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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刺杀前夫失败后又重逢了》100-110(第5/17页)
把宝扇,嗒地在目瞪口呆的常达面前一敲,“声若黄鹂,哪来的这种好东西!待本王成了一只黄鹂鸟,天天围着大将军,给大将军唱唱歌儿。”
南琼霜仰头看着天花板,用袖子掩唇,叹了一声。
不着调的家伙。
常达面色铁青。
王茂行虽然觉得难以理解,但仔细一想,似乎于嘉庆帝无害,默默低下头。
“怎么,”见常达不回答,李玄白拿着棋子在桌上磕,“常大将军舍不得。”
“岂敢。”常达手往李玄白处一引,对王让道,“给摄政王。”
王让恭敬将那药丸奉了上去。李玄白摩挲着下巴,仔细打量。
南琼霜略微松了口气。
即便那药是毒,对面是李玄白,常达就无法逼他服下。
谁知李玄白食指挠着太阳穴,忽然道:“把刚才那个……”想了一刻,“本王在外面看见的那个……李景泰,是吧?把他给本王叫过来。”
众人齐齐一愣。
不一会,李景泰哭丧着一张脸,满脸衰气,被引了进来。原来他见常达来觐见嘉庆帝,怕形势有所变动,想挖点消息以早做准备,一直在笑乐园外头的石桌旁,假装喝茶,悄悄偷听。
叫他跑的时候没跑,眼下是想跑也跑不掉了。李景泰面如死灰跪下,头深深磕在地上,不敢起,“齐国公嗣子,恭请陛下圣安。”
未待嘉庆帝答话,李玄白手一抬:“起来。”
微抬下巴,“凤鸣丸赐李景泰。”
南琼霜听着,眉梢挑了挑。
倘若想试试那凤鸣丸究竟是否有毒,这李景泰确实是最佳的人选。家世显赫、纨绔子弟,有身份却无大用,无关一山二虎的形势,即便死了,也不至于危及大局。
李景泰哆哆嗦嗦地,眼看着那药丸,被呈上自己面前。
他素来娇生惯养着长大,是洛京里有名的公子哥儿,今日本只是来伺候嘉庆帝玩樗蒲,谁知竟碰上这种事,当场吓软了膝盖。
李玄白眼皮也没抬:“给他吃,别磨蹭。”
王让掐着李景泰的下巴,不顾他惊恐的挣扎呜咽,直接将那药丸塞进了他喉咙。
南琼霜窥了一眼常达的神色。
常达依旧岿然不动,面上一丝心虚紧张之意也无,面沉如水,默许李玄白拿李景泰试毒。
她绕着自己垂在胸前的长发,心里思忖,若说那药有毒,眼下他这反应,似乎太沉着了些;若是没毒,又为何非献给她不可?
李景泰终于被逼着将那药丸吞了下去,两手撑在地上,大声呛咳一阵,气喘吁吁。
再抬起头来,面色竟还正常,只是吓得魂飞魄散,眉毛被额上冷汗浇得湿淋淋的,脸上水光闪闪,不知是汗还是泪。
“臣谢,谢摄政王隆恩。”
南琼霜坐在圈椅里,略微往前探身,仔细看了看李景泰。
怎么,没死?
又等了一时片刻。
众人屏息。唯有李景泰心有余悸的粗喘,在赌房内起起伏伏。
常达似是毫无意外,垂眼端着茶盏,啜了一口,递到王让手上:“王公公,茶冷了。”
嘉庆帝如梦初醒,冷汗湿透掌心,才发现刚刚屏息凝神,憋得略微头晕,抓紧了身旁的南琼霜。
“德音。”他声音里是一种大难不死之后的虚弱和疲惫,“大将军今日没想你死,也没想亡朕的国。”
她感受到手心里嘉庆帝的汗,强抑着不适,泪水汪汪地回握他,眨巴眼睛,“快吓死臣妾了。”
“原来,臣对娘娘的一片敬重爱护之心,摄政王竟疑心至此。”常达接过王让新递来的滚烫的茶盏,打开茶盖,就着混沌水汽呷了一口,“此番,敢问皇上和摄政王,是否还对微臣心存什么疑虑?”
“何来疑虑之说。”李玄白笑起来,“想听听男人变黄鹂嗓子是什么声音。要是好听,本王也吃一颗,给大将军和皇上唱歌听听。”
对李景泰道:“下去吧。”
“谢,谢摄政王……”
话一出口,满屋的人齐齐将目光投过来。
李景泰自己也意识到不对,掐着脖子,支支吾吾了半天,“皇上,皇上,臣的嗓子……”
他那嗓子,已经尖细娇媚,仿佛春鸟。
南琼霜:……
满屋寂静之中,李玄白憋不住,噗嗤一声笑开。
“既然,齐国公之子已经试过,想必这药的效力,娘娘也已知晓了。”常达朝随侍在侧的小厮一颔首,那小厮当即会意,又捧出一只红木宝盒来,打开。
里面,竟然是颗一模一样的凤鸣丸。
“不知,娘娘可否愿意收下这一颗。”
南琼霜袖中的手,缓缓攥紧了。
为什么非要她吃这药?难道还真是为了叫她的嗓音更娇俏?
常达气势汹汹来替毛琳妍兴师问罪,怎么会献这种药给她。
不过。
电光石火的一瞬间,她忽然明白了。
或许是因为,顾怀瑾即日便要回来了,这种嗓音,如今他格外讨厌,常达想借顾怀瑾的手,杀她。
她若死了,得宠的便又是毛琳妍,毛琳妍背后就是常家。
原来是这么回事。
她唇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颔首,从善如流地将那药丸接过了,当着常达的面,放入口中。
李玄白和嘉庆帝全没料到她竟这样顺从,一时惊呆了,惊疑不定望着她。
她只是从容含笑。
真有趣。这些人,不知道顾怀瑾与她的渊源,还以为要借他之手杀她,非先改变了她的声音不可。
他们不知道,她原本的嗓音,就足够顾怀瑾暴起杀她。
她啜了口茶,将那药丸平静顺下去,对常达礼貌颔首,“多谢大将军挂怀。今日,大将军请回吧。”
*
“你非吃那药干什么?”
大明宫内,一墙风烛摇晃,明明灭灭。
李玄白捏着毛笔,小几上一摞摞奏折,摊得东倒西歪。
“就算没毒,怎么可能是什么好东西?我坐那,你不吃,谁敢真逼你吃?”
“我不吃,这事不就没完了么。”如今她一把嗓子细得仿佛丝线,说得好听是脆甜,不好听便是尖利,她蛮不在乎地吃着荔枝,“李景泰试过了,没毒,有毒也不致死。还拿什么理由推脱?”
“何况,”她笑起来,唇边一对浅浅的梨涡,“叫他听出我的声音,我也是死。还不如变了声音,赌一把。”
“死?”李玄白摊开手,手指节敲着红木小几,敲得震天响,“我坐在那,谁敢叫你死?就凭他一个顾怀瑾?你当我是死人哪?”
话说得好听,谁知道你什么时候肯帮,什么时候不肯帮。南琼霜撩起眼皮,懒懒瞥他一眼。
“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回去服些暂时叫人失声的药,对外,就说常达那颗凤鸣丸有毒,栽赃他一手。”
明灯摇晃里,她抬起眼,眼底一点火星亮得惊人,笑着,在他唇畔递了一颗葡萄,“给常达扣个谋害后妃的罪名,也往摄政王手里递了个大将军的把柄。”
“摄政王与大将军势如水火,”她凉凉笑了一声,脸孔掩在碧山绿丝绢团扇
后,歪头笑着,“摄政王感不感谢我?”
绢扇掩面,她那半张脸孔,幽暗又娇艳,瑰丽而狡黠。
他气得笑了一声,拿折扇磕着桌缘,“我就算想对付他,还非得你吃那颗毒药?非得你给我递什么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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