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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缠姝色》25-30(第8/15页)
可身子疲软,饶是想要离这个男人远一些,也迈不开步子。
屋里飘散着草药和茶香,与窗外的泥土味一同混合成了清晨的气味。
她咳了咳发疼的嗓子,哑声道:“别叫我名字。”
贺斐之直起腰,高大的身躯笼在她面前,“那该叫什么?”
“宁姑娘。”
太过刻意的疏远,贺斐之叫不出口,“茵茵。”
阮茵茵抿抿唇,不想与他争辩,一个称呼而已,他爱怎么叫怎么叫,反正她不应声就是了。
扶着床柱费力站起身,小腿止不住地发颤,她走到窗前,看了一眼细雨蒙蒙的室外,打算回去梅氏医馆。
出来一夜,婉翠会担忧的。
像是看出她心中所想,贺斐之解释道:“昨夜,我让驿工去知会你的侍女了。”
“真该感谢大都督。”
“你不必竖起刺。”
阮茵茵不理,挪着脚步走向房门,就打算这么离开。小恩小惠尚且能当作人情世故,但应快刀斩乱麻,免得上升到恩情。
可饥肠辘辘,加之余毒未清,刚走出两步就身体一软栽倒下去。
贺斐之眼疾手快,健步向前,伸臂揽住了她的前胸。
好巧不巧,大手碰了不该碰的地方。
阮茵茵虽年纪不大,身子清瘦,但该有的地儿发育得很好。
一声娇呼过后,清脆的巴掌声随之响在客房内,阮茵茵红着脸退开,跌坐在窗前的圈椅上。
贺斐之握紧拳头,冷峻的面容浮现出难以言说的表情,有点来气,有点严肃,还有点无奈。他想说事发偶然,却又觉得越描越黑,索性不再提。
可阮茵茵气不过,站起来又要捶打他。
贺斐之捉住她两只细腕,铁青着脸道:“够了。”
“够什么?你碰我,我就打你。”
当初那个主动往他怀里钻的丫头,已嫌弃他到碰一下都会发怒的程度了?
一股无名火蹭地窜起,也不知是哪里受到蛊惑,贺斐之忽然想知道,她到底厌他到何种地步。
“好,你打。”
话落,他攥紧阮茵茵的手腕,大力将人向后推去,抵在了圈椅上。
高大的身躯倾覆而下,在阮茵茵震惊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附下了身。
薄唇快要靠近两片娇唇时,他感觉心跳漏了一拍。
“你……”
见状,阮茵茵吓得不轻,左右偏头想要躲避。
贺斐之只是在试探,试探自己在她心中的厌恶程度,并没有真的打算做什么,可看她排斥的样子,心里开始发涩。
他蹲下来,双手搭在圈椅扶手上,仰头看她,“茵茵,咱们心平气和地讲话,行吗?”
他目光清澈,第一次有了无尽的耐心,去试图哄好一个伤了心的小姑娘。
作者有话说:
周二上夹子,所以明晚不更,周二晚11见
推古言预收《夺卿欢》,求求求收藏:
姜筝是朵人间富贵花,世家出身,容姿倾城,还与大理寺卿宋屿自幼相识,青梅竹马。
人人都道两人郎才女貌,必会缔结良缘,姜筝却只把宋屿当兄长,真正喜欢的人是宋屿的好友。
金銮殿上,太后预牵红线,准许姜筝亲自挑选夫家。
姜筝羞答答地指向了宋屿身侧的年轻郎君。
年轻的郎君受宠若惊,宋屿则捏碎了手中瓷盏。
懿旨赐婚,风光大嫁,姜筝被新婚夫君宠成了珍宝。
奈何婚后不久,夫君锒铛入狱,秋后问斩。
主判官正是宋屿。
为救夫君,姜筝来到宋府,期盼宋屿能看在年少的情分上,帮她夫君翻案。
雅致书房内,宋屿搭起长腿,斯文慵懒,嘴角噙着耐人寻味的笑,“夫人现在讲情分,不觉得晚了?”
他附身,对上姜筝哭红的双眼,眸光透着浓浓的占有欲,“再者,成了孀妇,才好二嫁。”
注:1.男c女非。
2.男主透心黑,强取豪夺,偏执占有,巨狗巨深情。
·🌸第 28 章
◎我曾试图了解过你。◎
见阮茵茵不理自己, 贺斐之轻叹一声,“先用膳,再服药, 下半晌不再烧了,我让人送你回去。”
建桥的事还有许多细节要商讨,都需要贺斐之来拍板,不能一直留在这里照顾她, 再者, 她也不愿看见他。
何曾这般不受人待见?贺斐之默然, 拉开房门,传唤早膳。
简单的两菜一汤, 外加栗子甜粥, 只有一份, 想必贺斐之已经用过。为了尽早离开, 阮茵茵忍着胃口不适, 闷头吃起来,之后又喝了太医煎的药。
又睡过一觉,身体明显不再乏力,她与太医和驿工打过招呼, 快步回到梅氏医馆。
见到她,婉翠长长舒口气,一夜的担忧烟消云散。
阮茵茵对镜照了下,脖颈有道浅浅的咬痕,太医说半月内就会褪去,“梅先生醒了吗?”
“醒过, 又昏睡了。”
“可有问过我去了哪里?”
“问了, 不过他应该记不得。”
阮茵茵点点头, 简单梳洗后,坐在药柜前规整起药材,待听见里屋传来咳嗽声,小跑进去,扶起了脸色不见好转的梅许。
梅许撑着床沿剧烈咳嗽起来,脸色灰如砖。
阮茵茵替他拍背,心里不是滋味。
梅许再次昏睡过去,高烧不退。
入夜,梅许从干热中醒来,眼前一盏灯,一道人影,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药。
见他醒了,阮茵茵劝道:“先生,放下心事,好好修养吧。”
梅许靠在枕头上,疲惫地问道:“你怎么总说我有心事?”
“难道没有?”
他看向微黄的灯盏,觉得刺眼,拿过一方棉帕盖住,屋里陷入昏暗。
阮茵茵没有离开,于黑夜中轻声道:“先生不想成家,不想过正常人的日子吗?”
“想啊,可我不能。”
“原地不动,是不能。但要迈出那一步呢,或许沿途的风景都不同了。”
感觉她话里有话,梅许哑嗓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别躲下去了。你要相信,事在人为。”
阮茵茵会怀疑他在躲避事情,不是无迹可寻,他没有太多心,与一个人相处久了,话又投机,多少会放下戒心,打开话匣,产生倾诉的欲望,“可我要迈出这一步,会与很多人重新交锋,他们,全是我招惹不起的。”
“难不成,他们中就没人站在你这边吗?”
“不知。”
“会有的,梅先生。”
五日后。
从堤坝那边忙完,贺斐之带着盛远等人跨马回到客栈,途经一条巷陌时,忽然听见拐角处传来嘈杂的声音,隐约可听犬只的低吼。
三大营有不少军犬,贺斐之很熟悉犬的几种叫声,显然,被围堵的犬只是被激怒了。
盛远驱马上前,“大都督,那些人会不会是在围堵野狗?近些日子,城中流传有疯狗出没。”
贺斐之翻身下马,将马鞭折成几段握在手里。
嘈杂的声音传入耳畔,他压下眉宇,大步走向拐角处。
“拿网兜,网兜!别让它咬到!”
“用火把吓它,犹豫什么呢,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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