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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西幻]我替女主攻略了男主和反派》140-150(第15/35页)
究起来。
买一个新的铁盒倒是容易,可这些圆洞就有些无从下手了。
侍童不愿意告诉她,上面的凹痕是怎么形成的。
伊荷只能对着图纸琢磨,先把对应的圆洞画到铁盒对应的位置上。
“您的热可可和薄饼。”
服务生端着托盘走过来。
“放这里就好。”
伊荷把图纸拿开。
服务生放下餐盘,往图纸的方向瞥了眼,看到上面的图案,随口道,“这些圆洞是您的创意吗?”
伊荷:“?”
顺着对方的视线,反应过来,“您说这个?”
服务生以为这位牧师小姐在为教堂设计用具:“对啊,看起来很可爱呢。”
伊荷其实没看出哪里可爱,但对方这样说,她还是附和地笑了下,“是吗。”
两点左右的时间,工厂都开工了。这家开在工厂附近的咖啡馆里,现在客人不多。
服务生才有时间靠在遮阳伞下,和客人闲聊几句,“说起来,这个圆洞有些眼熟呢。”
伊荷抬眼:“您在哪里见过?”
“稍微。”服务生歪着头,端详了会儿,“不过,这一定是您的独家设计吧。您先别说,让我猜猜看。”
伊荷见状,干脆在图纸的空白处画了一份撕给她。
要是对方有印象,说不定能找到原型,更快复原出来。
服务生拿到图纸仔细看了看,还没想出来,店里就来生意了,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把拓印纸放回桌上,回去招待客人了。
伊荷吃完薄饼,喝了点热可可,又待了一个多小时,在铁盒上勉强画出了对应的轮廓。
她把水银计放回铁盒,抻了个懒腰,准备叫辆马车回圣殿。
经过码头时,几辆渔船刚刚靠岸。
伊荷往海面看了眼,湛蓝的海面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烁着莹白的光,好看得有些刺眼。
正要移开视线,耳边啪嗒一声,随即响起一道有些慌张地男声,“小心!”
伊荷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后颈一湿,有什么软滑濡湿掉到了脖子后,正趴在她的皮肤上缓慢爬行着。
鸡皮疙瘩一下子起来了。
“您先别动!”
说话的中年摊主跨过码头,提着木桶快步跑过来,飞快将她脖子后的那个东西扯下来用力甩了几下,丢回水桶。
伊荷还没从刚才那团东西带来的怔愣中回神,就感到一阵拉扯地刺痛,刺痛没有持续太久,对方一面将那只挥舞着触腕,准备再次爬出木桶的白色小章鱼怼回去,一面弯腰:“天主在上,真是太对不住了。”
老实说,卸货时有海产砸到路人实在是在正常不过的事,这里的码头修得太窄了。但因为对方是牧师,摊主才道了歉,“这些都是可生食的灯泡小章鱼,没毒的,就是要过半天才能消掉印子。”
伊荷摸了摸自己的脖颈,上面还有些火辣辣地疼,没出血,于是点点头,离开了。
到了圣殿,她借了一间施福室,照着拓印在铁盒的圆洞尝试用公式复原一下。
执事带缴完费的教徒回来,看到伊荷站在祭桌前,还以为她今天又接了施福,走进来打了个招呼:“今天不休息吗?”
“休息。”
“那这是……”
“帮一个小朋友的忙。”
执事扶着祭桌看了会儿,正要说什么,余光忽然瞥到对方后颈的几个圆圆的红印,吓了一跳,“你被什么虫子咬了?!”
伊荷:“路过渔船的时候,有一只章鱼掉我脖子上了。”
其实早就不痛了,但看执事有些惊慌地样子,还是摸了摸,“很可怕吗?”
“我不知道怎么说,”执事扒开的衣领看了看,然后拿了两面镜子过来,“你自己看看吧。”
执事在后面举了一面镜子,伊荷自己举了一面,用前面的镜子照后面的镜子照出的画面,总算看清后颈的红印了。
有的红印已经扩散开来了,有的还没有。
比想象中好很多。
听执事的语气,还以为很严重呢。
“回去涂点消肿的药膏应该就没问题了。”
伊荷放下镜子。
“怎么会被章鱼砸到呢,你跑码头去了?”
执事接过镜子,准备拿回去放下。
“签单据的工厂那边有个小码头。”
“我说呢。”
伊荷重新拿起铁盒,正要继续,视线落到其中一个圆洞状凹痕上,忽然想到什么,“镜子再让我照一下。”
执事都放好了,闻言又拿起她。
伊荷对着镜子照了照,又拿起铁盒,对她说:“你觉不觉得这上面的圆洞和我脖子上的印子很像?”
“我看看,”执事接过铁盒,比对着同事后颈上的红印看了好几眼,“你是想说,这个铁盒上的圆洞是章鱼触腕上的吸盘吸成这样的?”
伊荷嗯了声。
执事忍不住笑,“伊荷牧师,这可是铁啊。要在铁盒上吸出这么深的圆洞,那只章鱼得多大才有那么夸张的吸附力啊。”
她拍了拍女生的肩,语气同情,“你最近累坏了吧。”
连基础的判断力都消失了。
伊荷:不像吗?
她拿起镜子,摸了摸后颈上的红印如是想道。
*
滴答、滴答。
不知从何处淌落的水珠,一点一滴浸湿了浴池前绘满苦菊和桂叶的锗色地砖。
氤氲的水雾中,坐在浴池中央的少年闭着眼,纤长浓密的睫毛湿得黏在一起。
他的肩背舒展,两条手臂自然地垂在腰侧,锁骨以下的躯干没入浑浊的药浴中。
侍童守在门外,专注地翻开着小人书。
不多时,一条触腕从浴池中探出,朝摆
在浴池边的藤编筐伸出。
弯成半月状的触腕尖尖,娴熟地挑开白色的浴袍、毛巾和香皂,在其中寻觅了会儿,没有找到应有的东西,停顿了下,重新翻拣了遍,有些疑惑地收回来。
赫克托尔的嗓音有些潮湿,“彼得森。”
侍童放下小人书,跑进去,“怎么了?”
“你看到我的水银计了吗?”赫克托尔语气温和,“我想测下体温。”
侍童知道他说的不是水银计,而是说装着水银计的铁盒,自从做了手术,每天晚上泡药浴时,圣子就会带着那只铁盒。
白天他收拾房间时,不小心把铁盒踩扁了,让伊荷牧师修了送回来,这会儿就放在藤编框里,闻言,便有些忐忑地道:“就在这里呀。”
侍童捡起铁盒,递给圣子。
赫克托尔:“……”
他卷过铁盒,用另一条触腕拂了铁盒表面,在侍童不安的注视下,顿了顿,道:“找到了,你出去吧。”
侍童松了口气,“是。”
他退下了。
“…这不是…不是我的……”
“…我的吸盘可大…可…可大…”
“…哪…来的…”
圣物章鱼占据他的声带时,赫克托尔的意识并没有消失。
他知道它不会占据很久,起码暂时是这样。
魔谕离开后,撤掉了阻碍了圣物章鱼和他的间隙,它们现在无时无刻不在觊觎成为身体的新主人。
赫克托尔每次被占据一次,就手动除掉出声的那条触腕对应的神经,这种做法,会让那条触腕安分一段时间。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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