
“于青禾说看见你一个人在路边,看上去心情不是很好,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鞋带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薄夏解释:“看你最近太忙了不想麻烦你,而且我不好的情绪我一个人消化,影响你不太好。”
他原本想打趣她两句,看她心情不好想着算了:“如果你什么都可以一个人,那么我在你身边是不是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薄夏怔住,从她的视角只看见他的发顶,她听见他说:“更何况我没你想得那样脆弱,你那些细微的情绪影响不到我。”
两个人走到外面散步,薄夏听着街角的音乐,她带着哄他的意味还主动地牵住了他的手。
靳韫言感受到手心柔软的触感,心也跟着塌陷了一块,他把牵手的姿势改成十指相扣,又问她:“还是你觉得我们之间只能分享快乐,不能分享烦恼和悲伤?”
她摇了摇头。
靳韫言停住脚步,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明明他才是她那个最亲近的人,她却最不想把脆弱的一面展现给他。
他这样小半生平稳的人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觉得自己无所不能,直到重新遇见了她居然重新开始觉得无能为力。
他问她觉得什么是爱。
以前她觉得爱是占有,现在却觉得爱是希望对方开心、希望他变得更好。
爱需要回报吗?兴许需要,可爱的一瞬间本身就是幸福了。
“所以……”他抽出手在伞下抱住她,“从今天起什么也不用做,只需要坦然地接受我的爱,试着依赖我,好不好?”
说不清什么时候雨伞从手中脱离掉到了地上,她费劲地踮起脚尖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双手将他的衣服攥出褶皱。
“靳韫言……”
“我在。”
她就好像一直是雨中坐在房子里孤零零的人,无论外面的人如何敲门也给不出回应。她自诩强大和独立,却连她自己都意识不到自己有那么多害怕,害怕依赖别人、害怕在感情里失去自我、害怕自己脆弱的一面终究会变成刺向自己的利刃。
可其实真正强大的人不会害怕受伤和失去,他们更敢于依赖别人,会将依赖变成维护自我的道具。
她还是太不习惯处理跟她幼年完全相悖的亲密关系,可因为面前的人太温柔……
现在,她好像敢迈出第一步了。
雨水浸湿了他们的眉眼,薄夏一时分不清眼底沾染的是不是眼泪。没继续当外面当傻子,靳韫言赶紧牵着她上车。
等回去之后,他催促她去洗个澡,免得感冒。
没过多久靳韫言听见浴室里的声音,他进去看见她随意套着衣服说淋浴好像有问题。
还没等靳韫言看,面前的人碰了一下开关,刚刚还有问题的花洒重新工作,猝不及防地落下水流将两人浇湿。
靳韫言回来的时候已经干得差不多了,还用毛巾擦了头发,谁知道进来以后湿了个彻底。
他抬起胳膊,手指插/入潮湿的黑发中,水流将衣服和身体贴合起来,显出肌肉线条。薄夏光顾着脸红,完全忘记自己的处境也好不到哪儿去,水流正顺着她白皙的脖子往下流,一时间将狭窄的空间弄得极其暧昧。
靳韫言故意逗她,有些好笑地抱着她问:“故意的?”
她赶紧解释,眼尾还染着绯红:“我不是。”
语气有些急,跟着肢体动作也急了起来,被他抱着下意识地伸手抵着他的身体,刚好摸在他结实的腹肌上。
明明是湿冷的温度,彼此却清晰地感觉到周围温度的上升。
薄夏浑身都烫了起来。
幸好靳韫言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他眼神里染了几分难耐,但还是很好地压了下去:“赶紧洗个澡,免得发烧。”
第69章 醉酒(改)
也不知道是水温调太高了还是什么,洗完薄夏还是热的。
她准备吹头发的时候靳韫言穿着浴袍进来,动作自然地帮她吹头发,她眼前一片阴影,莫名地想到以前找不到吹风机的时候问她爸妈,她们嫌她娇气,觉得头发不吹也可以。
那天晚上她发了一夜的低烧。
可现在有人生怕她着一点儿的凉。
原来,爱是这样的。
吹风机声音停了下来,她觉得有必要告诉他今天自己情绪的来源,于是告诉他今天发生的事儿,其实都不算什么大事,只是她也会偶尔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适合那个位置。
“仁慈没有错,但你得强调自己的底线和原则,小事可以亲和妥协,施加一点小恩小惠,大事绝不含糊,让他们清楚你的手段,时间长了也就树立起自己的威严了,”靳韫言告诉她,“没有人天生就适合某个位置,谁说你不适合做领导,上次去你办公室,我都快被你领导了。”
薄夏知道他在打趣自己,说孟叙白说的。
靳韫言这会儿还记得给人上眼药,他垂下眼睑,语气淡淡:“他没我有眼光。”
也不知道孟叙白听见了这些话作何感受。
两人又交流了一会儿细节,靳韫言问她手下那个刺头儿大概是个老员工吧,她说是。他让她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声明自己的底线。
空气里沉默半晌,靳韫言见她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问她在看什么,她说在学习他身上的领导气质。
他觉得好笑:“你是觉得在家里我还在你面前摆领导架子吗?”
“没有吗?有时候我也挺害怕你生气。”
靳韫言微怔:“什么时候?”
“你站在清吧窗外的时候,虽然你对我是笑着的,但是我感觉到了。”薄夏的情绪感知能力比一般人更强,也正因为她的
痛觉比较敏锐,她也总在经历着比常人多的痛苦。
靳韫言默认了,他笑了声,“但是某人口口声声说怕我生气,哪次听我的话了?”
薄夏有些好奇:“那你喜欢听话的薄夏,还是不听话的薄夏?”
他不需要她多听话,只需要她能在自己面前做自己。靳韫言心里有了答案,发现她的意思就是不想改,他也不想让她改,于是他语气里带着点儿认输,尾音是上扬的,染上轻佻:“得,你就这么钓我。”
“……”她真不知道自己随意说这两句话怎么就是钓他了。
大概是头顶灯光有些耀眼,薄夏长久地看着他脖子有些酸,突然忍不住问:“你怎么生得这么高?”
“嗯?”
她想起那时候他告诉她喝牛奶长个子,所以她总疑心自己生得不够高,想要赶上他,奈何靳韫言的个子在班级里是数一数二的。
薄夏接着他的话说:“害我总要仰视你。”
其实她现在的身高也不算矮,有168cm,穿上高跟鞋还有一米七几,但在他跟前总是差了点儿。
只是现在想想也有趣,那时候自己怎么总是总是想跟他比,好像他不是她的暗恋对象,而是某种竞争对手。
可正因为如此,好像她也间接地得到了某种成长。
她刚说完身下一轻,整个人被他抱到身后大理石材质的台面上,这下比他高上了一点儿。
从这个角度,她能看见靳韫言仰视她的眼神以及滚动的喉结,他握着她纤细的腰肢,是完全臣服的姿态:“现在呢?”
灯光落在他头顶,那双深邃的眸子就那样沉静地看着她,带着喜欢,甚至还掺杂着欣赏。那是她从前最想得到的,最不曾得到的。
可眼前的一切是那么清楚地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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