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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她司黎明》70-80(第9/28页)
人会把行车记录仪的录像拿出来炒作。
澄清的公告他已经让人写了,等下去公司商定。
匆忙赶回来,只是想离开前见她一面。这一面不见,下次还要等一个月。
脱下外套,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他闻声抬头,五步外,司黎低头摆弄手机,也刚看见地上的影子。
她去洗了把脸,耽误了两分钟。恰巧单独碰上了。
两人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相互对望。
司黎看见他皱了眉,或许想说她穿得少,可男人嘴唇动动,似乎有别的话又不知从何开口。
于是,她先开口了。
司黎站定,微笑地对他说:“江总,等我这次忙完,回来再给您腾地方。”
说完,她又低下头去,继续用手机回信息。
明明都是绕着他走的,路过时,司黎还是被他抓住了胳膊。
江修暮侧眸看她:“玩笑?”
女人头也没抬:“不是。”
她刚洗过脸,脂粉未染,长睫还湿着。明明是最纯净的模样,他却忽然看不懂她了。
司黎忙着走,向前挣了下,又被他用更大力道拽回身前。
“真生气了?”他柔声问。
这时的江修暮嘴角还是上弯的弧度。
他觉得他家妖精鲜少能为他醋一回,闹脾气、耍小性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可下一秒,司黎抬起头,冰凉的目光刺得他心脏都停了一拍。她没说话,只用眼神无声地回答他,她没生气,因为她根本就不在乎。
在他面前,司黎的情绪一直是鲜明生动的,她从没有对他露出过如此淡然的神情。
这反应很不对劲。
江修暮手握住她双肩,喉结滚动,还是想先跟她解释,“阿黎——”
却被她截住话。
司黎看着他的眼睛,只问一句:“颁奖典礼那晚,你说你在申城出差。你当时到底在哪?”
那场风波已经过去两三个月了。
她这时候问,实在是聪明过头了。
对视间,暗潮汹涌。
思忖后,江修暮坦诚地回答她:“在海城。”
司黎眨了下睫毛,移开视线,抿起嘴角自嘲地笑:“看来江总一直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她推开他的手,生气地转身要走。
“阿黎,这次不一样。”江修暮急切地去牵她的手腕,“你相信我一次。”
这次他不去,她就真得要去坐牢了。
“相信?”司黎背对着他,清冷的声音却无比清晰地、一字一字传进他耳朵里,“江修暮,我们不是十七岁了。”
“什么意思?”男人怔了瞬。
她回过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紧盯着他,眼底仿佛藏了许多情绪,又干净得像什么都没有。
短暂的对峙后,司黎别开脸,长睫微垂,用毫无波澜的语气告诉他,“信任就是找死。”
“你也别信我。”
极其简单的两句话,差点让他控制不住手上的力道。咬紧牙,男人闭了闭眼,暗暗深呼吸。
再睁开时,江修暮开始重新审视眼前的人,从她凌乱的发丝,微颤的长睫,再到起伏的心跳
末了,他轻笑,用同样平静的声音说,“我以为,我罪不至死。”
“司黎,是你有事瞒我。”
他语气十分笃定,司黎喉咙哽了两秒,方说:“我的确还有事,江总,失陪了。”
她甩开他的手,一心想快步离开,却在门边处,又被一把拽回来。
大手扣住她双肩,将人抵在墙上,江修暮也不想耽搁她时间,直截了当地下命令,“把话说清楚再走。”
说个屁。她跟个傻子有什么话好说?!
滚滚滚!
司黎张嘴就咬他胳膊,臂上肌肉青筋都反射性地绷紧了,他也不放开;她又用力踢了他两脚,他还是不松。
折腾了半天,一直空着肚子的司黎倒先累了,一面喘着,一面用眼睛狠狠地瞪他。
“江总神通广大我能有什么事瞒得过您。”
“你瞒我的还少吗?”
他松开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不许她低头,不想错过她任何一个微小的表情。
哪怕错过一点,江修暮都害怕,怕读不出她真正想说的话。
司黎无所畏惮看回去,扬声反问道:“所以呢?”
“你是要我交代清楚,然后给我判刑?”
“司黎!”这女人总是轻而易举就把他气得发抖,这一刻,江修暮想绑她的心都有了。
可他还是抑制住情绪,平心静气地问她,“我们之间不能好好说话吗?”
他们之间又怎么了?
他以为他有什么特别的?
自作多情。司黎在脑海里重复这四个字,红唇上下碰了碰,对上他深情的目光,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算了。
她都打算走了,何必再吵呢。
而她突如其来的安静,远比牙尖嘴利的模样要落寞。
江修暮忽感心尖一痛,抚着她瘦削的肩膀,忍不住想去抱她。
就在他脚步靠近时,司黎抬起了头。
大概是真得有些失望,她眼睛中水汽缓缓凝聚,泪雾最终还是蒙住了黝黑的眼珠,泫然欲滴。
司黎上半身靠在墙上,捏紧手指,深深地闭了眼,“你不该去的。”
这句微弱的话,比之前所有都更像在判他死.刑。
“为什么。”江修暮心慌又不解地追问。气他也好、埋怨他也好,就算要判他死.刑,“阿黎,你得告诉我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司黎在心里回答他,一时间甚至疲惫地不想开口。她视线落在他衬衫扣子上,无声地等待眼底的泪花干涸。
这个男人根本不明白,如果他不去,她可以陪他好好过一天,再多一天可是他去了,那才是真正地把她、把他们的关系推向绝路。
这么浅显的道理,他为什么不懂呢。
他不是一点不懂。
可他们给他看的东西,让他没有选择。
想起文件上稚嫩的签名,江修暮抱住司黎,下巴抵在她额头,心疼地拍拍她的背,“阿黎,我这次去,是为了你的——”
“别说。”司黎打断他,闭着眼靠在他怀里,有气无力地说,“我不想听。”
她现在就想最后听一听他的心跳声,其余的她都不想听。
“乖,别闹脾气。”男人蹙眉,吻了吻她发丝,“这个事你一定要知道——”
“够了。”
“司黎——”
“你聋了吗?我说够了!”
两人刚刚是拥抱的姿势,她猛地推开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相互的作用力,身体弹回墙面时,碰掉了头顶的水墨画。画框尖锐的角砸向了旁边的玻璃展示柜。
展示柜里脆弱的十二花神青花瓷瓶禁不住这种幅度的震动,一个接一个,如同多米诺骨牌,霹雳哗啦地纷纷砸向地面。清脆的碎瓷声在屋内响了一阵。
最后,是略显沉重的一声。
江修暮不用低头,都知道是什么碎在了他脚边。
而司黎眼睁睁地看着最末尾,也是最不值钱的白陶瓷瓶滚落到地面。那不是古董,是他们年轻时候一起做的,还幼稚地在底面刻了名字。
现在它在她眼前摔成了再也拼不全的碎片。
这阵碎裂声仿佛代替了尖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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