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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岁禾。”

    田岁禾缓了缓,恼道:“你是不是琢磨着像上次那样,只要今天多亲几次,今晚、明晚、以后好多天晚上都不用亲了!我就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你今天突然这么主动,原来是在盘算这个事!”

    宋持砚闻言微愣。

    他看着她愠怒的眸,仿佛从铡刀之下躲过了一劫。

    他揽她在怀中,不放过她分毫的神色变换,确认她眼中没有怀疑,才仿佛劫后余生,又仿佛垂死挣扎,他把她整个人圈在怀中:“不会少。今晚、明晚,往后都不会。”

    *

    这夜他们相互吻着彼此,深深浅浅地纠缠摸索,直过了很久才入睡,宋持砚柔和的吻仿佛温柔似水的抚慰,让田岁禾心底没来由的不安逐渐消散,回归了平静。

    第二日她便将那噩梦忘得一干二净,白日里宋持砚有事外出。

    护卫送来给宋持砚的信,“是大小姐送来的家书。”

    大小姐?

    田岁禾的脑海里自然而然地迸出一个名字,宋玉凝。

    她从前好像跟宋玉凝还挺熟的,很好奇宋玉凝究竟在信上说了什么,但旁人写给宋持砚的信她轻易不会去看,打算等他回来问一问。

    但宋持砚很晚都没回来,派人嘱咐她先睡下不必等。

    田岁禾只好乖乖睡下了,她的身孕已有六个月,还有三个多月就要临盆,犯困的时间越来越长。

    睡梦间,她在宋家的草庐里练字,宋持砚立在旁边,严厉地纠正她的每一个错字。

    而一位端庄的姐姐则笑着说,“三弟幼时你就对他严厉,如今三弟的孩子没出生就被迫认字,你这大伯可真是不好说话!”

    大伯……

    梦里的田岁禾对宋持砚毕恭毕敬地喊:“多谢大伯哥。”

    大伯,大伯哥……可是他明明是阿郎,怎么成了她的大伯哥,孩子的大伯?她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田岁禾醒来看着身边空空的床榻,发觉天亮了。

    宋持砚还没回来。

    她发了许久的愣都未能平复,脑中似乎被一股泉水涤荡过,思绪格外清醒,但有些记忆还不完整。

    她看向窗前书案上那一封信。有什么引导着她去看信,田岁禾没能抵御,颤着手打开了。

    如今她已能认得不少字,虽不能流畅地读一遍,但捕捉几个字眼却不成问题,“三弟已故……照料弟妹,好意……但礼教。”

    读到礼教二字,信纸倏地脱了手,田岁禾愣了下将信纸重新折好收入信封之中,并照着原样妥善放好,但封缄已被她毁坏,即便放到原处也轻易被宋持砚看出来的。

    不知为何,只要想到他那冷峻的脸,她就会很谨慎。

    田岁禾唤人端来一个水盆,信封过半扔入水中。现下可好了,半封信已被水泡得看不出样子。

    宋持砚回了家,院里静悄悄的,田岁禾正对着一封被泡坏的信发愁,眼睛发红,似乎哭了一场。看到他也根本不敢抬起头。

    “阿、阿郎……”

    宋持砚快步走到她身前,手放在她肩头,低声问:“怎么了?”

    她的头压得越低:“我……我今儿洗帕子的时候不小心把你的信打到水盆里了,我把信封拆开想把信取出来晾一晾,但好像坏了。”

    宋持砚凝着的眉舒展,“不过一封信,不必在意。”

    田岁禾仍低着头不敢看他,不安道:“你快看看信上有没有别的什么,会不会耽误你的事啊……”

    她紧张得连声音都在打颤,宋持砚取来信一看。

    只有寥寥几句还不曾被水浸湿,都是些家常话,仅开头的“阿弟亲启”也可看出是长姐所写。

    长姐无故给他来信做什么?

    宋持砚继续翻看信纸,从晕开的字迹中看到近似“三弟妹”的字眼,眸中神色逐渐沉凝。

    他转头看了田岁禾一眼,温和问她:“可知是谁写来的信?”

    田岁禾茫然摇头。

    “不知道,他们说是大小姐写的,但我记不清……”

    她之前没跟他提过有关宋玉凝的记忆,本身这些记忆也很模糊,宋持砚凝视着她轻颤的睫羽,不好判断她的胆怯因何而生,换一番情形或许轻易就能辨别,但事情总是一到她这里便会变得棘手。

    他把信随手扔了:“好了,没事了,只是寻常问候的家书。”

    他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把她揽入怀中,不顾她稍显生涩的身子,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意。

    “哭过了?”

    田岁禾茫然摇头,“没哭,是急得,怕你怪我。”

    她脸埋得越发低,过了好半晌,垂着睫低声说:“但我好像看到写了三弟妹,是说我么?”

    宋持砚稍一停顿:“是。”

    他打量她神色,未从她眼里看到出去怯懦之外的情绪,始终不大放心,也笑自己多心。

    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他低声而郑重地说:“但你不是三弟妹,是我宋持砚的妻子。”

    修长的手落在她的腹部,顾及他手的重量而克制地不施力。

    “是你我的孩子。”

    田岁禾被他说服了,安静地点点头,揪住他的衣摆:“……那你昨晚怎么不回来?我又做噩梦了,心里很不舒服,但你不在。”

    宋持砚见她并不揪着此事不放,甚至比以往更依赖他,眉宇间的霜雪融化,有冰消雪释之态。

    “昨夜去办一件公事,办完了便可以离开此处。”

    “离开?”

    田岁禾不解地环顾四周。

    “又要去哪?能回山里么?我不想总搬来搬去。”

    宋持砚扶着她满头青丝,让她的贴着他心口,“不回山里,你若喜欢这处小院,留在此处也可。”

    田岁禾没说什么。

    她转过身,轻拥着他低唤:“阿郎,阿郎……”

    宋持砚便知道她今日的低落约莫是隐约想起三弟。

    这层窗纸撤去也不是,不撤亦会自行腐朽,他对此毫无办法,只能敛下心绪应着:“嗯,我在。”

    因为公事忙碌,在家待了片刻宋持砚就又出了门。

    他出门的时候,田岁禾刚午觉过,他人才一走,她也跟着睁开了眼,眼里还有浓睡的痕迹,那双眸子茫然更深了。

    她刚刚又做了那个梦。

    哦不,不是梦,是她的混乱的记忆,更清晰了,清晰得她今日再也无法自欺欺人地回避。

    她、她就是信里的三弟妹。

    可宋持砚不是宋家的三公子,他是宋家大公子。

    是阿郎和她的大哥。

    阿郎死了,他死在了大山里。而她腹中的孩子是在阿郎的娘亲郑氏提议下与旁人“借”来的,要私下充当阿郎的血脉。

    这个旁人不是别的人,正好就是宋持砚,阿郎的哥哥!

    她一看到就腿软的大伯哥!

    田岁禾双手捂住脸。

    迷蒙的意识如潮退下,过往的记忆展露在河滩。

    想到宋持砚那清贵冷淡的面容,即便他不在眼前,田岁禾也感觉到了畏惧。可她躺着的榻上,她的身上都是宋持砚清冷淡雅的气息。

    她在磕到脑袋之后把他和阿郎记成了同一个人。

    她还强吻过他,为了让他陪她睡觉,还脱得只剩一片肚兜钻到他被窝里,他们接过好多次吻,甚至……他还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在灯下一厘一厘地看她身子。

    “怎么会这样啊……”

    田岁禾想死的心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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