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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渣攻的白月光他喜欢我[快穿]》80-90(第3/18页)
置上,要付出的很多。”
“你可以,我一样可以。”
周元祁摆摆手,背过身走到窗边。
隔着很远的距离,盛砚似乎听到他说了一句什么。
日悬中天。
一早上时寻脑袋里的系统响个不停,周元祁的悔意值加一加二的,不知道“失踪的”盛砚和他说了什么话。
等到机械音消失,周元祁的悔意值已经升到了九十九。
时寻本还在等最后一点悔意值,谁料悔意值没等来,倒是把盛砚等来了。
“你去了哪里?”时寻明知故问,又撒娇道,“等了你好久你都不来,我一个人无聊死了。”
“不是还有天冬?”盛砚凑过去亲亲他。
“被你那小侄子缠上了,死活要同他玩,我就让给他了。”时寻摊开手,无奈道。
“我去和周元祁促膝长谈了一下。”盛砚现学现用,“我发现他喜欢你。”
“他不也喜欢你?”时寻淡定道。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啊。”时寻摸摸下巴。自然是系统告诉他的。
盛砚不想谈这件糟心事,眼睛亮晶晶地看他:“我拿到国玺了,我们何时成亲?”
“挑个黄道吉日吧。”时寻想了想,“总归是桩大事。”
盛砚喜不自胜,又抱着时寻狠狠亲了好几下,屁颠屁颠去翻老黄历了。
时寻早就看过,最近一个在一个半月后,下一个要再等一个月,那时时寻早脱离了这个世界。
时寻支着下巴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嘟哝了一句:“真傻。”
系统忽然出声:“宿主,你为何不愿与他成亲?”
此话一出,时寻支在下巴上的手放下了,他随意翻了两页典籍,轻声道:“生同衾,死同穴。这么重的承诺,我担不起。”
“给他留点念想,让他不要忘记我。”
因为我不会忘记他。
时寻向来崇尚等价交换。
一个月里,时寻仗着便利,时常找盛丞相答疑解惑,盛丞相一开始只当他是个草包,但在时寻的对答如流下,渐渐对他改观,认为他“还不算太蠢”。
至少比自己两个只长肌肉不长脑子的儿子聪明,堪堪能与女儿相提并论吧。
盛碧嫁入宫中始终是他心里难以愈合的痛。皇命难为,盛家权势滔天,周元祁要想制衡,一定会从盛家挑个人到后宫。
而这一辈就是盛远平的独女。
他还记得盛碧三岁就能吟诗作画,比当初做伴读的盛砚还要聪明不少,却被命运裹挟着走上了一条早就规划好的死路。
好在盛碧马上要回来了。
朝廷需要年轻的、有野心有抱负的血液。盛远平望着院中打打闹闹的孩子,他早就老了。
时寻拿着盛丞相的推荐信,如愿以偿参加殿试,又毫无悬念地一举夺魁,骑马游行的那天,盛砚也来了。
他穿着寻常公子穿的朱红锦缎长衫,站在人群里,与他遥遥相望。
时寻穿着绛红色官袍,头戴乌纱帽,两边的纱翅随着动作一颤一颤,鲜衣怒马,意气风发。
街边早就恢复了往日的繁华热闹,人头攒动,纷纷挤到街边,争先恐后看状元郎。
太阳高高悬在空中,盛砚看见时寻鼻尖蒙着细密的汗珠,他摸了摸前襟,这一次他没有忘记将帕子带在身边。
盛砚挤进人群,尽可能地离时寻近一些,烈阳晒得他头晕眼花,他和所有人一样,伸出手,想要摸摸时寻的衣角。
他离他很远,远到他需要低下头,才能看见他。
他看见那双含笑的狐狸眼对上了他的。
然后,手被抓住了。
像先前在驯马场一样,时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细碎而灿烂的水光将他的眼睛映得格外亮。
在众目睽睽之下,停下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又伸出手,握住了他的。
两人掌心皆是一片滚烫,相接的时候,不知是谁的汗,一片粘腻。
盛砚愣愣地看着他,又从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
“上来。”他听见他说。
第83章 好兄弟亲一下(完)
直到微冷的布料被自己捏在掌心,他才回过神。
“你愣着干什么。”时寻目不斜视,“再不抱紧,一会儿摔下去。”
盛砚这才回过神,圈住那截细腰,在众人的窃窃私语里,他忽然嘿嘿笑起来,问时寻:“我们像不像成亲了?”
他摸摸时寻掺着金丝的衣服,又摸摸自己的:“等结婚的那天,换我那匹枣红色的马。”
“你瞧不起我的马?”时寻故意捉弄他。
“我的马颜色比较喜庆。”盛砚轻声道,“阿寻,我好喜欢你啊。”
盛砚很少说情话,就算说了也是现在这样,直白热烈的一句“喜欢”,时寻以为自己早就免疫了,可听到的时候,耳根一热。
“大伙都看着呢。”时寻将头歪歪,不让盛砚和自己贴那么紧。
可身后的男人没皮没脸,又将头凑过来,同他脸贴着脸,紧紧挨着,又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语气同他细细讲述他预备的,两人成亲那天要准备的东西。
时寻静静听着,没有回应,连头都没有点一下。
“你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你怕冷,我在想喜被要不要多充点棉。”
“没有。”时寻沉默着说。
盛砚全然没有注意到他的反常,热热闹闹欢欢喜喜地说着今后的畅想:“等我爹休致,你就是新的丞相,到时候你就站在离我最近的地方,等下了朝,我们再一块儿回去。”
若是平时,时寻定会说“离你最近的是大太监”,可今日,他只是垂下眼,又忽地将脸微微扬起:“嗯。”
那声音被初夏的风揉乱,盛砚隐约察觉到不对,掰过时寻的脸一瞧,那眼睛已然红了,清泪垂在腮边,若不是他抬头,定滴在两人相叠的手上。
“你怎么哭了?”盛砚手忙脚乱要给他擦眼泪,却被时寻偏头避开。
这么会儿功夫,路走到了尽头,眼泪也被烤干了,时寻率先跳下马,不做回应。
盛砚急急地跟在身后,操心地不像个快要登基的新帝,倒像是皇帝边上的太监。
“阿寻,你搭理搭理我吧”
“阿寻,你看我一眼”
“时临,我喊你呢,你别装听不到”
“时临。”同僚拉拉他的袖子,“快跪。”
四下扫视一圈,果真除了他,其他大臣都已经跪下了,显得他颇为突兀。时寻一撩衣袍,嘟哝了一句“便宜他了”。
盛砚坐在龙椅上,珠旒遮了他一半的视线,他看见穿着锦衣华服的众人齐齐跪倒,听见庙宇钟声响起,声音洪亮。
那钟声传到西边的青山脚下,周元祁坐在窗边,隐隐能看到大殿辉煌的一角。
前阵子下了雨,想不到今日艳阳高照,真应了那句“天降祥瑞”。
“皇上!皇上!”小太监从外面连滚带爬地闯进来,脸上满是着急,周元祁没有纠正他的称呼,让他赶紧说。
“叶娘娘,娘娘薨了!”
小太监俨然是刚从山下下来,气息还没喘匀,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断断续续道:“今早有人送茶食上去,见叶娘娘的尸体浮在后院的小潭上,身边,身边还有一只木鸟。”
他之后说了什么,周元祁已经听不清了。
那几日山上的植被被雨水打湿,从山顶吹下的风将窗边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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