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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刺杀前夫失败后又重逢了》80-90(第7/21页)
人拦了下来,不准查。
自此,李玄白三个字,山上再没有人敢提。
所有曾经害过她、背后取笑过她的人,一个接一个地被他清除掉。
他一日日地忙,每日神色都是一样冷肃,绷着一张脸,鲜少有些笑意。
她也看不过去,夜里捧着他的脸哄他:“开心些。我又没有死,你这是何苦呢?”
他只是说:“皎皎,有些事情,我才想明白。从前,我一味想从他人手中护你,却没想到,与其护你,不若将害你的人尽数除去。”
他叹口气:“我一味心慈,害你受苦,怪我。”
不久,雨水止歇,山洪退去,山上开始修缮被淹的地方,众弟子从他院中搬走了。
他马上从他的房间搬了回来,日日夜夜地抓着她不撒手——他从前就是逮到她就不松开,眼下更甚,做什么都要贴着。
只要他回来,不论何时,先抱着她在领子里细细嗅一圈,嗅得她痒得站不住,把他推开。
他从背后环抱着她:“过两天,衡黄就会上山来。等你抽完她,我们上朝瑶峰。我如今烦山里真是烦得厉害。”
她歪歪头,蹭蹭他埋在他颈间的脑袋,“衡掌门那样爱女如命,动不动就暴跳如雷,你究竟用了什么手段,真把衡黄弄上山来了?”
他闭着眼,吻她的耳畔:“那不是你该担心的事。”
她叹了口气,他又嗅得她痒了起来,她无奈缩着脖子,“自从我回来,你好像一直不大开心。”
他笑了一声,停在她腮侧,睫毛搔着她的脸,“我怎么开心?我怎么开心?”
她侧首看他,顾怀瑾垂了眼衔起她的唇,在唇齿间轻轻咬着:“你告诉我,我怎么开心?你出了这种事,你竟要我开心?衡黄不死,我一日也开心不了。”
湿润的唇黏合,她身子渐渐无力起来,顾怀瑾不肯放过,她艰难在他唇里吐字:
“你真杀了她,山上可就乱了。阴阳钥……”
“你别担心。”
那日,她被顾怀瑾接回来,第一件事是冲回房间将耳坠和阴阳钥收了起来,没叫顾怀瑾看见。
假如顾怀瑾拿了阴阳钥打开星辰阁,取来镇山玉牌,雾刀明天就会逼她下手。
她如今,不想马上就下手。顾怀瑾待她好,山上刁难过她的人死的死,走的走,她在这里,仿佛度假一般。
既然钥匙在她手里,什么时候下手,下不下手,一切由她决定。
雾刀自从寻到了她,一直跟在她身侧,看着她将阴阳钥收入袖中。
但是,有趣的是。
雾刀不知道阴阳钥长什么样。
她对雾刀说,那只小耳坠,是她从前偷偷放进李玄白衣服里的定情信物。因而,那是李玄白不知何时放在她桌上的私藏玉佩,上面的纹路,同那支弄山月上的玉佩遥遥相合。
雾刀是条膘肥体壮、咬上去绝不松口的恶犬,一身山岩般的腱子肉,饭能干三大盆,就一条,脑子不好。
阴阳钥上是水波纹,弄山月的玉佩是双龙,她一顿东拉西扯,说双龙出水,深渊化龙,顺带着又骂了他一通猪脑子。
雾刀大概也品出自己脑子不好——他的脑子至少还能让他品出这一点,南琼霜很欣慰——被骂了一堆,又没有证据,于是挠着头,打算吃点核桃,补补脑子。
眼下,阴阳钥在手,顾怀瑾爱她,山上所有想害她的人被顾怀瑾清了个干净,她在山上,不论见谁,对方都得弯下膝盖,唤她一声“楚姑娘”。
这种日子,进可攻退可守,南琼霜很享受。
过了几天,顾怀瑾下午便回了院子,拿着根软鞭,推开了她的门。见她盖着丝被躺在榻上午睡,坐在她榻侧。
她觉浅,他一进来就醒了,翻过身来迷迷糊糊问:“……怀瑾?”
睁开眼睛,竟见顾怀瑾拿着她放在枕边的帕子,放在鼻子底下静静地嗅,她无奈笑起来,“你一天天的,到底在闻什么?”
七乌香木有毒,顾怀瑾早就爱上了她,那些七乌香木制的首饰,她早就收了起来。
他道:“你自己闻不到吗?”将帕子递到她脸前。
她用力闻了一下:“到底有什么味道啊。”
“我说不出来。”他将那帕子又放到鼻子下,“就是,你的味道。”
她眨眨眼。
她的味道到底是什么味道,这个说法,这些日子她听到好多次了。
雾刀在她耳朵里笑了一阵:“这个男的,你不见的那些日子里,天天晚上闻着你的衣服睡呢,真变态。我睡他也不睡,我盯他会累死。”
南琼霜又沉默了一阵,去握他的手:“你真的没事吗,怀瑾?”
真的没病吗?
“我会有什么事。”他从容把她的帕子收入袖中,“醒了吗?还要不要再睡会?”
她坐起来:“不睡也可以,不过闲得无聊。你今天回来得这么早?”
“过两天衡黄就上山了,我来教教你如何用鞭子。”
“鞭子?”当真要她抽衡黄吗?
顾怀瑾拿来那根软鞭,乃是初学者常用的草苇鞭,她看了那鞭子就笑了,那是她七岁时就已学通了的东西。
真要她打吗?
真要她打,一不小心就打死了。
她去抱他:“你替我打吧,怀瑾。”
衡黄身份敏感,打轻了她不甘,打重了不是事,到时候衡黄回去,一番添油加醋,又是一场风波。
反正顾怀瑾也不会轻饶了她,由他来做,毕竟是天山少掌门,衡青南即便怪罪,也无可奈何。
顾怀瑾一愣:“我其实也想过替你打。只是由我来打……无论如何都会手重,怕她撑不下来。”
她用额头蹭蹭他胸膛,笑意幽幽:“我不忍嘛。”
顾怀瑾沉默许久,最后叹息:“皎皎,不能这么善良。你以后做掌门夫人,脾气须得硬起来些,否则……”
善良。
南琼霜笑了起来,捧着他的脸去吻他:“你去嘛。我也不喜欢动刀动枪的。”
顾怀瑾这人,只要去吻他,情绪再不好,也会先乖乖地吻一会。
他抱着她,阖眼在她唇上吸吮辗转,大拇指轻轻刮着她下颌,用唇蹭她的唇珠。
“再说了,”她被吻得喘起来,“为了打她两鞭,还要我去练功,到底是让她遭罪,还是叫我遭罪。”
他笑了一声,在她唇上咬了一下:“懒呢。我们日日过的都是这样的日子。”
“我不要嘛。胳膊酸,腿也疼。”
他无可奈何地笑起来,挠挠她的下巴,“真拿你没办法。”
又过了两天,衡黄果然被逼着上了山。不过衡青南也跟着上来了,铁青着一张脸,似乎是想替女儿坐镇,大有威慑之意。
衡青南揣着袖子沉着脸,站在习武堂前。南琼霜一见他那脸色,便知把这烫手差事推给顾怀瑾,是上策中的上策。
顾怀瑾倒是丝毫不惧,站在猛烈的日头底下,神色自若挽好袖口,手掌一开,平静无波地接过了伊海川递来的九节鞭,铁鞭反射着日光,亮得刺眼。
衡黄站在她对面,不甘又不甘地单膝跪下。
今日她没穿她一贯的鲜艳衣裳,着了一身玄色。只是那身衣裳,花纹繁复,鎏金刺银,裙摆绉纱缀了一圈黑曜石,步步生莲,富丽得叫人挪不开眼。
天底下爱穿玄色的人,大多有一个心思,便是流了血,也瞧不出来。
南琼霜抱着肩膀,笑吟吟站在屋檐底下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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