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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玉腰藏春》60-70(第9/15页)
如今却像一只疯兽,不择手段地撕咬着一切。
他不再对陆沣的举动感到厌恨,甚至看向陆沣的眼神中都多了几分怜悯。
若是让陆沣知晓宋蝉在他的榻上是何种模样,他又该如何癫狂?
上次离开时,宋蝉的状态已让他有些不悦。
数日下来,他刻意要得狠了些,到最后,宋蝉看向他的眼神中满是惧怕,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实在是索然无味。
陆湛有意隔了半月才来找她,既是为了处理手头的事务,也是为了给自己一些冷静的时间。
凡事过犹不及,若任由自己沉沦其中,只会让一切失去控制。
侍女掀开门帘引着陆湛入内,屋内一片寂静。宋蝉坐在窗边,背对着门,身形纤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陆湛站在门口,目光沉沉地落在宋蝉挽起的鬓发上。
自她和陆沣成亲以来,她都将鬓发梳成已婚妇人惯用的同心鬓。今日却梳成了未出阁小姐喜用的垂鬓,特地留了几缕碎发轻轻垂在侧颊,衬得她的容颜愈发恬静。
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宋蝉倏然回眸,朝着陆湛璀然一笑,声音轻柔似水:“大人回来了。”
那道笑容如春日枝上桃花,极为明媚俏艳竟让陆湛一时晃了神。
从她被安置在此处后,她的脸上便再未有过笑容。整日颓然懒在榻上,连衣衫都任由侍女随意挑选更换,整个人憔悴不堪,身形也日渐消瘦。
可今日,她面上敷了淡妆,露在衣领外的一道玉颈修长洁白,宛如玉兰绽放横枝。
她望向自己的眼神不再躲闪,反而带着几分柔和的笑意,竟与前些日子大不相同了。
陆湛整了整心神,嗯了一声,便如平常般阔步走进,坐在八仙桌旁。
“听大夫说,你腿伤好些了?”
宋蝉面色微微一变,但很快便整理了神色,换上笑意,为陆湛斟了一杯茶。
“现下已能慢慢行走了,大夫说只需再将养些时日,就能恢复原样了。”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如清风拂面,无半点从前剑拔弩张的怨怼之态。
这般顺从,让陆湛缓缓抬了眼,似是想从她温顺的面容上瞧出什么端倪。
“那就好好养着,等你腿伤彻底好了,便能如从前般侍奉了。”
他刻意这么说,颇有几分试探的意味。若换做从前,宋蝉肯定又要露出那般抗拒的姿态,谁想到今日却是温温柔柔地说了句“大人说的是。”
陆湛不免有些意外,喝了一口宋蝉端过来的茶,是他素日喜饮的攸乐山普洱。
再抬眼望向宋蝉时,眸子里就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神色。
陆湛顺手揽过她的腰,宋蝉脚下一软,跌坐在他腿上。
两人贴得极近,宋蝉发尾的淡香丝丝缕缕钻入陆湛鼻息,竟是与从前用的香膏一样。
从她今日的精心装扮,到那乖巧温顺的姿态,再到处处迎合他喜好的细微之处,饶是陆湛再如何不在意,也能从中察觉出几分不寻常的意味。
落在她腰间的指缓缓一勾,翠绿烟纱裙便松落了下来。
“今日怎么这般乖觉?”
宋蝉话还未开口,一声轻吟便先脱口而出,顿时红了脸。
陆湛棱角分明的脸庞近在眼前,神情清冷自若,如从前一般稀松平常,浑然不像刻意使坏的始作俑者。
宋蝉紧紧揽住陆湛的脖颈,指尖微微发颤。只有如此她才能勉强稳住身子,不至于从他的腿上跌落。
尽管呼吸逐渐急促,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生怕惊动了屋外把守的侍女。
宋蝉极力平息着呼吸,试图将不可宣之于外的靡靡之音极力咽下去,勉强将话说得完整:“从前是我不懂事,让大人为我烦心,只是我现在想明白了……”
陆湛挑了挑眉,覆在她面上的呼吸愈发灼热,大掌将宋蝉的腰拢得更近了些。
“想明白什么了?继续说。”
宋蝉强咬着唇,却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
陆湛沉声催促:“说。”
“我与陆沣不过一段孽缘,是我识人不清……一时看不清醒。”
“是大人救了我两次,待我屡屡包容,于情于理,我都合该在此处报答大人恩情,不该再有旁得心思……”
陆湛盯着她的眸光意味不明,动作却未因此停歇,甚至更为急烈。
“你当真这样想?”
落在陆湛颈后的纤指骤然攥紧,留下几道浅印。
“当真。”
陆湛不置可否,只是待宋蝉垂在他颈边无力喘/息时,骤然起身,将她打横抱起落在桌上。
这日之后,陆湛对待宋蝉的态度略有松缓,不再像之前那般严防死守,甚至允了她出屋门的要求。
虽然只能在院子里赏赏花,不能上街闲逛采买,但比起之前整日被关在屋子里,已是好了许多。
至少陆湛的态度有所松动,证明她的计划有效。只要坚持下去,或许能逐渐攻克他的心防,让他彻底放松警惕。
陆湛原本三天两头便往她这里跑,虽顾及她的腿伤,未曾过分逼迫,但仍免不了在其他地方受累。
宋蝉每每想起那些夜晚,便觉得浑身发冷。好在没过几日,陆湛便因朝中政事繁忙,不再像之前那般每日都能来。对宋蝉而言,这反倒是件好事。她有了更多的时间调理身子,也能静下心来谋划日后的出路。
她刻意将屋子重新规整了一番,装点得像是从前在国公府少女闺阁的模样。
宋蝉以此为借口,向侍女提出要采买不少东西,比如想添置几盆花草摆在床边,或将床帘换成碧罗纱,对于布匹、绸料、家具等物。陆湛一一允准,唯独涉及药方和香料时,格外谨慎,绝不允许她沾染半分。
宋蝉清楚陆湛一向谨慎,对她更是格外仔细,想让他松口绝不是易事。
可如今是她的腿伤未愈,他才尚且有所顾忌,等她的身子完全康复,以他索求无度的性子,难保不会让她怀上子嗣。
她作出这些温顺的姿态,不过是一时无奈之举,绝无可能真正由着陆湛摆布,她必须未雨绸缪,先陆湛一步下手。
第67章
午后天色阴沉, 乌云压顶。
将要落雨,环室空气沉闷,薛行简踏进陆湛的书房时,见他正坐在案前, 手中握着一卷书册, 肩背宽阔, 沉若山岳。
薛行简径直走到陆湛面前,将手中的卷宗轻轻放在案上:“沧鸣,先前你托我查的事,有结果了。”
陆湛的目光落在卷宗上, 语气平静:“如何?”
薛行简坐下, 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才缓缓道:“按照你的意思, 我将慕容诃的案子呈上三司, 彻查之下, 此事的确与陆沣脱不了干系。”
他顿了顿, 见陆湛神色如常,便继续说:“更详细说来, 问题出在陆沣赠与纪婵的那间香铺。那铺子里有几笔不清不白的交易,涉及外域香料的进购, 恰巧与慕容诃的商队有来往。此外,香铺的生意中还有一些权贵官员之间的信息交换, 牵涉甚广。”
陆湛闻言,缓缓放下手中书卷:“证据俱全,却未能将他一举拿下?”
薛行简摇头叹道:“可惜,陆沣为了自保,竟将此事全数推到了妻子纪婵身上, 声称是她暗中操作,自己毫不知情。甚至还说,纪婵是畏罪潜逃,这些日子才不知所踪。”
陆湛的脸上看不出是喜是怒,只是不住地摩挲着掌中的茶杯,指尖在杯沿轻轻划过,仿佛在思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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