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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微蹙:“不过有一事,甚是蹊跷,公子身形瘦削,又有了近四个月的身孕,照理说,肚腹应该显出来才是,不该如现在瞧着这般平。”

    “……无碍。”束住罢了。

    大夫不提起肚子还好,一提起肚子,腹中胎儿就开始造反。

    痛楚便如海浪拍打沙石般,在柔软的五脏六腑里翻来覆去,一阵接一阵,总不见消停。

    身体不适,闻折柳不欲接客。

    郎中还在絮絮叨叨,只是他嘴里吐出的话,在闻折柳这儿左耳进右耳出。

    “有劳。”

    耳畔间接性嗡鸣,闻折柳前一刻还能听清郎中在念叨什么,下一刻又坠入无声的深渊。

    这郎中出身乡野,医术只会个皮毛,顶破天了,也就只能看出他有什么问题。

    至于如何解决,无能为力。

    闻折柳指尖缓慢抵住太阳穴:“独孤秋,送客。”

    头脑一阵阵发晕,他缓慢往下倒去,缩回毯内,喉结不断上下滚动,压抑着不知何时,会脱口而出的酸液。

    仅是说了两三句话,他竟是连眼皮都掀不开了。

    他身体,何时差到这步田地?

    “哈,啊……”

    冰凉的空气,从他鼻腔吸入,又从嘴里呼出,将他整个人冷了个彻底。

    身上黏着的冷汗与脏污,为寒意推波助澜,闻折柳毫无防备,只是手指紧紧揪着毯子,单薄身形被激得连打哆嗦。

    痛楚时进时退,在闻折柳难以忍受之时,稍稍回退。

    又在他自以为缓过来之时,予以痛击。

    闻折柳两只手好似各自被两种不同之物抓住,往相反的方位扯,整个人近乎要以下颌尖端往下为线,活生生裂成两半。

    实在难熬,他眼白一翻,昏了过去。

    再度恢复神志,原本还高悬的红日,已成了将落不落的夕阳。

    五彩斑斓的云卷起又舒展,在青空争相交叠,你一笔,我一划,共同织出幅绚烂画卷。

    闻折柳悠悠转醒,正见此景。

    景色甚美,他强撑着瞧了片刻,不愿闭眼,只可惜久睡之后,难免头昏脑胀,遑论他身子本就弱。

    闻折柳倚在软榻,阖眼歇了会儿,仍是动一下,都晕得厉害。

    腹中难得有了些许饥饿感,闻折柳目光下移,自空中落到马车窗外,他正要唤在外头站着的小白,带些果腹的吃食入内,余光却瞥见个熟悉的身影。

    这利落的装束,像极了……

    他日思夜想的何霁月。

    心跳一滞,闻折柳顾不得身上难受,手撑着软塌,急急往窗柩扑去。

    可他眼前,并未浮现何霁月的身影。

    仅存一片起身过猛招致的昏黑。

    这身影一闪而过,待闻折柳眯起圆眼,努力将视力恢复过来,此人早已不见

    踪影,具体是谁,无从查证。

    莫非,那人不是何霁月,是他看走眼了?

    一匹马忽地撞入眼中。

    试图将它看得更仔细,闻折柳下意识蹙起眉。

    这通体雪白的高头大马。

    是行云。

    何霁月座下的……行云!

    第70章

    行云平日瞧着温顺,可它并非性情温顺,早些年在马市,它脾气可烈得很,稍一不顺,便尥蹶子。

    若非可日行千里,早被马市的人贱卖了。

    何霁月那时恰逢前一匹坐骑实施,又着急上战场,在赤甲军圈养的马中,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合适的坐骑,迫于无奈,日日在京中马市搜罗。

    管事的起先忧心行云冲撞贵人,一直将它关在马厩里。

    直到一回,看守者管理不力,不慎让行云跑了出来,何霁月方惊鸿一瞥,拍案将它买了下来。

    可即便是她,也费了大半年,才彻底将行云驯服。

    现今,行云温驯,也仅在她跟前。

    换言之,行云这会儿垂着头,跟在那看不清之人身后,小碎步踢踏,何霁月必然在它身侧。

    可何霁月为何会来这儿?

    此处距离京城,有一日半的路程。

    即便他睡了一日半,她也要风雨无阻,不舍昼夜赶来,方可在此时赶到。

    她……是来找他的?

    可他不是“坠崖”,摔得粉身碎骨了么?

    她执意前来,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但从万丈高空坠落,假扮他的那人只怕摔得骨肉分离,压根认不出生前模样,她纵是前来相认,又意义何在?

    顶破天,帮他收一下“尸”。

    如蚁虫啮咬般的酥麻,莫名其妙袭来。

    身体不适当前,闻折柳思绪短暂抽离,黏腻感渐起。

    他猛一低头,衣襟湿了一片。

    怪哉,他平日发汗,仅湿透里衣,不至于渗出三四层衣服,让在外头之人看得一清二楚。

    且他平日发汗,顶破天,也只有股人发汗的淡臭。

    为何此次,有股腥甜气儿?

    好似,婴孩服的奶水。

    闻折柳脸颊发烫,愣了一会儿,才缓慢褪下被浸湿的衣裳。

    他素知孩子出生,他作为父亲,定要用自身血肉,尽心尽力给孩子哺乳,可他从未料到,孩子还未降世,此事就发生了。

    他才怀了不过几月,就有如此之事,之后还了得?

    若他与群臣商议,不慎……

    “公子!”小白在外头轻声唤他,“属下见您醒过来有一阵了,可需为您准备餐食?”

    他不是在马车内么?小白怎知他醒了?

    若说小白在窗子外边,也能瞧着他在里头的情形,那同在窗外的何霁月,岂不是也有可能发现他?

    手“唰啦”一下拉上马车帘子,闻折柳自鼻腔哼出个单音:“嗯。”

    他食不下咽,寝不安席,不打紧。

    总归十几年来,他也习惯了。

    只是腹中胎儿,可不能饿着。

    思及闻折柳一闻到有热气蒸出的食物气息,就止不住犯恶心,小白只拿在炉上熏过一回,余温残存的大饼入内。

    马车帘子被拉上,空气不流通,小白皱了皱鼻子。

    “公子,您可闻着一股怪味儿?”他单杵在原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左闻一闻,右嗅一嗅,又接着道,“有种血的腥味,但还混着些许甜……”

    “没闻到。”

    闻折柳裹紧外衣,冷冷打断小白的话头,四指往内勾了勾:“饼给我。”

    小白这鼻子,跟狗一样灵。

    只是也不能全怪他狗鼻子,这腥甜气息如此肆虐,但凡是个嗅觉正常的人,怎可能闻不见?

    纵是闻折柳久入鲍鱼之肆,不闻其臭,鼻尖也隐约能嗅到些许奶香气。

    他不言不语,只闷声啃饼。

    尴尬如同在尸体盘旋的秃鹫,挥之不去,闻折柳一心想着如何将奶香气这话头带过去,一时间,娇弱的胃竟忘了驱逐从口腔下来的食物。

    小白到底跟着闻折柳两月之久,不再那般不顾她人死活的直率,渐渐的,也学会了察言观色。

    闻折柳眉眼低垂,一声不吭,显然是在这个话题上,不愿多谈。

    那他又何必追问?

    “抱歉公子,该是属下闻错了。”小白干净利索认错。

    终于将这种窘迫渡过,闻折柳从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大口啃饼,变成用牙尖撕下一小块,再放到嘴里慢慢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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