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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病美人被宿敌巧取豪夺后GB》50-60(第13/14页)
手也行。
毕竟他肚子里有孩子,做事要小心,用那个也不安全。
可她常年习武,手上有茧子。
闻折柳皮肤娇嫩,手被发带绑一会儿都会磨出血,她贸然动手,不知轻重,他会不会太疼?
“可能会有点难受,你多担待。”
闻折柳言之凿凿:“妻主给予的,哪怕是疼,也是恩赐。”
何霁月不语,只一味出手。
闻折柳喘气声比平时大了很多。
“她说,她想你。”
“那你想不想?”热汗顺着脊背往下淌,何霁月满眼皆是面红情动的闻折柳。
“唔!想,想的。”
禅房门窗紧闭,热浪蒸腾。
木床板轻轻摇晃,只有烛台上的焰火,在尽职尽责地保持不动。
暖黄烛光下,略红的印记在闻折柳头上若隐若现,何霁月起先只顾着欺负他,对其余事物察觉力减退,这会儿情欲褪去,才隐约觉得这东西眼熟。
她好像在哪儿见过,可到底是哪儿见的,一时半会儿也说不上来。
“你头上这是……”何霁月伸手要拨。
“嘶!”闻折柳下意识捂住。
他手先一步紧盖发鬓,因餍足而懒动的头脑才慢一步告诉他理由,此处,乃他莲花印记所在之处。
而这印记,独属于何霁月最痛恨的西越皇族。
是了,他本是西越与中原两国的混血,还是西越皇帝司徒筠定下的太子,乃司徒族唯一入宗祠的男性,只是他自幼在中原长大,又被何霁月绊住心。
他仅顾享乐,把一切都忘了。
他是西越太子,她是中原大将,两国积怨已久,近日干戈暂歇,不代表过去的恩怨一笔勾销。
她们俩,终是要成宿敌的。
何霁月若知晓与自己一同长大的青梅竹马,是她最厌恶的西越人,她该作何感想?
惊讶恐惧交加,闻折柳出了一身冷汗。
自从觉得那个印记眼熟,何霁月身上燥热一下褪去,原本暂时撂到一旁的理智归回原位。
“你知道你这儿有个印?怎么得的?”
“……嗯,知晓。”闻折柳头脑飞速转动。
“之前在长乐宫,我眼睛看不见,在宫里行走,多有不便,下人顾不上我,我一个人走,不小心撞了桌案,这会儿伤口结了痂,倒也不那么难捱,只是一碰就疼。”
又是在长乐宫那阵伤到的,他那会儿到底……只可惜她那时不在他身旁。
景明帝肆无忌惮奸探的苦,他默默忍下,这会儿与她重归于好,也只字不提,不劳她费心,她却揭他伤疤。
是不太该。
可受过伤的地方,总该得到包扎,她既已无意揭开,就应承担帮他包扎的责任。
心中酸楚渐起,何霁月伸手,缓慢探向闻折柳乌发。
“我看看。”
第60章
何霁月手缓慢接近,自以为是关切,却不知在闻折柳看来,宛若温柔但锋利的刀,不显眼可催命的符。
“这伤疤丑得很,只怕会碍妻主的眼,您还是别看了罢。”
心跳咚咚如擂鼓,闻折柳别过脸。
这坐实他身份之物,如何能给何霁月看?
一旦她明晰他身上流着西越皇室的血,还是西越皇帝司徒筠的独子,她定不会再这般温柔。
只是何霁月常年习武,他体弱多病,两人力量悬殊,她若坚持要探,他……
他又能怎么办呢?
“为何如此抗拒?”
何霁月手伸到半空,见闻折柳整个人都在发抖,好似刀剑架到脖子上,即将被行刑的犯人,又停住:“在你眼中,我就只心悦你的美,接受不了你的丑?”
闻折柳脊背出了一层冷汗。
……这不单是美丑,这已关乎生死!
她若嫌弃他丑,他黯然神伤一会儿,也就缓过来了。
可她若发现他的身份,他将万劫不复。
道德与理智天人交战,终是求生欲占了上风,闻折柳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害怕的泪水已蓄满眼眶。
“妻主,我怕您再度弃我,我怕。”
捕捉到他颤抖的“再度”一词,何霁月心如摔下桌案的铜镜,裂开一道道细纹。
她此前弃了他两回,他怕第三回。
可她这会儿道“你别怕,我再也不会不要你”,未免过于站着说话不腰疼,毕竟,她当时留下他,是一时冲动,因各方利益抛弃他,才该是常态。
她自己都无法保证,若被逼上绝路,自己选阿爹与小弟,还是闻折柳,又怎能轻飘飘地给闻折柳定下未必会实现的承诺?
只是嫌弃,倒也不至于。
她见过他太多回生病的模样,还不止一次帮他清理过秽物,怎会嫌弃?
何霁月乍一开口,嗓音略哽。
“我不嫌弃,你让我看看,只瞧一眼,好不好?”
“不要!”闻折柳破了尾音。
心中恐惧作祟,他生怕何霁月瞧着莲花印子,索性新账旧账一齐算,恶人先告状。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您儿时还道要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长大成人后,不还是和其她女子一般纳夫郎,我不信您的话!”
屋外狂风乍起,一下从窗缝挤进来,将残存的旖旎吹了个一干二净。
闻折柳歇斯底里骂过一通,自己将自己说得喘不过气,闷闷咳了起来,断断续续,总不见停。
何霁月讶然,缓慢收回手。
他居然,是这般想的。
闻折柳发过一通脾气,自己又后悔起来。
虽说他这般翻旧账,是为让何霁月莫再追究他头上印记,可她久久不应声,是否他将话说得太狠了?
“小青是随手收的,没与我成过事,何流昀是我小弟,更无可能,西域来的那三个美男,是陛下亲赐,我只将他们摆着做花瓶,他们全部加在一块儿,也抵不过一个你。”
闻折柳捂嘴咳着,心里七上八下,何霁月倒愣了会儿,有条不紊解释。
“你心里还介意什么?不妨一同问了。”
他介意什么?他其实什么都不介意。
方才那通话,不过是逢场作戏。
无论何霁月要不要别人,只要她最终肯要他,他就知足了。
头上印记将将糊弄过去,闻折柳心里还想着温存,嘴上却不敢再问。
气氛由于他的咄咄逼人,焦灼到这步田地,他这会儿忽地低头,试图再回到方才那缱绻场景,自然是不能够。
他维持着手捂头的姿势,翻了个身,只给何霁月留下个瑟缩的背影。
“妻主,我有些累,想歇下了。”
何霁月脑中一半是闻折柳方才动情的模样,一半是住持口中那“当年之事”,双方天人交战,暂时没工夫管闻折柳这已成陈年旧事的“小伤口”。
他既不愿,她也不强求。
只是他转身前,手捂着腹部,眉心微蹙,好似又不舒服了。
“肚子疼是不是?”
何霁月伸手,跨过闻折柳腰际,轻轻盖上他隐约凸起的腹部:“方才,我下手重,还是碰到肚子了?”
闻折柳浑身一紧。
“……不怨妻主,只是我有些累了。”
又嘴硬。
她凑过去问,热脸贴他冷屁股,他还不领情。
“真不愿说?”何霁月刻意将从鼻腔呼出的气洒在他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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