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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朕那柔弱恶毒的小夫君》40-50(第14/15页)
怀左胸前的那道伤口,有没有痊愈,是不是现在还会隐隐作痛?
想着萧怀以后会和怎么样的女子结下姻缘?
他想的出神,小猫在身侧咬着他腰间的吊穗,他也没有察觉。
玉书端着药碗走进来的时候,装作训斥的模样说道:“毛球!怎么又在淘气!”
毛球便是苏恻那日在屋檐之上救下来的猫咪。
苏恻匆忙将香囊塞入袖中。
玉书走近瞧着自家公子近来嫌少出门,神情也有些病恹恹,不由多嘴了一句:“公子,这几日是怎么了?”
苏恻那里敢说自己近来离开府门便会不由自主的想起萧怀,想起他的一颦一笑牵动着自己的心弦。
可他也明白,自己此生不过盼着一生一世一双人。
而萧怀身为帝王,将来后宫佳丽三千,哪里又会对自己有什么真感情。
那些曾经有幸被宠爱的妃子,最后不是死了就是疯了,又有谁能有善终?
苏恻幽幽叹了一口气,说道:“玉书,你说有些事是不是快刀斩乱麻会比较好?”
玉书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默默将药碗放置在苏恻身旁,说道:“公子如果觉得这样做是好的,那么玉书也会支持公子的。”
“玉书,备好马车,我要去皇宫一趟。”
前往皇宫的马车之上,苏恻倚靠在车窗边,心绪纷乱。
他突然有些后悔如此冲动的便要入宫。
可世上本无后悔药。
马车便已经驶到宫门稳稳停下。
福宁早已恭候在旁。
苏恻只好硬着头皮,收拾好情绪走下马车,跟随着福宁一前一后的行走在宫道之上。
苏恻心中隐隐泛起一阵不安。
他不知道在见到萧怀的时候,应当如何归还手中的香囊,还要如何万无一失、毫不在意般询问那个香囊中为什么装着自己东西。
他本不该多想的,但他又按捺不住自己的思绪。
这样别扭的感觉如同手指边的倒刺,让人触摸时心痒难耐,恨不得将它无痛撕去,但却又带些许期待它的突然脱落。
黄昏时分,斜阳透过琉璃瓦,将院中枯树的寂寥投射在青石板上,偶有几声鸟鸣划过天际。
此时,福宁停下了脚步,禀报来人后。
殿门从外朝内被推开,苏恻瞧着昏暗的殿内,软榻之上倚靠着一人。
那人今日穿着月白色的袍子,秀发半挽在脑后,整个人面色温润的望着自己。
可仅仅一眼,苏恻便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缠紧,随后心脏又用那熟悉的律动让苏恻察觉到自己的存在。
他缓缓走入殿内。
待他走至萧怀身前,浓烈的酒香夹杂着龙涎香的味道随着苏恻一呼一吸之间,浓淡交替钻入鼻尖,熏得他眉头微皱。
萧怀却勾起唇角,拿起一旁的杯子替苏恻斟满,放在他的身前,随后抬起头来直勾勾地望向苏恻。
苏恻看着萧怀的面容,心中的那些不安被关切与气恼所替代。
萧怀扯住他的衣袖,将头埋在他的腰间,如同犯错的孩子般,小声询问道:“阿恻,你在生气吗?”
苏恻显然被萧怀的举动弄得心绪极乱,那些被自己藏在心底的情绪只在瞬间就如泉水般涌出。
他有些不敢看萧怀,怕自己的情绪太过明显。
索性抬起头透过雕花木窗看向远处。
“你的伤口,如今好了吗?”他还是没能狠下心,将香囊递给他后就转身离开。
萧怀将头从苏恻腰间抬起,静静看了他半晌,说道:“伤口已经痊愈了,但近来还是会隐隐作痛。”
苏恻叹了一口气。
萧怀总是这样轻描淡写,仿佛自己的身体不是自己的,没有丝毫在意。
苏恻的眉头拧得更紧,脸上的忧愁尽显,语气之中尽是责备道:“若是以后留下疤痕,怎么办?”
“那你会因此嫌弃我吗?”萧怀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眼中如同蒙了一层水雾叫人猜不透虚实。
苏恻当即怔愣住。
他望着眼前有几分醉态的萧怀,不知他是玩笑话还是实话。
就算是玩笑话,苏恻也没有勇气回答,只得心虚地别过脸。
萧怀倒也没有半分不悦,反而眉眼一弯,双手环住苏恻的腰,询问道:“阿恻,想听实话吗?”
苏恻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收紧,目光重新落在萧怀的脸上。
萧怀笑得极为开怀,让苏恻一时晃了神。
“我不想让你嫌弃我。”萧怀顿了顿,语气柔软几分如同撒娇道:“阿恻,这么多天,都没有见到你,我很想你。”
苏恻看着萧怀目光灼灼,神色坦荡不似撒谎。
他感到自己的心脏马上就要从身体中跳出来,让他捧在手上对着萧怀说:“我也很想你,我好像有点喜欢你。”
但好在意识跳下悬崖前的最后一秒,苏恻牢牢抓住了绳索的末端。
“那你为什么身体没好还要喝酒?”
话说完的瞬间,苏恻有些害怕,他怎么能如此无力,以下犯上。
但萧怀好像因为他的关心笑意更深:“阿恻,你今日是关心我才来的吗?”
事实上,他知道苏恻来找自己并不是因为关心自己,在他发现苏恻对自己死活不管不顾的时候,他就已经准备去质问他。
可在他夜晚潜入苏恻房屋之中,看着他蜷缩成小小一团睡在殿内,泪流满面的时候。
他在心底劝着自己,既然他失忆了,也不急于这一时。
他不是要他自愿献上自己吗?
所以,他故意让人将装着他小像的香囊让店小二交给他,他就是要让苏恻心疼自己,让他对自己充满愧疚。
但很快,苏恻便挣脱了他的环抱,眼中充满警惕的看向自己。
苏恻心中有些不安。
萧怀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神情,还有那些亲密的举动都让他有些招架不住,就好像是故意设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圈套在等着他往里跳,让自己说出什么让萧怀心满意足的话。
但他们到底还是不会合适的。
他不想被困在皇宫之中,他也没有办法为他生儿育女。
所以要早早的划分清楚界限,不能再这般不清不白的下去。
他抿了抿唇从怀中取出香囊,放在案桌之上,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前几日,陛下的香囊碰巧被小人捡到,今日特意前来归还。”
说完,他便后退半步,规规矩矩行了一礼,像是拜别萧怀也像是告别两人那些暧昧不清的过去。
萧怀看着他飞快的抽身离去,半晌才收回自己举在空中有些发酸的手臂,
眼底一片血红。
他不是明明对自己已经动心了吗?为什么又如此快得同自己撇清关系。
他脸上温和的笑意再难保持,随着苏恻离去的脚步一点一点的卸下,露出一张可怖的面容,阴鸷的望向苏恻离开的方向。
他端起案桌上的清酒,嘴角抽搐两下,感到有些嘲讽。
他又从自己身边再一次逃走了。
没关系,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如果苏恻还不能乖乖呆在自己身边,那他只会让苏恻好好回忆一下过去的日子。
他抬头将那杯酒一饮而尽,用那阴沉的目光看了一眼杯子。
苏恻站在殿外并没有急于离去,大气还没喘上一口的时候。
忽而,听着屋内传来一阵瓷器裂开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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