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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病弱王爷他又高又壮》30-40(第5/14页)
妇人将盛面的碗塞进小孩怀中,威胁道:“你若是不好好吃饭,漠北来的修罗将军杀人如麻可是要来家里摘你脑袋的!”
“嗝……”
小孩打了个嗝居然真的止住了哭声,他惊恐地瞪着泪汪汪的双眼连忙用手抓起碗里的面条塞进嘴里。
纪兰舟从旁看得目瞪口呆。
如果他没猜错,妇人所说的“修罗将军”就是他的正君吧?
景楼的名号居然还有这种功能。
纪兰舟一面觉得好笑一面又觉得悲哀,竟不知京城的传言已然如此夸张。
他拍了下身旁的王钟欣,问道:“本王前些日子托付纪李兄办的事怎么样了?”
王钟欣啃着馒头,说:“在办在办了,微臣这段时日满京城茶坊戏院都跑遍了,定能把事情办妥。”
“快些吧,”纪兰舟的眼神又飘向埋头苦吃的小孩苦笑着说,“再不快些,本王的正君可要冤死了。”
第34章
雍王府,清心堂的小院里宁静怡人。
隔壁万竹堂隐约传来热闹的乐声为清晨填了些喜气,微风吹过还未撤下饰物的屋檐,灯笼发出沙沙的响声。
富贵端着帕子站在屋檐下,他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无奈地盯着院内的景象。
只见纪兰舟正绕着墙根石板路跑步,明明还未出冬天气还冷但他仍旧挥汗如雨。
雍王成婚后着实像变了个人,往日莫要说奔跑就连出府一步都是要乘轿子的。
不仅如此,近些日子王爷的胃口实在是越来越好,就连身子也瞧着比从前结实不少
赶在庆元节前才做出来的新衣,这会儿裤脚衣摆已经有些短了。
富贵又回头看向敞开着门的书房,书房原本挂着满京城搜罗来的诗画如今也被满满当当的石担、石磨取代,乍一看上去就如同放进屋内的演武场。
王爷娶了个将军作正君,习性也变得越来越像武将。
莫非这就是坊间常说的娶鸡随鸡,夫唱夫随?
富贵不禁扬起嘴角,早就说王爷和正君同梦异床吧,分明心意相通得很!
纪兰舟并不知富贵想的什么,他只觉得听着隔壁院传来的乐声越跑越来劲。
雍王的易胖体质导致他体重增长很快,因着他放纵饮食导致身体体脂偏高。
虽然举铁也能够起到增强肌肉的效果,但是肌肉表面还是会堆积脂肪无法达到紧致的效果。
他的理想体型并不是做一个“发面”的壮汉,因此才选择用跑步来增加身体代谢。
只要搭配好运动的强度和时长,有氧运动与无氧运动交替进行完全能够达到减脂的同时增肌的效果。
最后又围着小院跑了一圈,纪兰舟终于停下缓步慢行。
富贵很有眼力价地小步上前将帕子递给纪兰舟,说道:“王爷,今儿一大早礼部王大人递上帖子来说‘事已办成’请您午后上万和茶坊小叙。”
纪兰舟眼前一亮,囫囵着抹了把脸后兴致勃勃地说:“去和正君说今日出去吃酒,不,等我先沐浴过亲自去邀请。”
说着,纪兰舟哼着《本草纲目》的调子喜滋滋地回了房间。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景楼的表情了-
万竹堂内,戏班子从旁吹奏着《本草纲目》而景楼和霍言起则各持趁手兵器对打。
金属碰撞声和皮肉敲击声此起彼伏,院内一时间风声四起竹叶飞扬。
两人在不算大的庭院内闪转腾挪,开了刃的刀划开空中的竹叶,再度相交时竟擦出一道火光。
景楼和霍言起互不相让,偶尔挑中对方的空子施以拳脚也是拳拳到肉不曾迟疑。
小九在角落边打木桩边偷偷朝院子里打得火热的两人看去,满眼都是敬佩与羡慕。
这段日子他不是扎马步就是开筋、打木桩,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变得像正君一样厉害啊。
一曲终了,景楼和霍言起才放下兵刃。
“正君果然功夫了得。”霍言起用袖子抹掉脸上的汗水称赞道。
景楼接过小九递上来的帕子边擦额头边说:“副将刀法纯熟,我几番落了下风。”
霍言起笑道:“分明是庭院施展空间小,长枪难以施展。”
两人互相谦让最终没能分出胜负。
“在漠北时倒是没想到习武也能如此风雅,”霍言起看向从旁奏乐的戏班子,“此曲颇有咱们漠北民歌的韵味。”
起初霍言起见到戏班子还觉得怪异,后来竟也爱上了合着乐曲练武的乐趣。
又听说是雍王安排的,便觉得京城的王爷果然懂的花样多。
景楼想到富贵说戏班演奏的乐曲是纪兰舟寻访高人所作,不由得抿起嘴角。
“王爷?”
忽然,小九看向万竹堂和清心堂连同的拱门当即跪下问安。
景楼的手一顿,转身看去。
只见纪兰舟头顶玉冠一袭白衣笑容满面地走入院中。
霍言起犹豫了下,还是扔掉手中的大刀依照王府的礼节向纪兰舟行礼。
纪兰舟摆手说着不用,径直走到景楼面前。
雍王许是刚沐浴过身上带着一丝好闻的皂香,靠近时便霸道地围绕在身边。
景楼不自觉的扭过头去,问道:“你找我有何事?”
“约饭,”纪兰舟大方地答道,“富贵说仁和酒楼的河豚宴开席,我带你去尝鲜。”
听到有河豚宴席,景楼的眼睛张开了些。
庆元节前雍王便预约了河豚宴,他早就好奇河豚肉究竟是各种滋味了。
景楼看向干净整洁的雍王,又低头看向刚练完武汗津津的自己说:“我要沐浴更衣,需得等些时候。”
纪兰舟抬手摘掉落在景楼头顶的竹叶残片,随口道:“不妨事,我在屋里等你。”
说罢便随径自进了屋,却不知身□□院中景楼愣在原地。
雍王方才的动作过于自然,以至于景楼都没来得及反应。
纪兰舟的衣袖扫过他眉角,痒痒的,温柔地像是纤长的手指在抚摸他似的。
景楼忍不住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眉边的伤疤。
站在一旁的霍言起将雍王与少将军的互动尽数看在眼里,又见景楼怅然的模样便心中有数。
看来是该写封信送去漠北告诉将军和侯爷,小将军他定是动了真心的-
纪兰舟不嫌厌烦,耐心地等着景楼沐浴洗漱后一同出行。
景楼难得换了一身素色的袍子,和纪兰舟刚好凑成了一对。
刚一见到景楼,纪兰舟便停住的眼神。
白色圆领衬得景楼健康的小麦色更加漂亮,往那儿一站分明就是翩翩少年。
他赞赏的目光在景楼身上来回游走,最后不受控地停在了腰间。
纪兰舟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有这种癖好,仿佛怪叔叔专门盯着小男孩的禁区打量图谋不轨。
“不走吗?”景楼开口问道。
“走,走啊,”纪兰舟回过神来笑道,“正君穿这身很好看。”
“……”
景楼佯装没有听到,他低下头别扭地摆弄着袖口。
雍王每每用“戏谑”的语气叫他正君,总是会让他莫名羞臊。
两人有夫夫之名却无夫夫之实,纪兰舟叫得倒是顺口。
雍王府外富贵早早地套好了马车,待纪兰舟和景楼坐稳后便和小九一左一右夹着霍言起上了宽街。
入春前天气虽有转暖但仍微凉,马车内纪兰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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