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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刺杀前夫失败后又重逢了》140-150(第16/21页)
刻被砸得从中破开,劈为两半,那奴才滚在地上一时起不了身,诶哟诶哟哼哼着,又想多殷勤表现,跪在地上将木屑一一捡起。
没想到,捡到常达脚下,又被他一脚踹在肩上,“还不快滚!来人!打杀了!”
奴才立时抬起头来:“大人!大人您行行好,您饶小的一命,小的再也不敢了,大人……”
进来两个膀大腰圆的武士,一人一只胳膊,不由分说,将那人架走了。
那人的哭声渐渐远了。
顾怀瑾静静观赏着眼前的闹剧,毫无情绪,仿若没看见一般。
对面,常达将头上帽子正了正,对顾怀瑾道:“前些日子,在锦绣阁定的帽子,是京中最好的绣娘亲手所绣。不知顾先生看着,觉得如何?”
顾怀瑾似笑非笑,歪在太师椅中,散漫转着茶杯。
白帽子。
王上一个白字。
常达之意,昭然若揭。
他心中道,只是可惜那个奴才,想必是得了常达的令,特意要他在两人对谈时端了帽子进来。可惜,并未提前猜得常达之意,一味顺从听话,成了一座过河便拆的桥。
他叹息一声:“王爷,衣不裹素,冠不饰白。用月牙白的锦缎做帽子,想必是被那油嘴滑舌的卖衣郎骗了。”
常达笑意在脸上僵滞一瞬,眼珠子转了转,倏尔又翘着胡子笑开。
“是是是。本王最厌那花言巧语之辈!来人!”朝外一喝,“将锦绣阁中那卖衣郎给本王带进府来!本王找他算账!”
顾怀瑾心不在焉听着。
到底还要在他面前演多久啊。
当日,笑乐园内,他顺口一句“皇上需换个人辅政了”,不想,还真被人惦记上了。
又是君山银针,又是月白锦帽,又是打杀奴才伙计。
可惜,他顾怀瑾绝无向常之意,巴不得常李双方相斗,最好两败俱伤、同归于尽。
他又含了口茶,朝一楼高台上望去。
台上,大会已开始了,乐伎轮番上台弹奏,个个窈窕多姿。
他没兴趣,复又转回目光,听着常达自作聪明的试探。
忽然,余光瞥见,一楼屏风后,闪过一个暮山紫的影子。
他倏地坐直了身子,凭着栏杆朝下望。
常达见他一转散漫神色,十分在意的模样,忙拱手笑道:“今日这些妓子,顾先生若是相中了哪个,下了台,本王即刻给她赎了身
,送到先生府上去!银子定王府出!”
那一抹婀娜纤影,只在视野里闪了一瞬,便隐入死角之中,看不见了。
她只要在这,即便距他甚远,他心中还是挂了事,仿佛一根绳上忽然系了结,硌得他难受。
“顾先生。”
顾怀瑾未答。
“顾先生。”常达见他出神至此,心中纳罕,又唤了一声,跟着往一楼看去。
却不知他在看何人。
说到底,他蒙着眼,竟也能看得清吗?
“失礼。”顾怀瑾回身呷了口茶,“您继续说。”
“当年小妹投毒一事,可疑之处甚多,只是宫正司有笔墨记载,难以翻案,被摄政王屡次拦下。”常达吸了口茶,一阵呲溜溜的响,“不知顾先生有何高见。”
顾怀瑾手指在桌上闲闲敲着:“当年之事,不论真凶究竟是谁,总归是摄政王的母妃中毒身亡。他不会放,意料之中。”
“可是那摄政王当真是个心如豺狼之徒!连皇上伏在地上嚎哭,都能丝毫不顾,不为所动!”
“他就是那么个脾气。”顾怀瑾不咸不淡地接。
“如此,难道小妹就要在静思轩之中,为一个死人思过,了此残生?!先生!”常达道,“摄政王不过要一个真凶!”
话说到此,弦外之音,顾怀瑾也明白。
真凶是谁,对摄政王重要,对常顾双方,不重要。
只要推出个真凶来,替常太妃顶罪,又有详实严密的证据叫摄政王心服口服,常太妃出静思轩指日可待,嘉庆帝与母亲团聚,亦是水到渠成。
只要嘉庆帝又得了母亲,他这宗差事便了了,他再不会拿此事烦他了。
只不过,伪造证据,推无辜之人出来顶罪。
这种事,即便他历经天山之祸,心性巨变,仍是觉得,能不为之,就不为之。
“那定王的意思是。”
“本王之意,欲寻真凶,容易。只是需要先生在紫禁城中,替本王打点。”
“定王何不去寻晟贵妃。”
“琳妍一介女流,她的手,如何伸得到宫正司!”
顾怀瑾唯余叹息。
这桩事若是不了结,嘉庆帝必然会不满,他毕竟是人臣不是反贼。
常达之言,是最容易,或许也是最可能的法子。
见顾怀瑾只是喝茶,默然不语,常达一时拿捏不准,半个身子倾在桌上,聚精会神地盯他神色。
顾怀瑾一双眼睛被黑绸子蒙着,常达心里暗骂,狗娘养的,连半点表情都没有,不知此人心中在想什么。
良久,顾怀瑾道:“您继续说。”
常达悬起的心倏地一放,连声道,“可去御用监中随意挑一宫人,买通他身边人,罗织罪名,伪造证物,交给您审。拿了证词,直接定他的罪,为小妹翻案。”
顾怀瑾一哂:“您安排顾某,安排得真是不客气。”
常达的嘴登时堵住了。
他拥兵多年,军伍之中人人对他言听计从,何曾有过被人讥讽的时候。
“那你的意思是?!”常达兀地拍桌而起,眼睛瞪得老大,桌子登时一颤,茶盏彼此相碰,一楼二楼的贵客霎时全诧异望过来,“找个宫人顶替,此乃最速最易之法!先生亦领了差事,难道先生非花老大的劲,彻查陈年旧事?!”
雅室外守着的奴才们,一齐惶惶跪下来。
台上琵琶之音都停了,奏乐的乐伎惊疑不定抬头望着。
顾怀瑾只是噙着点笑,望着他暴怒。
常达一贯喜暴起翻脸,常人禁不住他暴怒,往往即刻便屈服。
可惜,顾怀瑾并不吃这套。
他伸出两根指头,轻描淡写往下比了比。
四周空气忽然涡旋腾卷,雅室之中的一切,仿佛波浪一般扭曲起来,珠帘彼此噼啪相碰。四面八方的宾客,台上比赛的乐伎,无不惊疑不定仰着头,一阵窃窃私语之声。
忽然,面红耳赤、眼睛瞪得大如铃铛的常达,站在原地,浑身发抖,仿佛站不动了。
双肩被压得微陷,似乎有着千斤顶。
两人沉默对峙,不动声色。
忽地,咔嚓一声巨响,地板陷下数寸。
殿内一阵惊呼。
常达一双眼瞪得眼白是眼白,眼珠是眼珠,没有片刻,膝盖一软,重重顿坐回太师椅内。
太师椅咔擦一声响,裂了几道纹。
他砸在椅子里,呼哧呼哧地惊喘,冷汗直冒。
顾怀瑾随意自斟了盏茶。
无量心法。
常达亦是习武之人,曾听闻江湖之上难得一见的无量心法,说是内功玄妙,如有隔空御物之术,常人难匹。因着修习太难,几近失传。
没想到,这时候,却遇上了个心法大成之人。
真他娘的该死。
这碍事之人,若是想,今日有本事就地格杀了他。
“我的意思是,”顾怀瑾半分怒气也无,闲话一般,“定王好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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