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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白月光拿稳朱砂痣剧本(快穿)》100-110(第14/23页)
无力的身子,一只坚实的手臂托住她的后背,带着丝丝甜味的温水被小心喂到她唇边。
阿离动了动干涩的唇,贪婪地小口吞咽着,清凉的水流过灼痛的喉咙,带来片刻难以言喻的舒缓。
可下一刻,水杯被毫不留情地拿远。
阿离偏过头去寻,却怎么也寻不到,那种难受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她闭着眼,殷红的眼角却不自觉地落下几滴泪,滑入汗湿的发丝。
一只微凉的手拭去她脸上的泪,再次将水杯放到她唇边。
见她急切地喝起来,那只手贴在她颈间薄薄的皮肉上,极其轻柔地安抚着。
这温柔的触感,将阿离拖入一个更深、更沉的梦境。
她梦到自己还在宫中之时,那时先帝还没有驾崩,后面这些事情都还没有发生。
她如往常一样头疼地盯着姚太傅布置的功课,谢璟川捧着一本书坐于她身侧,温声细语地与她讲解。
少男少女依偎在窗边,一同沐浴着明媚春光,不知愁为何滋味。
她听得昏昏欲睡,突然站起身想要逃跑,手腕却被人死死拉住。
她回头,见谢璟川依旧温和地瞧着她:“阿离想要逃去哪儿?”
她说不出话,趁他不注意挣脱开来,朝藏书阁外跑去,却发觉无论怎么跑,她始终都在阁中绕圈子,而只要一回头,谢璟川总是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
这场梦境光怪陆离,时而甜蜜,时而压抑。
她跑啊跑啊,身体越来越重,直到彻底坠入黑暗。
不知过去多久,那阵致命的眩晕感稍稍退去。
阿离的睫毛颤抖着,艰难地掀开一条缝。
她高热才退,视线依旧模糊,只能隐约看见床边坐着一个人。
是谁?
阿离努力聚焦视线。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搭在膝上的一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她曾见过多次。
“轰”地一声,一道惊雷在她脑中炸响,所有病痛和迷糊瞬间被吓得灰飞烟灭。
她的瞳孔骤然紧缩,惊恐地向上移去。
谢璟川就坐在床边,依旧穿着那件玄色常服,并没有看她,而是微微偏头,望着窗外连绵的细雨,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冷硬。
仿佛察觉到她的注视,他缓缓回头。
四目相对。
他的眼神里没有怒火,也没有悲伤,只有彻骨的寒冷和平静,在窗外哗啦啦的雨声中显得格外窒息。
看着她写满惊骇的脸庞,谢璟川许久才轻启薄唇:“玩够了吗?”
“玩够了,就随我回去,好吗?”
*
再次回到那座金碧辉煌的囚笼时,一切仿佛从未改变,却又一切都有了不同。
隐月阁依旧是离开前的模样,只是更加奢华,新面孔的宫人们垂首侍立,比以往更加战战兢兢。
高烧反复未退的阿离被送回了这里,她的身体极度虚弱,脸色苍白地仿佛一件透明的瓷器,一碰便会碎掉。
谢璟川亲自将她抱回殿内,屏退了所有人。
沉重的殿门缓缓合上,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
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虚弱得几乎坐不稳的她,语气平静:“宫外的自由并不适合我的阿离,看,不过几日,你就憔悴成这样。”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却带着千斤重的压迫感:“我的身边,才是最安全、最适合阿离的地方。”
谢璟川直起身,轻轻击掌。
墨闻低着头,托着一只盖着明黄绸缎的银盘,悄无声息地快步走近,跪下,将银盘高举过头顶。
银盘里,放着一条纯金打造的细链。
那链子做工精巧,环环相扣,链子的一端连着一个同样精致的脚环,内壁还用丝绒包裹着,整条链子并不粗重。
阿离震惊地看向谢璟川,下意识收回脚,却被他提前一步抓住,冰冷的手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他的动作并不粗暴,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专注。
“谢璟川,你不能这么做……”阿离终于发出嘶哑微弱的抗拒,不住地摇头。
谢璟川仿佛没有听见,他拿起那只脚环,动作仔细而缓慢,像在为她佩戴一件珍贵的首饰一般,亲手将金环扣在了她苍白的脚踝上。
“咔哒”一声轻响,锁扣合上的声音在殿内清晰得尤为刺耳。
冰凉的触感紧贴着阿离的皮肤,其中深藏的重重禁制让她猛地一颤。
谢璟川松开她,起身,垂眸审视着自己的作品。
那截细细的链子从她脚踝垂下,另一端牢牢锁在沉重的床柱之上,方圆之内,她走不出这道殿门。
这样,她就再也不会逃跑了。
在谢璟川的示意下,兰心和一脸生的宫女推门而入,准备为她解衣梳洗。
阿离却不肯让她们碰自己:“明霜呢?让她进来。”
兰心和那宫女齐齐跪下,不敢说话。
谢璟川漫不经心地抚平袖口的褶皱,淡声开口:“今后就由兰心和秋荷侍候你。”
阿离一愣,不可置信地看向他,试图分辨他脸上的神色:“……你对明霜做了什么?”
谢璟川见她眼眶瞬间红了,不由得靠近,俯身望进她眼中:“阿离觉得,我会做什么?”
阿离眼瞳一震,泪水簌然而下:“你……你杀了她?”
谢璟川并没有否认,抬手为她拭泪,似乎不明白她为何宁愿为一个低微的宫人哭,也不肯乖乖留在他身边。
那根名为情绪的弦在这一瞬间倏然崩断,阿离狠狠打掉他的手,声音凄厉:“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谢璟川没有回答她,只是抓住她不停厮打的双手,将她按在了床榻之上:“阿离,你是如何逃出宫这件事我不会再追究,只要你往后听话,我保证不会再动其他人。”
他的声音并不高,却让阿离霎时间停下。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反抗,唯有眼泪越流越凶。
谢璟川别开眼,作势起身,阿离却似乎说了一句什么。
他没有听清,便又俯下身,听清了阿离的话:“谢璟川,你真是该死。”
腰间忽然一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其中缓缓流出,染红了两人的衣裳和床榻。
阿离紧握着匕首,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谢璟川的腰侧,狠狠刺了过去。
眼前的景象将墨闻几人吓得魂飞魄散,他们尖叫着就要上前,被却谢璟川喝止:“出去!都给朕滚出去!”
“陛下!”墨闻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站在原地不敢上前。
谢璟川忍着腰间的剧痛,又重复了一遍:“都给朕滚出去,听不明白吗?!”
宫人们狼狈退下,殿内又只剩下他们两人。
谢璟川慢慢包住她用力到泛白的手,将匕首夺了过来,眼也没眨便将它倏然拔出,溅出的鲜血喷洒在阿离脸上。
阿离剧烈地呼吸着,死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脚上的金链发出哗啦的声响。
额角因剧痛渗出冷汗,谢璟川张了张嘴,似乎想问她一句为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床边那只绣棚上的布滑落,露出那块象征着圆满和礼成的盖头,上面阿离亲手绣的龙凤栩栩如生,极尽华美。
可此刻,在他眼中,却成了最刺眼的嘲讽。
谢璟川呼吸沉重,一步步走过去,用沾着鲜血的匕首,将那块精致的龙凤盖头从中狠狠划开,一分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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