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朕非奸夫》90-100(第5/15页)
起来觉得挺有意思。
怎么说,他倒不是个坏人,但他是不可被妻女依靠的,遇上事,他自己崩溃得比谁都快,喜欢逃避的父亲大人……
总结一下目前这本书的遗憾:野心太大,尝试群像,但谋篇布局的能力还不成熟,以至主角有点被冲淡了。
下本会狠狠存稿,我再也不要裸奔了。
第94章 和离 吃了一瘪又一瘪
薛颢的回答自然在清辉意料之中。
这位性情懦弱的爹, 既不愿替润水出头得罪亲家,又见润水一副鱼死网破誓不退让的劲头,在百般无奈下, 便将这一家之主的位子暂且托付给了自己。
这正是清辉想要的。
要与柴家周旋,不仅要师出有名,更要不留话柄。
“既然爹将此事交由我来定夺,”清辉问:“我且问一句, 润水, 你方才所说,可有凭据?”
在场诸人瞬间把目光转向润水。
“自然是有的。”
润水旋即从袖中取出一页纸:“此信为其中一位人证亲笔所写, 上面原原本本写明,此女曾被柴聪玷污数次, 后更是怀上身孕, 被柴夫人强行落胎后发卖。”
闻言,柴母与柴聪对视一眼, 心中对这人证已有了猜想。
“呈上来吧。”
宫人将信纸呈给清辉,清辉看后又传与薛颢、柴父一并阅看。
“如纸上所书, 此女名为陈卉卉, 五年前曾在柴家为婢, 奉柴夫人之命照料柴公子起居近一载。柴公子、柴夫人,你们可还记得此人?”
柴聪眼珠子一转, 很快回答道:“回娘娘的话,臣身边确曾有过一位叫陈卉卉的贴身丫鬟。”
“哦,那?”
“求娘娘明鉴, 事情绝非此女所言。当初,此女因常伴臣左右,故对臣起了爱慕之心……趁着照料臣的起居日常, 对臣是百般诱引,臣当时年轻不懂事,在懵懵懂懂之下,收用了此女。此女不过是个丫鬟,做主子的收用丫鬟,算不得玷污吧?”
柴聪辩道:“至于她怀孕后又为何被赶出家门,臣并不知晓,臣只记得臣当时待她极好,可能正因如此,她才恃宠生娇,惹了母亲不快。”
柴母在旁补充:“聪儿与润水成婚前,是有过通房不假,此事是臣妇做主安排的——聪儿这般血气方刚的男儿,有通房也是常见之事,不足为奇。可惜此女非但不知珍惜,反而恃宠生娇、言行无状,仗着怀孕屡屡冲撞臣妇,坏我柴府家风,臣妇只得狠下心来,赶在润水进门前,将她逐出家门。此事臣妇身边的嬷嬷、丫鬟皆可作证。”
两人的解释滴水不漏,清辉一时半会也找不出明显漏洞。
见清辉沉吟不语,柴聪心思活泛起来:“娘娘,这封信是否为陈卉卉亲手所写还暂未所知……臣知娘娘护妹心切,总不能因一封莫须有的信,就给臣定下个莫须有的罪吧?”
柴父道:“明妃娘娘,臣也不是存心为犬子申辩,只是此信太过单薄实不足以为证,若娘娘随意采信一封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信,恐怕是有违公道。”
说罢,柴父深看薛颢:“在朝为官数十载,深感陛下一向处事公道,你说对吧,亲家公?”
便是在有意无意地搬出陛下来压人。
清辉不予理会。
薛颢又被当众点名,顿时头痛不已。
他虽是个从不得罪人的老好人,对此事倒也有自己的一番见解。平心而论,单凭一封信就要判定柴聪品行不端确实太过武断,但方才传看之时,他见那信字迹娟秀,观之应是出自女子之手,且信上所述事情脉络清晰,诸多细节与他所了解的柴家状况皆可吻合……薛颢心中其实已信了三分。再加上,这陈卉卉宁愿冒着声名尽毁写信作证,揭开这桩对她来说有百害而无一利的旧事,薛颢实在想不出,若非有极深的冤屈要伸,她何必如此……心中对此事又信了三分。
见薛家诸人皆成了哑巴,柴聪遂道:“娘娘,今日就算陈卉卉当场与臣对质,臣也丝毫不惧,臣本就是被人冤枉的。按照大衍律法,诬陷他人,轻则杖责二十,重则流放千里,若臣将此事告到陛下面前,恐怕……”
柴聪瞥了低头不语的润水一眼,面上隐隐显出得意之色。
听到这里,纪氏总算是回过味来——怎的,当着自己的面,柴聪就敢威胁润水呀,她一心极爱这唯一的女儿,使劲掐了一把薛颢,小声道:“老爷你说话呀,你就看着他们欺负我女儿,欺负我们薛家?”
见薛颢不言不语,只管做缩头乌龟,纪氏气紧,大声道:“我女儿的为人我最是清楚,这厚道孩儿打小便是有一说一,从不会胡乱冤枉谁的。”
这话自然是说给柴聪听的,可话放出来了,心里还是没个底,她转脸对润水道:“你赶紧叫那陈卉卉出来作证,是她被欺负了,难道还指望旁的人替她出头不成?”
润水皱眉摇头,卉儿有此遭遇已十分可怜,再让她面对柴家母子,不是当众揭她的伤疤么?眼下她不出面已被描绘成一个爬床求宠的贱婢,若她来了,柴家母子那两张嘴,还会轻饶她么?
“你呀你,人家躲在背后,就拿你当出头鸟。”
纪氏被这对不省心的父女气得脸色发白,险些站立不稳。
“娘,卉儿她不是这种人,她心里可苦哩……”
两人正在小声争执,厅堂外突然响起一声说话。
“陈卉卉,在此。”
门外径直走入一位身形娇小的年轻女郎,样貌、举止颇为不俗。
迎着众人或愕然或惊讶的目光,女郎直直走到厅堂中央跪下磕头:“民女陈卉卉,拜见明妃娘娘,民女恳请明妃娘娘为民女做主。”
“陈卉卉,此信是否出自你手?信中所写可是实情?”
“此信确为民女所写,信中绝无一句虚言。”
“你起身将事情经过细细说与大家听,你放心,有我在此,无人敢造次。”
卉儿颔首:“五年前,民女被夫人派去公子身边,夫人对民女说,‘公子玩心太重,身边缺位懂事的丫鬟规劝,’令民女每日定时将公子起居功课报告夫人。去后不久,民女发现公子竟与院中大半丫鬟、嬷嬷有私情,其中不乏有夫之妇,民女大惊之下,本欲立即报告夫人,却不料公子已盯上民女,用迷药将民女放倒,强行玷污……民女再□□抗皆未逃脱……许多回后,民女怀上身孕,苦求公子放过,公子却逼民女打掉孩子继续伺候,民女不甘受辱,终将此事告至夫人处,原指望夫人为民女做主,没想到,夫人不仅不加管束其子,反而强灌民女喝下落胎药,将民女发卖出府。民女幸得好心人相救,躲藏数年、隐忍数年,终于今日,再见当初害我之人!”
她转过身去,像当年那般,盈盈朝柴家母子行礼,恨声道:“奴婢陈卉卉,拜见夫人,拜见公子。”
“一别数年,夫人与公子竟丝毫未变,卉卉心中深感安慰。这些年,卉卉每日每夜在佛前诚心诚意地许愿——愿夫人溺子害子、自食恶果,愿公子恶有恶报、报应不爽。”
她缓缓抬起头来,一双明亮的眼眸里尽是刻骨恨意,柴母一不小心撞上她的目光,不禁吓得倒退一步,不得不抓住柴聪的手稳住心神。
至此,在场明眼人皆是心知肚明,信为真,润水所说,亦为真。
“你,你,简直是一派胡言!陈卉卉,你当初苦苦求我收房被我严词拒绝,你就此怀恨在心,等到今日故意说出这一番鬼话污蔑于我,你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