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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她为云中月(女尊)》80-90(第15/16页)
还有赵因。
虽说她没了爵位,但多年的威望与势力却还是存在的,她管辖北缔多年,总是要知晓几分北缔之事。
一位官员哑声开口,“这……这蛮族当真无耻!前些日子那皇子还来了朝廷上贡,如今倒是翻身打起主子来了!”
云知鹤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气。
……漠北色。
他此行,确实是不简单至极。
听她抱怨完,另一位官员斟酌片刻,开口。
“云大人……这陇城大疫之事,农田被毁,粮食来说,依然不充足,而那成国母叛乱之事使得猛军轩辕军四处离散……兵力被衰弱,楼将军虽然匆匆带兵去支援,但带兵也不足。”
她的嗓音有些犹豫。
“如,如今是否形式十分紧张?”
云知鹤赞赏的看了她一眼,顿了顿点头。
之前成国母叛乱一事,轩辕应表面将大军尽数送去北缔实则留下一部分震慑轩辕军,而那支军队如今在京城中。
轩辕军素来训练有加,能力突出,但轩辕应怕再有势力反扑,将各个小队分散到各个地方军队,战力大大减弱,若是再召集……恐不得军心。
而据线人来报,边城城外有将近二十万大军……楼止才带兵十五万,这人数便是压下去一头。
云知鹤胸口有些跳得颤,深吸一口气,看向众人。
“各位大人,此时局势紧迫,刚刚那位大人说得清楚,小辈便也不再废话。”
“边城北缔相隔并不远,等蛮族攻破了淮州各地之后,之后便是北缔。”
她指着帅案上的城池,道着。
“北缔地处边境,两地相接,而边城在北缔以西,同样相邻外族,而两地崎岖,虽说同样地处边境,但若是想要攻破北缔,一是直接进攻,二是从边城出发。”
云知鹤深吸一口气。
“如今城中还有五万大军,楼将军只带去十五万人,留下的五万士兵便是防备蛮族调虎离山,趁机攻打北缔。”
“如今时候还来得及,陈大人,您先去部署人员防备,安排人日日巡逻,不可松懈!”
“李大人,您去安抚民心,城中慌乱,大军出行何其声势浩大,去告诉百姓如今形式明朗无需忧心,若是要出城之人只可去内城,不可再去蛮地,切记!不可出现趁乱鼓舞人心败坏之人,若是有人妖言惑众,就地处决!”
云知鹤的嗓音清澈又掷地有声,说到“妖言惑众”之时,还神色晦暗,那句“就地处决”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挤出来。
拳头握紧,指尖发白,又深吸一口气,抬头,面上露出得体的微笑。
“再去派人快马加鞭到京城请求增加兵力,还有轩辕军……不,没什么。”
云知鹤顿住,抿了抿唇。
她的命令清晰又目标明确,余下的人急急忙忙的就要去做,气氛紧张。
还未等人散完,猛地门口传出一阵巨响,转眼就看见方利哭喊着跌跌撞撞的跑过来。
“云知鹤!云知鹤怎么办啊打仗了!咱们快跑吧!”
云知鹤猛地顿住,其余人也看向方利。
一瞬间,赵因面上的表情凝固。
方利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凝重,顿了顿,看向了满屋的众人。
说来也巧,这屋中的人她尽数认识。
她当年纨绔至极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虽说瘦了下来,但那五官和浑身贪生怕死的气度可是没变,此时哭着跑过来,令人尤其熟悉。
赵因哆嗦着嘴唇,“方,方利?”
方利的表情僵硬。
“舅,舅母……”
还未等她说些什么,赵因便猛地怒吼一声,“你当真没有脑子!!!你为何没有呆在京城偷偷跑出来?!你莫非是想掉脑袋不成?!!!”
方利的眼泪滴滴的掉下来,委屈至极。
自己一个纨绔人生地不熟人人厌恶的被丢到京城,每日就是冷眼,活得不如狗……夫郎还去世了,这么些日子,舅母也未曾过问几分。
……当初哄她去说得轻巧是当官享福,如今却是翻脸不认人。
说来也是,她这位舅母素来瞧不上她,只怕是方利唯一能算得上优点的便是当了个承爵位的吉祥物,让她在北缔享福。
合着福方利没享到,赵因倒是过得极为潇洒……
云知鹤知道此时不是上演家庭纠纷的时候,蹙了蹙眉将二人拉到一边许久,自己则带领众人急忙部署。
一夜紧急的部署之后,云知鹤总算有空喝口水,她坐在书桌前,手上是刚刚送来的信件。
这是皇宫里来的,轩辕应给她的……书信。
她拿在手中轻轻摩挲了几下,一股绵密的酸涩充斥了心尖。
……她其实很想他。
想他的体温,想他的嗓音,想他轻轻的在耳边叫着,“锦娘。”
一阵酥麻的痒意。
相爱不久的爱人本是痴缠痴迷的时候却生生分隔两地,北缔京城何其遥远,又无了他的气息。
她的帝王高高在上,只会对她露出柔软的情绪。
她的陛下那般倨傲,也只会在她怀里露出柔软的哭泣。
……云知鹤顿住,微微敛下眸子,轻轻拆开了信件。
信里没有书信,只是简简单单一幅画而已。
云知鹤有些怔然,却还是打开了折好的画作。
他的画技一绝,云知鹤的书画也是他所授予。
明月高悬,女子衣摆随风而动,眉目是氤氲的袅袅仙气,高洁清冷……细细望着,眉眼极其深情。
作画者似乎倾尽了深情的爱意,一笔一画都为细细描摹,无不精细,她能想象到轩辕应在书案之前,浸润着月光,眉目柔和,轻轻描摹这幅画的样子。
一瞬间心尖的酥麻蔓延开来,她共情于这样的爱意,又抿住唇,眼眶发红着感受着他的情意。
他很想她,她也是。
又是在不经意间,看见旁边提着的一行小字。
‘侍心江潮水,遥寄相思情。’
那字体飘逸,却隐下了他素来奏折上所书写的苍薄大气,是文雅内敛的楷书,描摹着细细一字字,饱含着郎君对着所思之人的爱意。
他的心汹涌澎湃如江潮之水,绵绵密密蕴在胸口。
他与她隔着千里,所寄相思。
轩辕应又未曾多说什么,只一句小诗而已。
“侍心江潮水……遥寄,相思情。”
云知鹤闭了闭眸子,将画小心翼翼放在胸口,轻轻呼一口气呢喃着这句诗,在寂静的屋中尤为清澈好听。
“相思”二字不像是他能说出口的话语,冷峻倨傲的帝王与绵密的“相思”相隔甚远。
轩辕应像是不会说些腻人的话语,哪怕是她曾去陇城,他也只一月一封信,心中是些隐晦的关心。
让他露出腻人的柔软太难了,可让他哭泣却不是难事。
只要轻柔吻住他的唇角,吻下去,轻咬住喉结,指尖轻轻摩挲发红耳尖出了痒意,在他发红的眼眶下,轻轻说着。
“……我爱你。”
然后他就会哭出来,那张脸上难得脆弱,渴求一般抱住她轻轻摩挲,呢喃抽噎叫着,“锦娘,锦娘……”
再然后,云知鹤胸口是不知为何能压抑住的怜惜,她会难得的恶劣,然后欺负他。
欺负这个,她伴随着从少年到青年,再到男人的郎君。
说来轩辕应自小对她宠溺,冷峻外表下,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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