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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渣攻的白月光他喜欢我[快穿]》60-70(第4/16页)
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样子。
“抱歉,我生前没来过这,没办法直接跟过来。”他将一朵带着露珠的花塞到床头柜的花瓶里,俯身去看时寻的眼睛,“对不起。”
时寻摇了摇头,有一瞬间,季忱以为他眼里的光黯了,但他很快就像平时一样微笑着望向他,讨了个吻。
“你怎么来的?”时寻问。
“就是找过来的。”季忱含糊着将这个问题带过。
季忱拉开椅子坐下,拿了个苹果慢慢削着。
时寻安静地看着他的动作,忽然出声:“我想喝冰可乐。”
季忱削苹果削得专心致志,听见这话,手一抖,苹果皮断了。
“我上哪给你弄冰可乐去?”季忱无奈地从苹果上削下一块塞进时寻嘴里,起身,“等着,我去给你买。”
时寻叼着苹果,拽了拽他的衣袖,示意对方将钱夹带上。
“小麻烦精。”季忱在他额头落下一吻,“等着。”
精神病院的位置偏僻,方圆几里连自助贩卖机都没有,季忱只好去更远的地方找。
阳光毫无芥蒂地穿透他的身体,刻进干裂的大地。
连着两个月没下雨,太阳只是亮,像闪着寒光的刀。
在季忱走后,时寻按铃找到护士,说是要给万初尧打电话。
对方哪敢不同意,帮他拨通了万初尧的电话,离开了。
“今天天气不错,让我出去走走。”时寻直截了当。
“我让保镖上来。”
“谁来我就死给谁看。”时寻的语气很平淡。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同意了。
挂了电话,外头很快就有护士告诉他,他可以去病房外活动活动,没人跟着时寻,他享受着从万初尧指缝里漏出来的自由。
现在不是活动时间,外面一个人都没有时寻的眼神落在了一个背对着他的女人身上。
对方的眉眼和季忱有点像,时寻立刻联想到了万初尧提过的那个女人,试探着问:“您认不认识季忱?”
那个女人茫然地看着他,过了会忽然开始尖叫,撕扯着自己的头发,说让那个小畜生去死。
她的叫喊很快就吸引来了一批护工,他们把她连拖带拽地拉了回去。时寻望着女人消失在门里的背影,有点遗憾——他竟然没能抓住机会,了解季忱的童年。
不过想到季忱那个混样,估计从小就是混世魔王。
回去之后,时寻又一次给万初尧打了个电话:“你过来,我有事和你说。”
“我有个会议。”
“结束了过来。”
“好。”万初尧对未婚夫难得的强势表示理解,不是谁都能接受自己有病这个结果的,更何况是时寻那样的小少爷。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声音。
时许在寂静的电话铃中呆坐了一会,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起身。
电梯上的数字不断变大,他走到天台边,跨出积了层灰的栏杆,随意地擦了擦,坐在上面。
细细的金属栏杆上挂着细细的时寻,他在干净如洗的蓝天下晃着小腿,倏地松开手,张开双臂。
风从骨缝间穿过,像钝刀一下下将骨头上的肉剔下来。他竟然感觉不到疼。
太冷了。时寻想。
系统的机械音因为加速染上了人性化的惊慌:“宿主,你要干什么?!”
“寻找自由。”他轻松地说。
“在小世界死亡疼痛不会减轻!没有完成任务真的会死!”
“你好聒噪。”时寻想起了另一个人,淡淡地笑了一下,“富贵险中求嘛。”
时寻从栏杆上站起来,宽大的病号服猎猎作响。
“季忱他很爱你,真的!”
“我知道。”时寻望着脚尖,脚尖下是头晕目眩的棕灰色块,偶有几个白点出现,“但我我要做任务啊。”
“没想到还是走到了用死亡刷悔意值的地步。”时寻感慨道。
失重感无限放大,时寻终于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季忱时,还和他握了握手。
带着枪茧的、宽厚的、温热的手。
猩红的血在地面四处逃窜。
银镜般倒映出湛蓝的天空,各色各式的腿,也许还会带着各种议论。
时寻站在人群中,和他们一样审视着地上的自己。
死亡状态他听不见任何这个世界的声音,只能看见一辆军.用车缓缓驶过来,紧接着是一句“悔意值已满,准备进入下一个世界”。
血液蜿蜒到了脚尖,季忱往地上看去,空空荡荡。
天空,枯树,飞鸟。
季忱面无表情地将壁上挂着水珠的可乐放到墙角边,照不到太阳的地方。
他该走了。
季忱想,他能去哪里?
世界上再也没有时寻了-
“时大人。”一道声音唤他。
时寻还没从上个世界回过神:“何事?”
那小厮看着年纪不大,约十二三岁的样子,此刻被他听不出语气的问话吓得“噗通”跪了下去:“大人再给奴才一次机会吧!”
时寻一头雾水,摩挲着青玉茶杯,沉吟片刻,抬手一丢。
清脆的声响让伏在地上的书童颤了颤,时寻看得分明,他松了口气。
“再斟一壶上来。”时寻不咸不淡道,“太苦。”
书童连声应了,不多时,便端了一套新的茶具上来,时寻半阖着眼,装模作样品了一口:“还行。”
对方脸上露出喜色,点头哈腰地站在他身后,拿圆溜溜的眼睛瞅他。
“再看把你眼睛剜了。”时寻放下只抿了一口的茶杯,咬了咬嘴唇。
好烫。
作为太医院的右院判,时寻本该负责审核地方呈报的疫情文书,并且需要管理御药库药材调配,可他是上头调来的绣花枕头,这些重担自然落到了左院判和手下的御医肩上,以致于原主每天的上班任务就是点个卯,然后坐到下班,偶尔去教习厅视察一下医士的练习,算是一天的运动量了。
时寻翻了翻原主的记忆,看了一点都看不动了。
季忱总是从犄角旮旯蹦出来扰乱他的心绪,不可谓不烦人。
况且他还怪想他的。
时寻吹吹浮沫,端起茶碟。
有个人忽然冒冒失失闯进来,甲胄未脱,手里提着一杆长枪,杀气腾腾地踏过门槛。
那男人八尺有余,剑眉飞斜入鬓,脸上带着伤,鼻尖蒙着汗,鹰眸锁定坐在案几后的男人,大步走来。
“盛将军!”书童一脸着急地拦住他,“您与时大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男人左支右绌,硬是被小孩以一副壮士扼腕的模样拦在了右院判办公处外,一席青色官服的男人仍悠悠喝着茶,直到那男人冲到案前,才抬眼。
“时寻。”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竟是有些缅怀。
他愣愣地看着男人,杯内淡青的茶水泛起层层涟漪。
他看见男人俯下身子,试探着摸了摸他的脸,又将他腮边的泪揩去。
时寻垂下眸子,手掌轻轻覆在了那双青筋突起的手上。
男人露出一口白牙:“活的。”
时寻默默把手放下来。
第64章 好兄弟亲一下(1)
“盛将军。”时寻朝边上避了避,“您逾矩了。”
男人尴尬地缩回手,面上却显出几分喜色:“你好久没同我说过话了你都不愿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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