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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总是如此,事发之前,总是惊慌,待事情真发生了,方觉不过那

    样。

    她含着笑,又朝墙上猛抽了一鞭子。

    这一鞭下去,她忽觉此处有些不对。

    同样是石墙,长鞭抽上去,有些地方一阵清脆的噼啪的响,但却有一片地方……声音闷闷的。

    她将长鞭卷好,放回桌上,循着方才回响不对的墙面,用手指节一路敲。

    敲着,果然发觉一处地方的回响大有不同。

    墙后若是实的,声音应也实,聚于一点,并无回响。

    但这一处,敲上去,声音却分散、发虚。

    这墙后有东西。

    她往长生泉大门处看了眼。

    腾腾水汽中,朱红色的木门在白雾中隐隐约约,仍未有动静。

    她转过头,沿着那一片地方的四周,将所有墙石依次按了一遍。

    果然,未多时,一块不起眼的石头被她推进去一些。

    她蓄力再推,将那块墙石全部按下。

    一扇厚重的、坚固的石门,缓缓地,向右滑开了。

    里头一阵阴冷的风,打开来,一条曲折幽邃的甬道。

    南琼霜再度回头往木门处看了一眼。

    顾怀瑾仍未来。

    这就有意思了。若是平时,她性子谨慎,不会轻举妄动,大约不会贸然探秘。

    但顾怀瑾,已经将那一个一个刑具摆在她面前了。

    反正结果都已经是这样,她又有什么怕的,断三根手指跟断五根,有区别吗?

    这山上最可怕的,不过是她那个阴晴不定、难以捉摸的前夫。

    她笑了一瞬,提着裙摆,闪身钻进了甬道。

    甬道内阴暗潮湿,狭窄得只容一人经过。

    她没有灯,也没有火折子,借着长生泉内的光,走上了一道旋转往上的石头旋梯,台阶苔藓密布,滑小刁钻,窄得只容下半足,她踮着足尖,一阶一阶走上去。

    走了不知多久,直到她开始觉得胸闷,终于烛火一闪,进了一个逼仄简陋的房间。

    房间内只幽幽点着一盏不亮的小灯。蜡烛已经燃得只剩一寸,蜡油在灯台里堆积成山,显然是无人常常清理。

    屋内一团混乱。地上俱是撕碎的纸,半幅半幅地覆盖了整个地面,有些是背面,有些正面朝上,但彼此遮掩,瞧不出是什么。

    房间角落,挂着一幅似乎是画的东西,但烛火太幽暗,一半隐在阴影里,打眼一看,她也不知是谁。

    画下,一只简单的柜子,柜子上零落着七零八碎的杂物,柜前,一只摇椅。

    满房间,都是顾怀瑾的气息,浓郁到,她一进去,仿佛撞进了他怀里似的。

    他在这里呼吸过,住过,待过许久。

    她怎么会知道?

    她自己也不明白。

    她走过去,在那幽茫烛火里,对着光,仔细看墙上那幅画。

    画上人双膝并着,手放在膝上,对着画外人,笑得乖巧和悦。

    手上,拿了一只王八糖画。

    南琼霜心中咯噔一下。

    是她。

    那个最后生离死别的被诅咒的夜晚,她和顾怀瑾下山,在山下集市中,度过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乞巧节。

    一个摆摊的老伯,替她画的,那一幅画。

    这么多年,他依旧留着,即便……即便出了那样的事,也被他藏在此处。

    她伸出手,留恋又缅怀,小心翼翼地,抚摸了又抚摸。

    那么多年前的事了啊,她都快忘了。

    她记得,那时,顾怀瑾笑她丹青画得丑,她气急败坏地跟那个卖糖画的老伯说要画他,结果接过汤勺,就画了个王八。

    她垂下长睫,有点自嘲地一哂。

    柜子上,倒是并未落灰,但尽是些杂物。

    耳环、扇子、莫名其妙的棋子、梳子、簪子,全是不知所谓的东西。

    她带着点不在乎的笑,将那些东西一一拿起来看。

    她的一只白玉耳环,不知什么时候掉的。

    簪子,是那时顾怀瑾要下山相看,她被他送入凌绝阁内,要李玄白保她,她怕他真将她忘了,刻意在房间内留下的。

    他果然将这支簪子留下了。

    李玄白那把白玉折扇。扇柄是象牙的,扇面是贝母所制,偏着光看,流光溢彩。

    她还记得,那时,顾怀瑾顾忌着君子之道,那么爱她也不肯吻她,自欺欺人地隔着这把扇子亲。

    这扇子,她还以为丢了,怎么竟然在这。

    那柄乞巧节在集市上买来的玉梳。

    那时,他还不知当晚便要相杀死别,笑着梳起两人的头发,说是结发。

    她叹了口气,心里一阵闷涩。

    还有一颗棋子。

    是枚白棋,沾了点红艳艳的东西,不知那红的是什么,也不知这东西有什么好留着的。

    她不明白,也想不通,自顾自在那摇椅里坐下。

    一整间密室,全是从前她的私物。

    何必如此,何须如此?他在外面,就在旋梯之下,甬道之外,一墙之隔的地方,刚给她备了一桌子亮晃晃的刑具。

    结果,竟然在此藏着她多年前的私物。

    她简直无法将两者联系在一起。

    他究竟是想要怎样?

    摇椅吱呀吱呀仰摇着,一下一下,她窝在摇椅内,百思不得其解。

    顺手,抓起了地面上零落着的东西。

    女子的发髻、女子的衣衫、女子的指尖,但被撕碎了,只有一半。

    再拣一片,是个重重密林中间,提灯披衣而来,踏在一条窄舟之中的女子。眉眼温柔,笑靥如花。

    她心里突地一跳。

    还是她。

    是他亲手所画。天山当年的第一丹青手,时隔多年,细节纤毫毕现,神态栩栩如生。即便被从中撕碎,裂为两半,依然瞧得出眼波楚楚。

    只是……

    只是,那眉目郁艳的女子,被朦胧灯光映得如水波般醇柔的面孔上,溅了些星星点点、狰狞杂乱、毫无怜惜的……白斑。

    最初,连她这样玩弄人心的好手,都未想明白那白斑是什么。

    想明白之后,她腾的一声从摇椅上站起,踏得石砖嗵一声,心脏狂跳,口干舌燥,两步跨回石阶旋梯,狂奔而出。

    第118章 

    顾怀瑾站在他那密室甬道的门口,刚欲抬步跨入,便听见甬道深处,一道碎而急的脚步声,从涡旋石阶上旋转而下。

    他顿了一瞬,好整以暇地撤出脚步,微微冷笑。

    她看见了?

    那串脚步声很快奔到了旋阶的尽头,自幽深晦暗的甬道深处,一路仓惶向外。

    他适时地一步迈出,挡着。

    南琼霜不论如何也没想到,他对她,竟然还怀有这种心思。

    他从前,哪里是这种人。同床共枕了那么久,他都硬忍着不肯碰她,甚至连亲都不肯亲,若无李玄白那柄扇子,连那种退而求其次的吻,恐怕他都不肯放纵。

    如今,怎么成了这种人了?

    黑暗里,她心乱如麻。

    大脑无事生非,她一面跑,一面看见,他拿着她的画,攥得手背青筋暴起、画像皱成一团,他蒙着眼,仰在躺椅里,人一面疲叹,一面勃勃,弓起身子,自恨又自怜。

    并且,想着她。

    或者想杀她,或者欲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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