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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究竟还能活多久》320-330(第16/17页)
是在这座山上。
西初随口就和朱槿说起了这件事,用的是和楼洇来看日出的时候没有发现这里还有座寺庙这样的句式。
西初说的随意,也没有发现朱槿在那一瞬落寞下来的神情。
因为朱槿太习惯隐藏自己了。
在西初说了那样的话后,朱槿十分自然就接了一句:“东雨有着能知过去晓未来的慰灵师,比起寺庙那不一定灵验的签文,想要个答案的自然是不会来寺庙参拜。”
“不过喜欢求个心理慰籍的倒是喜欢常来。”
“东雨的寺庙还能在此有一席之地也要多亏了高傲的慰灵师。”
西初问:“沈姑娘也是来求个慰籍的吗?”
“是,也不是。”
这样的句式西初常听,楼洇整日挂在嘴边的就是这些不清不楚的话语,想让人知道又不想让人知道,这样的矛盾在楼洇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在沙弥的引领下,她们进了大殿,此时还有人在殿中参拜。
朱槿说这座寺庙的素斋不错,这表示她们待会会留下来用过庙里的素斋再离去。
从昨晚到今天西初就是晕乎乎的状态,楼洇突然说要去看日出,回去遇上朱槿说是有事,结果一路上什么事情都没说,糊里糊涂就来拜佛求签。
求了签解了签文,用了斋饭,在庙中小憩了一会儿,沙弥说山上有棵姻缘树,许多女客来了庙里都喜欢往姻缘树那里拜上一拜。
他的意思就是看西初和朱槿都是女客,可能也是为着姻缘一事来的。
朱槿礼貌说了声好,西初还以为朱槿会带着她一块去看一看,结果说了好之后她们就离开了寺庙。
等坐上马车被朱槿送到楼家,朱槿说等明日再来找她,西初才惊觉,朱槿今天根本就没说找她有什么事。
第330章
楼家今日进了贼, 说是丢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旁支的少爷小姐领着护卫们用着他们那不娴熟的术式找寻着闯入的贼人,只是找了一个多时辰了, 没有一个找到躲藏起来的贼人。
之所以找了一个时辰还没停止完全是因为楼洇的一句想看看谁能找到躲藏起来的贼人。
西初回来的时候还没有人找到丢了的东西。
她觉得奇怪,依照这些慰灵者的本事找一个藏起来的人应该不难吧?怎么找了一个时辰还没找到?
珑心提起这件事时,更多的是在笑。
她笑着说:“哪有什么贼人, 小姐今日回来时一副不高兴的模样,便有人猜测发生了何事。猜到后头就变成了有人闯入了府内,偷走了小姐最宝贵的东西, 旁支的少爷小姐们想在小姐那里留个名, 就组织起了这场比赛。”
西初当即就明白了,因为一场乌龙而导致的事情,当事人见到了也不打算解释,楼洇将这事看做一个乐子, 看着那些人费劲心思去寻找一个压根不存在的人。
西初无语。
她觉得楼洇真的很闲, 昨天半夜拖她出去看日出, 今天在府里头折腾人。
“她最近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初姑娘在担心小姐吗?”
西初觉得这个算不上担心,只是纯粹好奇, 于是开口解释着:“不是。”
“小姐最近与往常一样,没有什么变化,若非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便是初姑娘了。”
“初姑娘可是小姐第一次出远门,第一次带回家的朋友。便是在几个月前,奴婢也想不到小姐会有朋友。”
西初听着这话, 也没再继续问下去了。
*
第二日朱槿又将西初约了出去, 今日是去游湖,朱槿包了条船, 邀她上船一路观赏沿途风景。小小的船舱内五脏俱全,朱槿沏了茶,往西初面前推了下斟满了茶水的杯子。
“产自霜降的茶,尝尝?”
西初端起喝了,入口发涩,过后又有种甘甜的滋味。
西初不懂茶,不知何是好茶何是坏茶,既是朱槿给的,应当是好茶。
她在心里斟酌着用词,一边的朱槿笑着说了句:“只是想让你尝尝,并无他意,无需如此。”
西初心下一松,将茶放回桌上,不再纠结自己是否要与朱槿说起自己的尝后感。
许是今天的天气很好,许是今日一切都十分平和,远眺着澄澈的湖面时,西初会想起过去。
见到朱槿的那一日她被人从水里捞起。
是朱槿救了她。
朱槿一直是这样子的人,为他人着想,替他人考虑,她会十分贴心地安排好一切,从不让旁人忧愁。
她太过体贴了,体贴到有时人会忘记她的好并非是应该的事情。
西初又默默看了眼朱槿。
朱槿今日上了些妆,过去只有在她病时才会如此,因为不能示弱于旁人,故而要将自己扮成一个无所不能的厉害人物,这样旁人才会敬她,惧她。
今日又是为何会上这么重的妆,是在遮掩什么吗?
是生了病,所以才这样吗?
那又为什么还要和她出来?病了就该好好休息才是。
西初想了一圈,那个隐约的答案在心头冒了头又被她的坚定给压了回去。
于是她便更加的纠结,纠结了许久,终究是没有将这个疑问问出口。
她们的关系不似从前。
人似乎就是这样子,许久不联系便会觉得陌生。更何况是她们现下的这种情况,西初又怎么能够当做所有事情都没有发生过,重新走到朱槿面前说:朱槿,我其实没有死,我回来了。
那很奇怪吧?
很奇怪啊。
西初好像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莫名其妙又开始在想这些早已过去了的事情。
她给自己乱七八糟的思绪判了刑,将其定罪为已经过去且不该提起的旧事。
过去种种皆是回忆了,于她于朱槿而言,都已经是旧事,她回想不起那时的感觉,她再也想不到过去,一次又一次顶替了他人壳子活在这个世上的她哪有什么资格与这个世界拥有联系?
西初低下头,又一次握紧了茶盏。
“昨日与你分别后,我去见了殷国师。”朱槿忽然说。
西初浮躁的思绪渐渐退去,她抬头看向说起这话的朱槿,不知她为何突然提起这位国师,与疑惑相伴的是好奇。西初对他也有印象,一个比楼洇还要奇怪的人。
不过一般会被特意提出就代表着不同。
西初好奇着那位国师的不同。
那日莫名其妙的会面,那日国师讲了一堆,最后分明是有什么应该要发生的,但楼洇出现了,一切就消失了。
西初依旧记得那天的满池繁星,记着国师说过的那些有关楼洇的坏话。
与楼洇回到珩京的这段时间,似乎每一个认识她,认识楼洇的人都会对她说:楼洇不怀好意,楼洇别有目的,楼洇快死了,所以楼洇千方百计想要找寻让自己活下去的方法。
鲛人就是楼洇找到的方法。
而她,恰好就是楼洇要找的鲛人。
“楼洇此前与我说:人要在此间活着,需得有身魂名。我昨日去见了那位国师,才知这是何意。人自诞生于这个世上的那一刻起,便拥有着这三样。”
“因为我们生于此,长于此,我们自生下来的那一刻起便被神灵承认是此间之人。”
西初想起了楼洇说过的话,与她初至东雨时,楼洇在船上说过的那些似是而非的话。
楼洇曾说,人是肉-体与魂灵组合而成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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