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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病弱王爷他又高又壮》60-70(第6/14页)
庄子,搜查不过是想看看我会不会送信进庄府是吗?”
纪兰舟笑着默认了马标的说法。
马标万万没想到他自以为暗中所做的一切都被雍王料定。
一时间感慨万千,更加敬佩雍王心思缜密。
他拱手道:“下官定不会辜负王爷。”
景楼盯着发誓的马标,末了才冷声说:“你若日后辜负王爷,天涯海角我也会将你追回来。”
马标一愣,没有想到雍王的亲卫竟然能有这般威势。
不知怎的,面对雍王亲卫竟然使他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马标正色道:“下官明白。”
纪兰舟点头对马标说:“接下来的事还要麻烦大人了。”
“下官这就去办。”
马标说完,叫了刑部的两个部下快步朝黑暗中走去。
直到马标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口,纪兰舟才转身看向景楼。
“你吓唬他作甚。”纪兰舟笑道。
景楼冷哼一声,道:“朝中那些人口中能有几句真话,你倒是人家说什么都信。”
纪兰舟知道景楼是在担心他,心里又温暖又有些痒痒。
他得意地笑道:“本王八百个心眼子,还有谁能骗得过本王?”
没有几个人的演技能逃过纪影帝的审判。
方才他已经看出马标说的话句句真心,脸上没有一丝表演的痕迹。
景楼横了纪兰舟一眼道:“你倒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纪兰舟摇着扇子,语气轻佻道:“就当正君是在夸奖本王了。”
雍王幼稚得像个孩童,景楼无奈地摇了摇头。
“既然雍王殿下如此神武,不如等下随我一同去那屋里看上一看。”景楼挑眉道。
纪兰舟立刻将扇子挡在面前:“倒也不必。”
说完,他招手叫来不远处候着的胡良。
一行人便跟随景楼的带领潜入了隔壁的庄子中-
隔壁的庄园正如庄府下人所说一片寂静。
沿路杂草丛生像是许久没有人居住过的模样。
景楼大步在前面领路。
他在凹凸不平的青石板路上如履平地。
纪兰舟则只能借着微弱的灯光小心翼翼地跟在身后。
一旁的胡良环视四周的景色,不安地小声嘀咕道:“这里像是许久都没有人来过了。”
“不,”景楼当即否定说,“沿路有不少蜡烛残留的气味,若是去看石灯笼里定然还保留着蜡油。”
胡良一愣,当下便差人去查看石灯笼。
果不其然石灯笼中保留着大量蜡烛燃烧过的痕迹,证明这间院子并非没有人来过。
他们沿着石板路一直向前,最后来到一栋小院。
景楼停下脚步。
胡良见状一声令下,紧随其后的侍卫们立刻冲进屋内。
随后,屋内传来一阵此起彼伏的干呕声。
纪兰舟听声音就知道他们找对了地方,更加庆幸景楼提醒自己没有进去。
他痛苦地皱着五官,用扇子挡住半张脸小声对景楼说:“里面的景象和庄恒说的一样吗?”
景楼沉重地点了点头。
脑海中瞬间闪过诸多残忍的画面,纪兰舟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同时他又松了口气。
纪兰舟整个人靠上景楼,将全身重量放在身边人的肩膀上轻松道:“终于可以结案了。”
第65章
东方欲晓,文德殿上亮起昏黄的灯光。
老皇帝只披着件外衣,穿着金黄色中衣缓缓走进殿内。
“陛下,请小心些。”老太监搀扶着老皇帝座上龙椅。
几名婢女走上前将龙椅两旁的香炉燃起。
很快便有几缕青烟从香炉中盘旋升腾而上,在龙椅前形成一道朦胧的屏障。
隔着青烟,大殿上的人抬起头并不能看清高位上老皇帝的表情。
老皇帝脸色苍白神情疲惫,没甚精气地开口道:“这么早将朕叫起来可是有大事要说啊?”
他的声音嘶哑低沉,好像一台老旧的牛车拉动转轴的摩擦声。
大殿上的人跪倒在地上,双手抵在面前大声道:“臣有冤屈,还请陛下为臣做主啊!”
沙哑的声音回荡在文德殿上。
老皇帝揉了揉额角,微微抬手示意身旁的婢女为殿上的人准备一张垫子。
婢女从拿着垫子来到殿上摆在那人面前。
谁知那人非但没有谢恩,反而一动不动地跪在原地大声道:“陛下若不为臣讨回公道,臣宁愿长跪不起就死在这文德殿上!”
殿上那人言辞愤慨,听语气竟是快要气得哭出来似的。
老皇帝叹了口气,沉声道:“庄卿何必以命相抵呢?有什么冤屈说出来,朕定会为你做主的。”
只见台下的庄士贤缓缓直起身一副摇摇欲坠悲痛不已的模样。
他双目含泪,拱手慷慨道:“陛下明鉴,雍王深夜无端率兵擅闯微臣的府邸,与大理寺胡良里外勾结沆瀣一气视礼法于无物啊!”
庄士贤言之凿凿。
黑白颠倒不过一句话的事,他隐瞒是自己开放府门让雍王搜查而是一口咬定是雍王擅闯府邸。
更为心机的是庄士贤提及雍王与大理寺勾结。
亲王私联朝臣本就是不允许的,更不用说大理寺是朝中不可或缺的部门。
果不其然,老皇帝听到后皱起眉头。
老皇帝用臃肿的手指不断在案几上敲击,缓声说道:“朕记得雍王不是和大理寺一同查案子吗?怎么查到庄府上去了?”
庄士贤沉着冷静,面不改色地说着谎话。
“世子身犯重罪臣自知他万死难辞,”庄士贤愤然说,“雍王殿下若是冲着世子来臣无话可说,但却以世子之事为借口闯入府中大肆搜查分明是冲着臣来的。”
老皇帝皱起眉头:“世子犯了什么错竟让庄卿如此说?”
“微臣无能,世子误伤他人如今被关在刑部大牢。”
“误伤他人?朕记得世子品行不错怎会误伤?”
庄士贤悲痛欲绝地哭诉道:“是臣养儿无方,夫人亡故后臣沉痛疏于对世子的教养,竟不料将他养成这样嚣张跋扈的性子。”
提及已经亡故的庄夫人,就连老皇帝的脸上也流露出一丝怀念与不忍。
老皇帝陷入回忆后又抽离出来,感叹道:“辛苦庄大人念着,孤身一人十几年如一日。”
庄士贤俯首道:“夫人直至最后一刻都在惦记臣与陛下之间的君臣和睦,如此操守臣不敢忘。”
光阴易逝,没有人会永远停留在十几年前。
斯人已去留下的不过是残存在记忆中种种投射组合构成的捉摸不透影子。
庄士贤提及庄夫人也是为了唤起老皇帝的记忆。
谁让庄夫人当年曾是差点入宫做皇后的京城奇女子呢。
只可惜造化弄人,阴差阳错姻缘劫。
老皇帝长叹了口气,沉声道:“世子若是犯了大错理应该罚,但总该留些余地的。”
庄士贤以为老皇帝心软了,细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他摸了一把并不存在的眼泪,又说到:“世子是夫人留下的唯一血脉,臣想着就算不要这一顶乌纱帽也想换世子一条生路。”
“嗯……”
老皇帝沉吟片刻,反问道:“世子的事朕等问过刑部再行定夺,庄卿且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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