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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刺杀前夫失败后又重逢了》140-150(第6/21页)
娘娘……”
“无事。若是顾先生来,以他的性子,不论如何,不会在宫中为难你们的。他若问,便扯个谎,说我去景仁宫中,探望贵妃娘娘。”
她含着笑,望着远香不安神色,和颜悦色将那两串小铜铃铛分别递到两人面前,“这两串铃铛,是赏给你们的,戴在发上好看,来。”
浑圆的小铃铛串着红绳,泠泠响着,搁进了二人掌中,线绳盘曲起来。
两人满腹狐疑,面面相觑,彼此望了又望,欲言又止。
于是,等到顾怀瑾气势汹汹地自紫禁城外杀进来,连设巧计瞒着菡萏宫所有人猝不及防地杀入菡萏宫,见到的,只是两个发上缀着小铜铃铛的侍女。
大明宫内,李玄白正在前朝议政,殿内唯有南琼霜一人。
大太监吴顺打听到她最近爱用些梅子冰酥酪,叫小厨房速做了一碗,端在她面前。
她捧着那瓷碗,眯眼望着窗外晴好暑色,心满意足地搅着汤匙。
逮逮逮,整日里猫逮耗子似的逮她。
都已经叫他捉着过一回了,还能再叫他捉着第二回吗?
想也别想。
天底下光他一个顾怀瑾有心眼?
她南琼霜不愿见,谁也别想逼她见。
瓷勺搁在碗边,“叮”一声。
她抬起长睫,翻个白眼。
叫他大老远的,赶去景仁宫内,给毛琳妍诊脉吧。
她也没想到的是。
远香和清涟见了顾怀瑾,从未想过一向得体自若的顾先生,脸上竟会有如此神态,一时将她的话全忘在九霄之外,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道娘娘去了大明宫。
第144章
六月份的天总是多变。方才还艳阳高照,转眼便灰云密布,天边一片铅紫色,黑压压地挤在黄澄澄的琉璃瓦上。
眼看着西边的乌云撵上了红墙,吴顺提了一把姜黄的油纸伞,跟出大明宫来送她。
她对摄政王说,近来喜爱琵琶,听闻定王府上的曲欢姑娘一手琵琶精妙绝伦,想请她入宫教习一二。
曲欢,便是公孙红。
李玄白并没多问,或许是也知不该多问,抓着茶杯咽了口茶,允了。
允了,便将她赶了出来。他才下了朝,一众官员候着觐见,没有容她说闲话的空。
才出了大明宫的庭院,天上便砸下簌急的雨来,噼啪打在伞上。吴顺替她撑着伞,伺候她一路绕过御花园被雨浇得湿透的假山,尖细的嗓子问:“娘娘,咱们去哪啊?”
她缓着步子避过阶上的小水坑,想了片刻。
回菡萏宫,不知什么时候便会被顾怀瑾逮到。
去紫宸殿,嘉庆帝前些日子在笑乐园内吓得有些痴傻,她若去了,劳心劳力,低声下气地伺候个没完,说不准,还得耐着性子听他恸哭。
她确实非要他的宠爱不可,可是,当他哭哭啼啼唉声叹气地抱怨个没完时,她也不愿往他跟前凑。
想到这,她忽然道,“听说贵妃娘娘那一日之后吓得病了?如今怎样?”
吴顺额鼻上有一道蜈蚣般的疤,开口声音却一股奴才味,谄媚笑道:
“回娘娘,贵妃……吓破了胆啦。听说这几天,在景仁宫里边儿蓬头垢面,听了咱们摄政王的名字就嚎,白天也嚎,夜里也嚎。前些天,皇上进景仁宫探望了一回,叫娘娘的疯样给吓出来了。这回,恐怕又要失宠咯。”
“那摄政王如何。还气吗?”
“摄政王的脾气,您不是不知道。笑乐园内这一出,贵妃娘娘的安生日子,是再也没有啦。”
她听着,微微一哂。
吴顺跟着道:“这些天,就靠顾先
生日日问诊开药,给她吊着精神呢。”
她步子一滞:“顾先生每日都去?”
吴顺低着眼赔笑:“不每天都去,也不行啊。娘娘快吓疯了,离不开人。阖宫谁敢跟咱们摄政王对着干哪?跟摄政王对着干,就是这个下场!”
离不开人。
她将这几个字又在心上嚼了一遍。
莫非不止每日一回问诊,还日日去景仁宫中陪她?
她深吸一刻,没说话。
曲径一拐,前头景致变了,是一个人。滂沱大雨,竟未撑伞,一人茕茕在雨中孤行,远远看去,白色的雨帘将他浑身玄黑都浇成了灰色,袖摆湿漉漉黏在手臂上,从头到脚一派淋漓。
衣裳深黑,脸色雪白,整个人色彩相衬得太极端,仿佛一盘肃杀的棋。
她的步子登时顿住,往后又退了半寸。
他怎么在这。
怎么不撑伞?
两人隔着重重雨帘,一时都未彼此问安。一旁树叶被雨水打得哗啦作响,簌簌摇动,顾怀瑾站在雨里,缚着双眼,静静面朝着她。
许久,两人仍是不问安。
吴顺不知这阵诡异的沉默究竟是何深意,心下惶恐忐忑,觑着她的脸色,小心翼翼道:“顾先生,您别在雨里头走啊。您上伞底下来。诶哟,您瞧瞧,今儿怎么就只带了一把伞!”
南琼霜眼睫惊乱地扑扇两息,避开眼睛。
雨声中,面前人缓步慢行过来。
“娘娘这是要去哪。”
未等她答,一只清贵修长的手,滴答着剔透水珠,伸进伞底,接过了伞柄。
南琼霜不安地瞥见伞沿抬高了一些。
“若顺路,不知可否与顾某共用一把伞。”
不打算由她,还偏要问。
吴顺小心窥着两人冷冷神色,识趣地自伞底下退开,在两人身后亦步亦趋淋雨随着。
南琼霜冷着嗓音道:“本宫去紫宸殿。”
“顾某一同。”
“不必,叫吴顺再给先生取把伞吧,先生这哪是去紫宸殿的路。”她往一旁避了些许,肩头蹭了些雨丝,“先生要去景仁宫,本宫不好误了先生的事。”
他不知道她为何阴阳怪气。
昨日,他以为想问的事终于能问,许久没见的人总算能见,惴惴又期待地等了她一天。
她未来,他难以合眼,又怕她深夜突然来了,整整熬了一夜。
眼下,两眼生痛,昏昏沉沉。
若要阴阳怪气,他认为,也该是他。
“景仁宫的事,娘娘不必担心了。敢问娘娘,还记得允诺过顾某些什么吗。”
她直视着眼前的路,假装没听见。
“从前,娘娘答应过选我,不放弃我,答应过回宫之后一切如常,答应过不与他见面,不与他私会。答应过到我府中见面。”他语气淡得仿佛闲话,“这些话,娘娘有一句当真么。”
她只是不答。
“明明失约在先,还要顾某巴巴地过来找。来找了,还算计着法子躲我。”他口吻平静,“娘娘是想怎样。”
她的肩与他的胳膊撞了一瞬,她顿时更往一旁靠了些许。
“想一刀两断。”
雨声淅沥,他许久未开口,握着伞柄的手攥紧了,伞柄硌着骨头。
她,未免太不讲情理了。这许多年,他何曾对不起她,他们之间,究竟是谁对不起谁。
“娘娘是以为,顾某从前是好脾性,这般几次三番地待我,顾某也不会不满么。”
她未答,迈着步子。
不说话,他更觉得她心不在焉。
“一刀两断,可以。”他自己也没想到他有朝一日可以平稳地说出这种话,“不过娘娘知道,我约娘娘府中相见,是想要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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