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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你敢闯进西院,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错身时。

    隋翊握着刀叉,慢条斯理,切下一角甜腻的蛋糕。“生日快乐。”他祝自己。

    其实今天才是他生辰。

    白勺棠的大丫头说,他在子时中出生,姨娘本想扼死他,不小心松手。伴着一声凄惨啼哭,新一天降临。

    隋翊独自用完餐,看下表,估计玉霜已到了戏院,就此动身。

    去取他的生辰礼。

    没人送他,他自己会争。

    *

    隋翊是在战场上,提前成年的。

    半年前狼狈出隋府,他有自知之明——自己没能玩过玉霜。

    对方利用管家传话,炸毁佛寺,又挑拨他和隋靖正的父子关系。期间面对隋翊折辱,居然压下了反抗,关于佛寺一点口风不露。

    忍字头上一把刀,隋翊佩服。

    他更佩服隋和光——手边有这样一个人,居然舍得送到府上?

    隋和光醒来那天隋翊出了府,恰好错开见面。虽然怀疑玉霜是对方的人,也没机会去确认。

    昨晚混进西院,意外撞见他大哥,隋翊才有了结论。

    这是后话,半年前的隋翊认定自己是历练太少,回去又如何?连玉霜都玩不过。

    隋翊去了軍隊。

    軍阀混战,南北鏖战,杀的是谁不重要,重要的只是杀人。有天他被人围攻,手下的兵全死了,后援不来,他只能躲藏。

    那晚上,在某片不知名的密林中,他做了一场春梦。

    春梦对象面容模糊,只确定是个男人,赤裸着,脊背的曲线起伏,如同某种生物蜕去旧皮时,袒露脆弱新肌。月光下,肌肤似白鳞。

    传说里蛇妖总爱勾引书生,吞吐的不仅是信子,更是人类难言的秘密:一种在聊斋墨迹间游走的、被礼教压进脊椎深处的痒。人与妖之间的界限被情和欲撕碎,床笫里,唯有肉身糾缠,留出罪与爱之间潮湿的缝隙。

    男人的腿缠死在隋翊腰上,而隋翊的手缠住对方的脖颈,收紧。

    他感受生命的搏动、反抗、流逝,直到对方不再动弹,他终于释放。

    醒来,一条蛇正缠在他胸肋间,洞外用火光闪烁——是追兵。

    蛇勒得他快窒息,但如果没有窒息,他会在睡梦中被追兵弄死。

    死与性与生,不分彼此。

    隋翊从这蛇,想起了他娘。那年管家说她与人勾结,从房中搜出绣有小蛇的香囊,与隋老爷和隋翊生肖不合,加上一封写与外人的书信,就坐实她的死罪。

    有人信誓旦旦,由蛇绣出发编排,说姨娘是蛇精降世,曾见她床榻与人私通,如白蛇交尾;又说她沉湖而死,夏末水蛇盘旋,独避开了她。

    唯独不敢提——隋大少爷,隋和光生肖为蛇。

    自白姨娘坠湖而死,一年又一年,隋府中水蛇愈多。

    十二生肖中,隋翊最憎恶蛇。

    追兵火把临近,突然他想:在与蛇糾缠、濒临死亡的时刻,娘是哭了,还是笑了呢?

    洞中有蛇,洞外有兵,死气更近,和十年前他跳入湖中、去追娘的背影时一样。忽然想起来,其实沉湖前娘就已经死了,水蛇避的,是隋翊这个活人。

    哪有什么“蛇妖”,不过是被妖魔化的人。

    隋翊突然也回忆起来,死之前,她是笑着的。

    隋翊也笑了。

    那一晚只有他活下来。他不再憎恶蛇,之后很多夜的梦里,他和另一条蛇纠缠,那蛇花纹斑斓,想必是有剧毒,可彼此缠死的前一刻,他就会醒。

    无法满足。

    军队半年,他杀了不下千人,因抵挡革命军有功,加上隋靖正捐款,半年,军衔破格连升数级,成为最年轻的少校之一。另一人是直系李崇。

    两人私交不错,但隋翊很清醒,直系奉系内斗白热化,他和李崇只能为敌。

    除公开的立场不同,他还有私心——李崇离开寧城奔赴前线时,两人通过几次信。

    提及宁城,自然避不开隋家、隋和光。

    隋翊没头没尾一句话,问李崇:你争赢了吗?

    这次李崇的回信来得迟。

    李崇回:关乎隋和光、玉霜二人,从前事我不问你,之后的,你也不必多问。

    他很少放狠话,就连杀人前都是笑着的,但隋翊清楚,李崇已算亮明态度——无论隋和光还是玉霜,都是他李崇过问的人,轮不到隋翊。

    隋翊再没回信。

    到宁城首日,他杀光李崇训练过的驻军。

    隋翊是必定要争的,从小到大,争活命、争宠、争输赢。

    争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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