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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刺杀前夫失败后又重逢了》160-170(第2/31页)
嘉庆帝要死要活地非救自己母亲出来,便是因忌惮常达,希望自己母亲能在常达面前说两句话。不想,竟被自己母亲将话截住。
他心凉了半截,斟酌再三,白着脸道:“……爱卿事事念着朕,朕感激之至,焉有拒绝之理?王让,收下。”
王让喏喏接过。
常太妃蛾眉半挑:“皇上,这鹿血丹,你想如何用?”
南琼霜在心中笑,太妃竟然连服了药后皇上想幸谁都要问?
桌子底下的手却忽然被人用力一捏。
她装着往他后面的人身上看,偷觑了眼他的脸色。
顾怀瑾侧脸英俊润朗,啜着酒,一派云淡风轻。
她面色如常地转回头。
抓她做什么,又不是她想上龙床。
顾怀瑾不是不知道她不想上龙床。
但只要一想到有那么一丁点可能,她寸.缕不着地被送上他人的床。
他就受不了。
他有意用手腕磨蹭她,叫她摸到他腕上缠着的纱布。
南琼霜确实摸到了。轻轻一触,手就一哆嗦。
她酸酸地攥住了他两根手指,垂下眼。
上头,嘉庆帝众目睽睽之下,不知如何作答,嗫嚅着道:
“自然是母亲要孩儿如何用,孩儿便如何用。”
常太妃冷哼一声。
她正小心翼翼地用大拇指摸着他手背,想学他的方式哄哄他,忽然却见自己视野里,常太妃正正与她对上了视线,一眨不眨。
“那是最好了。晔儿身边人,务必对皇上忠诚。”太妃一字一字咬得干脆,仿佛剁菜成丁,“不忠之人,断无再承皇恩之理!”
南琼霜方知这是在对她发难,坐直了身子。
却又被顾怀瑾松松
牵住。
他神色半分未动,握了握她的手。
南琼霜明白,那是告诉她,不会有事。
她双肩又松懈下去,靠在椅背上,懒懒摇着纨扇。
方才被太妃盯视着怒喝,她差点起来回话。现在一想,人家都未指名道姓,若自己撞到话头上,岂非对号入座?
她不理,不动声色地端起小酒盏饮着。
常太妃又望着她道:“侍奉君侧,乃是皇恩浩荡。若有哪个敢秽乱宫闱、枉负天恩,以齐宋律,当绞!”
“秽乱宫闱”四字一出,顾怀瑾意味深长地捏了捏她的指腹。
“当绞”两个字,听得她一笑。
吓唬她呢。
想来,是听说她素来与顾怀瑾不合,近来又不得摄政王的意,琢磨着法子,想将她从嘉庆帝身边除去。
不过,“秽乱宫闱”。
两人的手在袖中彼此牵勾。
常太妃见她只是礼貌含笑不应,兀地在桌上一拍,食指绷得弯翘,直指着她:
“大胆珍妃,还敢不认!”
当下宾客齐齐一惊,连高台正中的嘉庆帝都未料到这形势,一激灵,惊愕地来回巡看。
四下诧异目光之中,南琼霜不慌不忙地起身行礼:
“臣妾不知太妃所指何事。”
“还要狡辩?”太妃冷哼一声,“静思轩中,你我同居一处,事事哀家都听得真切!铁证如山,无可置疑,你还敢大言不惭、藐视天恩?”
她垂首,依旧道:“臣妾不知太妃所指何事。”
“不知?好,不知!”太妃大喝,“哀家且问你,静思轩中,同你讲话那男人,究竟是何人?!”
满堂宾客一阵短暂的寂静,面面相觑后,彼此暗使眼色。
“静思轩之中从无外男。”若有,许是雾刀——那日他大喇喇走出来跟她说话,果然叫太妃看见了。她暗自咬牙,“臣妾搬去静思轩之后,静思轩由摄政王的金戈侍卫层层把守。金戈侍卫俱是摄政王信赖的亲兵,断无失察之理。太妃何不问问值守静思轩的侍卫?”
常达却冷笑一声,缓缓撂下酒杯,一双虎目朝高台上睨着:
“金戈侍卫,是摄政王的近侍,本领高强,自然防得住外贼。”
“但倘若,那叩开静思轩之人,正是摄政王本人呢?”
殿内一阵惊骇之声。
众人听太妃发难,原本带了些听宫闱秘闻的好奇之心,听至此处,方知是常李双方之争,且自己是太妃拉来做听众的,无不大惊失色。
李玄白听了这话,倒没一点反应,只是笑了一笑。
今日他颇反常,安安静静地用膳,安安静静地歪在椅子里,既不惹人,也不恼人。
常达:“京中都传,珍妃娘娘借表兄妹之由,日日进出大明宫,往来自由,宫人习以为常。焉知即便是亲兄妹,亦该顾忌男女大防,区区表兄妹,怎可频繁往来!珍妃早与大明宫有私情,是以皇上发病,珍妃娘娘欲往紫宸殿侍疾,摄政王为此争风吃醋,一气之下,将珍妃打入静思轩!”
南琼霜笑问:“定王是说本宫与摄政王私通?”
定王顿首:“正是!”
南琼霜往高台之上看了一眼。
李玄白遥遥与她对视,捻着耳坠,笑而不语。
不仅不欲解救,还要瞧好戏。
她冷笑,同摄政王私通?
却忽然感到袖中的手,被那人,含着点不甘的嫉恨,套了个东西。
他的白玉扳指。
曾经放到她体内,将她弹成一把琵琶的扳指。
缓缓地,被他套上她中指,撸到她指根。
含糊其辞的威胁。
他不喜欢她看他,不喜欢听人说她同李玄白有私情,更不喜欢听人说她被关入静思轩,不是为了他。
南琼霜竭力不去想那扳指曾经沾过什么东西,有过怎样的触感。
大庭广众之下,手指相勾倒也罢了,拿出他那枚扳指做什么?!
她哆嗦着呼吸四下看了一圈,只见宾客大多呆若木鸡,置若罔闻。
装听不见——是因早已听闻,并不为奇。
原来人人都猜她与摄政王有私情。
亲密无间的人最清白。
势不两立之人才是奸夫。
她勾唇笑笑:“既然如此,太妃可有确切的日子,确切的时辰?摄政王是有起居注的。太妃说出个日子,拿着起居注一对,此事是真是假,不就水落石出了?”
常太妃当日只是隐约听见男人的声音,亦怕给出一个确切时间,反而弄巧成拙,话说得模棱两可:“哀家被摄政王禁足冷宫多年,身子早就不好了,又怎会记得什么日子!”
南琼霜含笑:“太妃身子如何不好?”疯子的话,不作数。
常太妃最忌讳人家知道自己疯过:“昏昏沉沉,迟钝嗜睡。”
南琼霜无法当着众人说太妃疯过——那是大不敬,语塞了一回。
李玄白早瞧这得了势便声色俱厉的常太妃不顺眼,又听她装模作样地粉饰脸面,嗤笑一声。
常太妃听了他那一声讥笑,大怒:“哀家不仅听得静思轩中有男人的声音,还确确实实看见了那男人的样貌!那男人朱紫锦袍,衣饰四爪蟒,傲慢倨妄,言行骄逸,若非摄政王,还能是谁!”
殿上金戈侍卫一听此言,个个惊怒交加,未待得令,急急拔刀,殿内一阵刀剑出鞘的嚓嚓声。
宾客一时惊骇四望,彼此相觑,有的冷汗涔涔起了身,借口净手,溜之大吉。
这样无端被骂,李玄白也只是散漫冷嘲一声,拄着下巴,不肯插话。
南琼霜道:“既然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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