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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假兄诱我》50-59(第8/13页)
从没细想过谢青为何要那样做。现在回过头来看,谢青怎么就那么刚好赶上了?
除非他和大皇子早有来往,提前知晓什么。
谢缙之同东宫交好众人皆知,谢青被他影子覆盖,既以此搭桥可衡量与大皇子同谋,能借他献给东宫,完全只是把大皇子当台阶而已。
谢家不也抓出二房同大皇子私下来往,之后王氏便不再被人束着了吗?
谢缙之几句话就可把此事安插在余党身上,难道先前就做不得了。
倘若倒推,谢缙之在大皇子有意拉拢时就留心其手脚,旁观大皇子私下拉拢谢青及二房但按兵不动,宫中遇刺让大皇子心思暴露在青天白日下,再借这个名声一毒双雕……
那可是皇帝,宫中多少双眼睛守着,谢缙之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眼都不眨一下,思虑缜密到如此,今日她顺利出来,当真是顺利?
卫玠还在说:“左右我们成婚的礼事早定好,再挑个近点的日子也没什么,你现在先”
下秒暗处守着的定国公府侍卫就仓皇现身,抖着声音禀报大事。
短短一句话。
卫玠和谢青皆正了神色,看向宫中方向。
嗡的声,如直线钻进意珠耳朵再拉长,鼓楼撞钟声毫无征兆响起,意珠听到窃窃私语,声音随接连不停的钟声惶恐起来,说,陛下怕是不好了。
不好,是哪种不好?
皇帝不好,岂非是驾崩?
消息不会那么快传到百姓耳中,但卫玠身边人必定是得了确切消息才说这种话。
急促马蹄声接连穿过街道,马夫厉斥行人让路,车帘纷飞中意珠亲眼见着里头人朝服穿戴整齐,俨然是被急召。
此事和谢缙之有关系吗。
大丧将至,寺观需声中三万杵,禁屠宰四十九日,三十日内素服裹身更不得办喜事。
不会的,他怎么敢。
她恍若回到祈福那日四面八方的佛巨大崇高,菩萨冷冷垂眼看她,怎么都甩不掉。
木槿从转角处走出,既无被甩开的着急,也无惊讶,连意珠以为有机可乘的亲近都没有了。
人平静到没有情绪,仿佛意珠只是在窗前赏竹,和平日无异:
“小姐。”
“大公子说今日天气不错,在外面玩得开心也别忘早些回家。”
“卫公子刚醒府上堆着诸多问题,这会儿大抵是有人来寻了。二公子同理,两位自便。”
*
谢氏祠堂里,谢缙之才踏来一步,便有滚烫茶水在他脚边炸开。
瓷器连同茶叶碎了一地,谢缙之看眼,眉头都不动一下,稳稳当当同老夫人和崇文侯行礼。
他背上手臂皆有疤痕,老夫人晓得是卫家出事后崇文侯怒火中烧,对谢缙之用了家法。
老人家咳嗽几声,也觉得此事实在棘手,她怎么想也没想到当初动冲喜念头,做主意珠那丫头婚事竟会招来这样的后果。
交情不成差些交恶,真是作孽,他对自己妹夫也下得去手。
下人端来崭新茶具,崇文侯压抑着怒气命令:“你还有脸来?上次的家法没让你清醒?”
“跪下,我再说一遍,你做不得意珠的主,趁早和意珠断干净!”
“你敢对着谢家列祖列宗的牌位说,说你对你妹妹做了什么,安得什么心吗?”
谢缙之施施然跪下,抬头看向排位时却不见半分羞愧之色,只问:“在这儿说?”
一尊尊牌位供在前面如坟头,栗木黑牌之上金纹漆彩已旧,谢缙之一眼扫去,对着谢氏祖考的尊号面不改色:
“我给卫家下毒好拆散婚事私藏妹妹,引诱人同我暗通款曲离不得我半步。”
他竟真说得出口,也不怕老祖宗牌位气冒烟,崇文侯快背过气去,猛然起身:“她是你妹妹!”
“你带她回来时,如何关照呵护,如何为她琐事操心你不记得了?”
他素日对子嗣关心得少,谢意珠更是由谢缙之全权照顾,可以说是如父如兄,他可还把人伦纲常放在眼里半分!
当初已提醒过谢缙之注意分寸,崇文侯软和点语气,苦口婆心:“我知晓你对她上心。”
“当初都觉得是她黏你,如今看来是谁需要谁,你换个念想难道会死?”
“又不是将你们分开,兄妹就要有兄妹的样子。即使她是姜家女儿,谢家也从没说要舍了她,你何必抓这般紧。我一直将她视作是亲女儿!”
“那又如何?”
“她是我亲手带回,是我的血肉。”
“别说不是亲妹妹,就算她是亲的我照旧”
崇文侯甩鞭,一下又一下的抽,打断他:“混账话!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有悖人伦的东西来。”
“你让姜家,让旁人如何看谢家,让谢家如何自持!”
“你打算让别人提起你时,说的都是不伦畸形之言,都是你明知她有婚事还凑进去,和自己妹夫竞争?”
鞭子划破风声,最后一鞭鞭尾径直甩到谢缙之脸上,鲜血沿着伤口往外涌,血气和香火味混杂。
老夫人更在谢缙之说第一句话时就颤巍巍快喘不过气,问他有这样的心思为何不早说,现在谢卫两家的婚事都定了。
一张两张相似的脸摆在面前,谢缙之直想笑。
他问:“倘若我说,谢家便应吗?”
祠堂沉默。
列祖列宗无声面向他,一笔一划写得是谢家荣耀,仿佛这是什么要诛九族牵连谢家祖坟的罪过。
老夫人沙哑开口:“你已承认过她身份,就不该有这种心思。”
谢缙之从没提这件事,是因早知谢家态度,也知谢意珠态度。
他只要最忠贞排他,绝无第二种可能的感情,贪甜头的幼妹却只要尝过就好,半点都不想让人知晓他们的关系。
他何必自讨苦吃。
兄妹“□□”,世俗伦理的议论谢缙之漠不关心,今日谢意珠和他是假兄妹如此,来日成了真兄妹照旧如此。
他犹记得母亲病重时说过许多话,但崇文侯心中有气并不来见她,话就只是话。
等到她快死了握紧谢缙之的手,还不开口就有数不清的人挤在身后,盼着她说点什么,好同崇文侯交差,好体现崇文侯的悔意。
谢缙之便明了握住谢家
的权力,做到谢承平那个位置上才是最重要的。
可惜母亲什么都不对他说。
母亲尚且不指导他的人生,一个身边女人没断过,情债弃之如敝履,将后院女人子女都不挂在心上的人有什么资格来指正他的事?
“早说什么,早说我对自己妹妹别有用心非她不娶。”
“早说无用,不如直接决定。”
“你以为你有这种权力?”
谢缙之微笑反问:“是吗?”
“侯爷,侯爷,不好了。”
“宫中急召,只怕是只怕是皇上驾崩了!”
老夫人面色巨变,崇文侯大惊:“怎么会?”
定国公府的人不是前脚才好,才说明药方有用吗?
皇帝驾崩这等大事朝臣都要入宫,谢承平眼神一凝看向谢缙之,却见他不慌不忙起身,仿佛早就知晓。
他朝老夫人颔首:“看来天公不作美,卫家那门婚事天意成不了,您也不必再操这么门心了。”
后背血迹洇透,鞭子抽得他新伤加旧伤,谢缙之感觉不到痛一般,随意擦掉脸庞血迹,一语双关:
“今时不同往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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