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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人都发现了蹊跷,何况是班主。

    等表演结束,班主扯过舞头的师傅,“老季,你是不是故意的?知不知道差点踩了别人的脚后跟?”

    季达广咳咳嗓子,吐出一口痰,好巧不巧吐在了班主的鞋面上,气得班主当场跳脚。

    “季无赖,你有毛病啊?”

    季达广顶着乱蓬蓬的头发,揪住班主衣领,“上次的钱还没结算,让老子白干啊?!”

    “结算过了,是你丢了,还怪我?”

    “丢了也是丢在你们这儿的,指不定让哪个龟孙子捡去了,凭什么老子买账?”

    “季无赖,你可真是个无赖!”

    要不是缺人,他才不招惹这个连名字都没有老无赖。

    季达广抡起拳头砸过去,在鼻尖的方寸外停了下来,“今儿一起结了,否则老子去你家吃上一个月,顺便把你娘们给睡了!”

    班主气得牙痒痒,恨不得将他削成八块,奈何拳脚功夫不如他。

    打光棍的老无赖!

    季达广松开他,晃悠着酒葫芦离开,松垮的葛衫下,是瘦骨嶙峋的身板子。

    路过买火勺摊,还不忘占个便宜。

    摊主咬牙切齿地隔空点点他,全当被狗叼走了,谁让恶狗身手好,犯起浑不管不顾的。

    四旬的年纪,也没个家世,纯粹是个老无赖,不过想想也是,这么个混蛋,谁家乐意把闺女嫁给他。

    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季达广反转右手,竖起中指,气得摊主火冒三丈。

    咬了一口火勺,季达广无所事事地游荡着,忽然瞧见路边有几人在殴打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

    他本无意去管,自己就是个混蛋,哪会伸张正义,可当他听见那几人一边打人一边唾骂老人是没根的老阉人时,他蓦地顿住步子。

    他有两个忌讳,一是不想遇见姓贺的,二是受不了有人欺负阉人。

    干裂的嘴浮现一抹笑,他吃掉手里的火勺,抄起一家木匠摊位的藤椅砸了过去。

    摊主“啊”了一声的同时,那几个欺负人的男子也扭头看了过来。

    “季无赖”其中一人哼了声,极为不屑,却不知自己犯了对方的忌讳。

    季达广歪歪嘴,不顾木匠摊主的哀怨,又抄起一把椅子砸了过去。

    以一对五,场面一度混乱,几人因聚众斗殴,被巡逻的衙役抓去了衙门。

    被一通庭杖后,季达广提着裤子走出衙门,路过挨欺负的老人时,从自己身上摸出几个铜板,扔给老人,没做任何解释,一瘸一拐地离开。

    此事有不少围观者,全当笑话讲了,很快传遍大街小巷,也传到了阮茵茵他们的耳中。

    “为了一个老人,与地痞大打出手?”盛远搓搓下巴,甚为不解,“他不就是个痞子,也有侠义的一面?”

    他们并不知那老人在宫里做过太监,故而不知季达广动手的缘由。

    阮茵茵若有所思,此人游手好闲、贪小便宜,要如何从他口中探知关于兵器的线索?

    与她思量的一样,盛远提议道:“不如咱们开个茶庄,招募他过来帮工?”

    贺斐之淡淡道:“他不懂茶,如何招募他?”

    “那如何接近他?”

    “且看另外两拨的情况再说。”

    两日后,第一拨人出师不利。

    婉翠抱怨道:“这家伙油盐不进,许以好处,让他帮忙拉拉茶叶生意,他说我们是骗子,还把我们轰了出来。”

    为了不打草惊蛇,几人暂退。

    又两日,第二拨人也铩羽而归。

    贺斐之和阮茵茵意识到,此人与慕梅许不同,至少梅许有自己的医馆,能以药师、郎中、求医者的身份接近,而季达广没有家业,又不做店里的长工,戒备心还强,根本没什么靠近的机会,更遑论交心。

    “你们说,他会不会与梅先生一样,握有当年兵器的证据?”

    梅许握有的是鞑靼的箭镞,而季达广在逃跑时,会不会带走当时分发给他的兵器?

    “有这种可能。”贺斐之最先接了话,“若能逼他交出兵器,我们可以放弃这个证人,以兵器为线索,查出制造的源头。不过,这样一来,兴许还会遇到其他问题。”

    阮茵茵注意到,贺斐之说的是“逼”,不再是“劝”。

    盛远:“那咱们再去劝几次,若不行,就需使用非常手段了。”

    阮茵茵赞同先礼后兵,毕竟,季达广若是没有携带兵器逃跑,他们就只能逼季达广去做人证,逼一个不自愿的人作证,未必能得到准确的口供,容易事与愿违。

    盛远考虑到贺斐之年少时时常出入五军营,有被季达广认出的可能,劝他坐镇在客栈,“虽然可能性小,但还是以防万一吧。”

    贺斐之“嗯”了声,没有异议。

    盛远又道:“由我和茵茵姑娘去吧。”

    贺斐之:“你一人便可。”

    “我和茵茵姑娘配合得很好,可以互补,以防说漏嘴。”

    “你自己去。”

    盛远眨巴眨巴眼,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

    阮茵茵不懂贺斐之为何要让盛远一人前去,暗中给盛远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会一道去。

    盛远咧嘴笑了。

    两人的互动尽收在贺斐之眼中,胸口愈发得堵。

    次日一早,阮茵茵悄悄出门,与盛远去往季达广那边。

    能够接近季达广又不被他察觉出意图的理由不多,但也非寻不到,盛远以在街头瞧见他的身手,想雇他做扈从为由,许以好处。

    季达广看着眼前自称是兄妹的男女,颠了颠向邻里耍赖借来的粮食,“找我做扈从,门都没有。”

    盛远:“为何?”

    “老子不做长工。”

    “短工也行啊”

    “短工又挣不了几个钱,慢走不送。”

    盛远还想再劝,被阮茵茵拦下。

    “盛将军,你不觉得,他是在回避与他人的往来。”

    与梅许的阴郁不同,季达广明白一个道理,戒备心是会随着过于频繁的往来而降低,而有些秘密也会因为一时的不察而暴露……想要完全摆脱过去,就不能与任何人一再地接触,产生信任。

    在他而言,对别人信任,就是在出卖自己。

    他很机敏,至少比梅许机敏。

    作者有话说:

    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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