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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力气,一曲连着一曲,再好的耳朵也听坏了,瘫在坐席上半阖着眸子哼着,“……不放他下山,给你知道了,他不得死么。”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逼问出了什么,顿时四弦嗡鸣,几乎绷断,声如裂帛。

    “怎么,窃走阴阳钥,你还不舍得让我处置他!”

    她被那惊响吓得又是一声尖叫,浑身发抖,难以抵挡地咬着唇瓣,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说错话了。

    至少这件事,她该瞒下的。或者,应该委婉些。

    都是因为……

    顾怀瑾又惊又怒,拨弦拨得几乎已看不出手法,唯有一点翻飞的残影,一手按住坐立难安、抓心挠肝的贵客,不由她放肆离场,“你就这么向着他?担心他?怕他死?怕我对付他?从那时候开始,就与天山为敌,包庇窃贼,私心偏袒他,是吗?!”

    她答不了,自身难保。

    顾怀瑾沉声:“说话!”

    她说个屁!

    她无力抓住了他奏乐的手,腰软胆寒,狼狈淋漓,“你别,戒指……”

    那戒指,刚刚好好,被他抵在琵琶上一个点。弹奏时,噪音尖利,她实在是听得受不了了。

    至少把那戒指撤下。

    “回答我,乖乖,回答我。”顾怀瑾躬身压下来,额头逼到她额头前,鼻梁与她鼻梁相抵,声声字字,厉厉催逼,“为什么放他。为什么偏袒他。为什么同他整日搅合在一处。为什么同他认什么表兄妹情谊。你明知道我最厌他!”

    “怀瑾!乖乖,你……”她无他法,急着解脱,叠着声去亲他——他这人一旦吻上,便容易服软些。

    顾怀瑾顷刻偏首迎上来,未等触及,已垂眼开了唇。

    汹涌的吻,呼吸若潮,舌缠如浪。

    谁知,趁着唇舌交缠,他愈发按着她颤抖的肩,将她一寸寸强压回原位,不准她起身,更不准她动弹半分。

    再分开时,嗓音哑得叫人心燥,抓着她肩膀的手,愈发筋骨凸起,“说啊,为什么放他。说啊!”

    说什么。还有什么好说的。

    就只是为了救李玄白而已。

    她闭着眼强忍着乐声造次,偶尔迸发出一两声喝彩,可是任他怎样逼迫,也不答了。

    顾怀瑾不甘又不甘、惊怒再惊怒地拷打许久,也未得她只言片语,再不愿相信,心中也如明镜。

    好,好,好。原来她偏袒他至此。

    他那般看重的天山,于她而言,竟还没有一个李玄白重要!

    他愈发觉得自己所爱非人,心中含恨,憋闷得几乎头晕眼花。搭眼一看,面前人半分愧色也无,悔意更是没有一星半点,还趁他气得眼前发黑,鬼鬼祟祟地往一旁偷挪。

    他怒得简直笑出了声。

    好,好,好。

    他噙着最后一点好耐性的笑,一把将人扯回来,骤然沉首下去抵退她额头,逼得她再度平躺着仰首,一面道,“除了阴阳钥,还有哪些事骗过我。我一一问,你一一答。”

    第153章 

    “那条狗说,从前你跌下台阶、烫伤手、被机关中的箭射穿,桩桩件件,其实都是自导自演,有意为之。”他声色冷寒,“是吗?”

    她垂下眼凄凉笑了一声,这些腌臜事,到底还是从他口中听见了。

    她打定主意要去疴刮骨,不计代价,利落道是。

    顾怀瑾手上动作滞了一瞬,长发自肩上披垂而下,与她华贵无匹的云纱羽裳一同盘堆在她身侧,看不清脸上表情。

    他许久未说话。

    良久,他撤出手来,双手撑在她身侧,深吸一口气,些微打着晃,“用这些事骗我,是为什么。”

    她答不了。

    利用他的善心作恶,利用他的信任作祟。欺骗他、辜负他、背叛他,最后,利用他的爱,骗得他直接导致了天山覆灭。

    天山因他的错误而倾颓,她不必想,也知道这对他意味着什么。

    “是为了让我爱你吗。要我放松警惕,被你牵着鼻子走。要我心疼你,怜惜你,时刻牵挂你,你知道我心软……故意用这一点,来对付我。”

    她不说话了。

    这时候,忽然想起天山上,暮雪院里那些日子。山上寒凉,她夜里总睡不稳,他怕她冷,夜夜都抱着她睡。到后来,他在,她才能安睡。

    暮雪院落英缤纷,朝瑶峰气象万千,那些鸟鸣啾啾、蝉鸣依稀、月亮从冰裂纹雕窗外笼罩大地的夜晚,不知有多少,是虚情假意、虚与委蛇。

    少年人的第一次心动,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和谋杀。

    “说话。”

    她眼里蓄起两堆泪,抿着唇,缓慢地、重重地、点了头。

    两行泪,汨汨自眼角淌下。

    好。

    顾怀瑾吸了吸鼻子,笑了一瞬。

    他好似并没多大反应,平静如常地笑着问:“你是真的想过,要利用我当年的爱和心软,一剑杀了我么。”

    她答:“是。”

    好。

    他无话可说,继续笑:“从最开始,就是明知我这个人心软、心善,糊涂、好利用,专门为我想了一套法子,自伤自虐,叫我信你么。”

    “是。”

    “所以,皎皎,我待你一番好心,你想的全是利用。只等我爱你爱得发疯,便大功告成,背叛我,取走镇山玉牌,是么。”

    皎皎。

    这个名字,已经太久、太遥远。连她自己听起来,都仿佛黄纸上洇了一颗泪,晕出一团模糊、泛黄、潮湿的影,一捅即破,背后是空无。

    她仍是道:“是。”

    他说:“皎皎。这样待一个爱你的人,你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啊。”

    他这句轻轻的话一出口,她顿时含着泪明白。

    他们不可能了。

    他抬起头,从竹帘的歪斜的缝隙里,遥遥望出去,望着远方湖水和月亮。

    出神地、轻轻地、呢喃出声:“皎皎,你有没有想过,当年,还是杀了我比较好。”

    他眼睛里反射着湖面上的月色,两团痴然的、惨白的、空洞的光。

    “杀了我,门派倒了,我也算殉了山。即便黄泉之下,依然有愧,总归要比现在好许多。”

    他愣愣将眸光收回来,望着她。

    她双颊潮/红,悲愧含泪,他望着她悲伤,也没有一点波澜,“至于你,也就心无旁骛地,继续走你该走的路,做你应做的事,没有人纠缠了,对不对。”

    她不明白他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可是这些话,必然要引向一个结论去——她最害怕的那个结论。

    她咽下恐慌:“不行。”

    顾怀瑾怔忪的眼睛一眨,恍惚回过了神。

    他问:“那么,我凭什么活着呢。”

    “什么叫‘凭什么活着’。”

    “门派倒了,我凭什么可以活着呢。”

    他歪着头,茫然得像个孩童:

    “凭你爱我吗。但那不公平。其他人不曾得到你的厚待,就活不下来。是我轻信,他们是被我害死了。其实,最该死的是我。我一己私心,拖累了全山。又因一己私情,自己捡了条命。我是最该死的,可活下来的偏偏是我。”

    他痴痴望着自己摊开的、什么也抓不住的手掌,痴痴地念:

    “我是最该死的,可活下来的偏偏是我。”

    他问:“皎皎,你当年,既然要杀,为什么不杀呢。”

    南琼霜望着他哀凉的、平静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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