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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好兄弟亲一下(5)
此话一出,盛砚剩下的话尽数卡在了喉头。
这番模样让时寻失去了交谈的兴致,出了营帐。
众人听说将军此次回京,还带了个医官回来,此时都探头探脑地看。
边境就算景色再美,看几个年头早就腻了,就是盛砚带只□□回来,他们也能稀奇地围观一宿。
时寻早就习惯了万众瞩目,谁看他,他就冲人粲然一笑,笑得那些人慌慌张张低下头,他才将笑敛了,散漫地逛着。
“这就是京城来的官吗和我们就是不一样”
“不像个男子,倒像是”同伴赶忙捂他的嘴,“要杀头的!”
“又不是皇帝,怕什么,而且啊,你有没有觉得他长得不像中原人,倒像是这边杂交的。”
那美人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对话,遥遥朝这看来,同伴忙低下头,尴尬地恨不得地遁,另一人大着胆子和他对视。
只见与周围格格不入的青衣美人脚尖一转,竟是换了个方向,朝两人走来,越是走近,就看得越清楚。
近看,那张脸少了分阴柔,倒是多了分攻击性,高鼻深目,鼻梁很窄,眼睛狭长而上挑,眼皮窄窄的一道,墨眉飞斜入鬓,嘴角含着若有似无的笑,美则美已,就是像个妖精。
“伤病营怎么走?”那美人望着他的眼睛,问。
那士兵脑袋一下子空了,磕磕巴巴:“帅帐往后,朝河的方向走。”
美人点点头,转身要走。
那士兵咬咬牙,又喊住他:“您是新来的军医吗?”
美人离去的动作顿了顿:“我是将军的侍医。”
士兵问了这问题,又不知道怎么回答对方,干巴巴地说了句“恭喜”,说完就后悔了——这有什么值得恭喜的?京城生活可比边境安逸不少。
那青衣侍医竟又退了回来,一双狐狸眼带着戏谑:“我可没听出恭喜的意思。”
时寻记得这人叫许青禾,剧情里帮过原主,他对他有几分好感,顺嘴道:“你若是受伤了,也可以来找我治疗。”
系统:“这是示好还是谋杀?”
时寻不搭理系统,靠近了些,用手帮他扇了扇风:“你好像很热。”
那士兵满脸通红:“我叫许常欢!是个裨将。”说完他才发现,自己的一官半职对来自京城的医官来说和普通士兵也没区别,脸瞬间红了。
“我是时临,是个院判。”时寻模仿他的语气,眼睛弯了弯,夸赞道,“少年将军,很厉害。”
许青禾连连摆手:“听闻盛将军在我这个年纪已经能统领万人军队了,我只是个提出计谋的俗人,担不起这个的名头。”
“军队屡战屡胜你功劳不浅。”时寻夸道,“前途无量。”
说完这个词,他的眸色暗了暗,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对方还紧张着,没有察觉出一闪即逝的异常,忙着谦虚,又像是为了证明什么:“我年初刚行弱冠之礼。”
时寻遂了他的愿:“好年轻。”
他又说:“方才就见你面熟,现在才想起来,你是许太尉的儿子吧,来边境磨练心性,保家卫国,日后定大有可为。”
对方被他夸地找不着北,哪还有看不顺眼时寻的模样?还自告奋勇给时寻带路。
系统好奇:“你和他攀关系做什么?”
“日后总有用得到的时候。”时寻望着对方昂首阔步的背影,“你看这小孩多好玩啊。”
“他不小。”系统纠正。
“我是说年纪。”时寻也纠正它。
“我说的也是年纪”系统反应过来,光速下线。
耳边清净不少,时寻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只比他小三岁的裨将聊着,将人哄得心花怒放,到了门口还依依不舍地说要等他一起回去,被时寻以“军队需要你”为借口敷衍了回去。
御医不同于军医,多是抓个药练个针,军医就不同了,时寻进去的时候,靠门处正好有个军医将那士兵腿上固定的竹片解下,又将麻布揭开,血腥味登时蔓延开来。
时寻只看了一眼便匆匆移开了目光,又被众人好奇地看着,时寻强装镇定:“何时受的伤?”
“一周前。”对方老老实实道。
营中除了他,还有七八个手上受伤或是腿上受伤的,人数不多,但伤口足够骇人。
对于一个万人军队来说,已是很少的受伤人数,但在这不算大的伤病营里,颇为惹眼。
盛砚说秋天胡人多南下,不难想之后的日子会有多少比这更惨烈的战争。
过了会,有个留着一撮山羊胡子的中年男人过来,和他攀谈了几句,听闻他是朝廷派来的侍医,拒绝道:“我们忙得过来,您还是照顾好将军吧。”
时寻本想来伤病营学点真本事,现在被直接拒绝,只好作罢。
回去的路上时寻思考了一下盛砚要是真的受伤自己要怎么做,思来想去,发现最好的办法是将他送去军医那里,毕竟,这具身体医疗知识本就寥寥,对于伤口包扎更是没有经验。
“时大人!”有人主动向他打招呼道。
时寻抬眼望去,许青禾本在树下同同伴闲谈,与他对上视线,立马小跑着过来。
“他们好像很激动。”时寻冲剩余站在树下的士兵努努嘴,“你们刚刚在聊什么?”
“就聊点军防部署之类的呗。”许青禾搓了搓脖子,不敢看时寻的眼睛。
军中同性相爱的事情层出不穷,大家见惯了,但起哄总还是要起的。
没舞到正主面前算时寻运气好。
许青禾比他高半个头,此时微微低着头,将手掌举到时寻头顶,给他遮太阳:“时大人还要去哪里?我带你去。”
“麻烦常欢带我去帅帐吧。”时寻看太阳快要坠入山中,回复。
经过那几人,还有人吹了个口哨,被时寻淡淡地一扫,安静如鸡。
许青禾嘴角都要扬到天上去,故作恼火:“瞎起哄什么,将军和副将要务繁忙,我只是帮忙待客。”
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到多了欲盖弥彰的意味。
他悄悄拿眼睛瞟时寻,却见对方脸上没多余的表情,不满有些失望,不过转念一想,他对自己没意思才是正常的,心中又宽慰了些。
两人回去的时候,正好遇到盛砚从帅帐里出来,许青禾手还没放下来,六目相对,最终是盛砚先开了口:“你们已经认识了?正好省了介绍。”
他强压下心中莫名的不快,也不看时寻,兀自喊了许青禾进帐,掀起的帘子将帐中的景象显露出来——除了俞平安外,还有几个面生的将领,桌上摊着布防图,看样子是在商议军事。
时寻不便进去,在帐外找了棵树坐下。
其实太阳几乎落了,树荫下反而多蚊虫,在时寻被咬得受不了时,那几人总算三三两两地出来了。
时寻走进帐中,不知是不是刚商讨完军事的原因,帐中的气氛仍旧凝重,时寻看向盛砚,盛砚却没有像平日一样迎上来同他扯话,这让他不自在起来。
周围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哪怕盛砚只是在整理东西,也让站在帘边的他无所适从,唯一熟悉的人也跟着陌生起来。
小时候的惶惶感从记忆深处冒出来,他觉得此时应该说什么,可又觉得自己没错。
难不成盛砚恐同?可他之前在客栈里的举动也不像。
“你下午去哪里了?”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盛砚将布防图收好,又将其他东西放回原处,面色自若地朝时寻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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