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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人在洪荒,目标天帝》80-90(第5/13页)
,修行之人轻易不做梦,每一个梦境都一种预兆。那是上天给的预示,其实普通人也会有,只因修行之人灵觉更强,反应才更大些。
比如普通人遇到坏事前会觉得心慌意乱、眼皮乱跳。到了炼气士身上,就会做个类似预知的梦。
他见扶荔吓得满头是汗,生怕她做了噩梦,是有什么不好的兆头。
“不是,不是,是我刚才迷糊了。”扶荔拽着他的衣袖又晃了晃,倾身上前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紧实的腹部,隔着薄薄的衣料蹭他腹上肌肉。
她曾动手摸过,一共六块,软硬适中,手感极佳。只可惜隔着衣裳,不能一饱眼福。
灵珠子的肌肉下意识绷紧,又慢慢放松,见她还有心思戏弄自己,就知道没什么大事。
于是,他也不急了,任由她蹭了个够,才在榻边落座,揽着她抱在自己怀里,才又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扶荔便把昨天夜里神魂出窍,被金宁引入不周山蜗皇宫,于女娲娘娘驾前奏对之事说了一遍。
末了道:“只娘娘促狭,临了送我走时,推了我一把,把我给吓醒了。”
灵珠子这才彻底放心,劫后余生般紧紧抱着她,大大松了口气:“你真是吓死我了!”
便在这时,门外有女奴通报:“女公子,公子辩前来拜访。”
灵珠子皱眉,怫然不悦:“他不是被赶回封国了吗,怎么又来了?”
扶荔想了想,推测道:“大概是借着女娲娘娘诞辰,入王都敬献什么宝物。他和商王到底是亲兄弟,又是商王关系最近的弟弟。如今商王无子,不管他犯了再大的错,都会原谅他的。”
灵珠子听了,只觉得厌烦。
主要是厌烦商王,公子辩是厌屋及乌。
扶荔拍了拍他的手臂,柔声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把他打发走。”
说完便起身,换了件见客的衣裳,让女奴带路去了前厅。
昨日拜过女娲庙之后,闻仲交代了一声便回金鳌岛去了,这几日都不在家,在前厅陪着公子辩的,是牧老。
看见她来,牧老显而易见地松了口气。公子辩起身相迎,上次相见时身上那股浮躁之气已经去了许多,一举一动都显得格外沉稳。
“女公子,一别数月,倒是风采依旧。”
扶荔还礼,嘴上却不客气:“公子看起来,倒是变了许多。”
公子辩苦笑道:“女公子就别再挖苦我了,前些年我的确是太过放纵,仗着王兄的宠爱,行事难免失了分寸。
被王兄贬斥回封国之后,种种繁华如过眼云烟般散去,被金钱和权势蒙住的心才骤然清明了几分。回想从前种种,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十分令人生厌。”
扶荔这人,一向是吃软不吃硬。
若是公子辩还像从前一样曲言狡辩,扶荔还能理直气壮地继续不给他好脸。
人家骤然服了软,言语间对自身错误认识得还挺深刻,她心里有再多的阴阳怪气,一时也发不出来了。
好在她反应极快,半点没让冷场,立刻便转换了笑脸,抬手道:“公子请坐,刚才跟你开玩笑呢。”
两人分宾主落座,扶荔正色道:“常言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公子若能知耻而后勇,想来大王必然欣慰已极,也不枉大王一直以来对公子的宠爱了。”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说得好,说得太好了!”公子辩低声念了一遍,更觉是金玉之言,起身拜道,“得女公子一言,当真是如拨云见日一般,豁然开朗。只是……”
他疑惑道:“这句是哪里的俗话,为何我从前不曾听过?”
扶荔:“…………”
——是一千年后,一个叫孔丘的人说的。不过,这种大实话我能告诉你吗?
扶荔:“是蜀地的方言。我如今长居蜀中,与那边的人打交道多,学了许多方言俚语。”
——所以日后再从我口中听到不曾听过的“常言”、“俗话”,统一都归附蜀地。
“原来如此。”公子辩点了点头,感慨道,“从前我只听人说,蜀中乃蛮荒之地,里面的野人都未开化,不想还有这等大贤,作此警人之语。果然传言不可尽信。”
随着瓷器、精盐、竹器等物流出,“蜀中”这个地域名称,已逐渐为世人所知并认可。
扶荔道:“我曾闻:十户之村,必有贤人。蜀中人口数十万,又岂能无一二贤者?”
公子辩点头,深以为然道:“正是此言。”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还不等扶荔流露出送客的意思,他就主动起身告辞,一时倒是把扶荔给整不会了。
把人送走之后,牧老惊奇道:“这公子辩,真的变了很多。”
扶荔秀眉微蹙,沉吟道:“一个人的性格,能在短时间之内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吗?”
也不是说绝对不可能,但那些前后性情大变的人,无一不是遭遇了大变故,甚至是生死之劫。
公子辩只是被贬回封国一次而已,且看他如今仍在亳邑行走,就知道沃丁并未真的放弃他,只是敲打敲打叫他收敛。
这又算什么大变故呢?顶多是个小波折。
扶荔得出结论:“公子辩身后,必有高人指点。”
牧老问:“要去查查吗?”
“不必了。”扶荔摇了摇头,“太师府一向不管王族传承,就算他身边有高人,也得自己能听得进去谏言才是。”
她又想起了商王沃丁,想起了自己年少时那次失败的进谏。
“牧老,帮我散布个消息出去。”
散布消息的人手,昨天牧老已经选好了,问明了之后立刻就去布置。
扶荔和灵珠子又在亳邑待了半个月,在这半个月里,她以区域代理的形式,把海中宝物的经营权分包给了薛氏、寒氏等五家贵族。
等这些事忙完,她托牧老散布出去的消息,也已经在整个亳邑,乃至整个王畿之内发酵到了临界点。
消息的内容很简单,过程也不复杂,只分三步走。
第一步是提出质疑:如今使用的历法,仍是从夏朝继承而来的。随着星辰生灭,日月轮转,当时的历法用到如今,已经出现了不少的偏差。
历法乃是农耕稼穑的根基,历法不准,百姓就不知道何时耕种、何时收货。
大王年年祭祀女娲娘娘,为何不向娘娘祷祝,祈求更加精准的历法?
第二步就是给众人解惑:大王对女娲娘娘并不恭敬,往年祭祀时便多有敷衍,今年更甚,竟然假托患病,实则与宫嫔玩乐。
有了前面那条流言打底,这一条甫一出来,就引起一片哗然。
无数王畿百姓自发聚集到王宫外,要求商王重新祭祀女娲庙,虔诚地向女娲娘娘谢罪。
沃丁自然不肯。
历代商王潜移默化,好不容易淡化了女娲在诸侯间的影响力,更要再接再厉,让天下百姓也逐渐淡忘这位女神,又怎甘心前功尽弃?
更别说沃丁本就是个刚愎自用之徒,从来只听好话,听不得逆耳忠言。
如今风气淳朴,王侯与百姓之间的距离还没有远到天上地下。绕是沃丁自大又暴躁,也没想过让人驱逐围堵在王宫门口的百姓。
他自己躲在王宫内不出去,同时也下旨免去了朝会,根本不给大臣们当面劝谏的机会。
等到第十天,闻仲从金鳌岛归来,听闻此事,气得吹胡子瞪眼。
他先把扶荔叫了过来,气呼呼地问:“那些流言,是不是你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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