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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被前夫的未婚夫狠狠爱了》70-80(第16/19页)
胃里忽然拧得难受,陆翡然僵硬着身子由兰斯抱下来。
他低着头,背着身,心里一团乱麻,下意识要找个借口,但又觉得自己根本没错。
户外的温度很低,让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单薄的病号服什么都遮不住,两只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陆翡然等待暴风雨降临,不管兰斯怎么生气,他都会狠狠骂兰斯一顿。
可预想中的暴雨并没有降下,太阳还遥遥卦在高空中,只是没有多少暖意。
兰斯托住陆翡然的臂膀,温声细语地说:“还有一个检查没做,做完我们再走。”
他把被吐了一身脏污的衬衣换了下去,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衬衣,衬得脸色更差了。衣服的尺寸明显尺寸小了一些,胸口绷着敞开两个扣子,连手臂都感觉很拘谨。
但他完全没有觉得哪里不适,笑容比三月的春风还要和煦,陆翡然不明所以地皱了眉。
兰斯的手滑落,握住陆翡然的,两手交握间,陆翡然的寒战停了下来,被兰斯牵着往往医院大楼里走去。
“心口一直不舒服,为什么不跟我说?也是我的疏忽,竟然没有察觉。这次的检查必须好好做,来吧,先做完检查。”
“我怕是遗传,我也不敢面对。”陆翡然顺着兰斯起的话头往下说,把刚才企图翻窗逃跑的事情揭过了,风平浪静,无事发生。
“不怕,好好养着就好,我不会让你有事。”兰斯微笑了一下,态度仍是非常和善,仿佛愿意答应陆翡然的所有要求,“检查完了,我带你去柏林玩,好吗?”
陆翡然的瞳孔极快地缩放了一下,他竟然都不在法国了。
“不好,不想去。”陆翡然偏过脸,去哪都一样,不过是移动牢笼罢了。
他们迈入医院大门,暖意裹了上来,陆翡然被冻僵的躯体都活了过来,他活动了脖子,丢开兰斯的手,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兰斯的手空了下来,向上张着,无力地虚握,又松开。
把陆翡然送过来的时候,看到医生给他做完初步检查后的表情,兰斯就知道,陆翡然什么事都没有。
但他佯装不知,他很熟练地表演出一副惊恐慌乱的样子,骗过了所有人。
本杰明让他先去休息,他就一个人坐进了本杰明的诊室里,脸色沉了下来,大拇指用力按住太阳穴,留下两个红印。
想来擅长揣摩人心的兰斯在陆翡然身上一次次遭遇滑铁卢,他被拙劣的演技骗过去了。
或许他知道是假的,但不敢赌万分之一的几率,万一是真的呢?
陆翡然总是脱离他的掌控,他的爱人,是他遇见的所有意外。
他第一次想,放手会不会好一点。
但这个念头只出现了几分钟,兰斯脑海中懦弱的一部分被自己残忍地杀死了,他穿上本杰明提供的干净衬衫,马不停蹄地去抓脱轨的爱人回家。
他再次忍耐一切,看到陆翡然单薄的身体挂在半空中,为了逃开自己的身边而险些受伤,兰斯只有一个念头——
对不起,我还是不能没有你,除非我死——
作者有话说:放手是不可能放手的[爆哭]
第80章 药物和关心
回岛时已是深夜, 空气中的湿度逐渐升高,海面上渐渐起了一层薄雾, 但好在没有影响航行。
打开舱门, 湿冷的海风就劈头盖脸地吹过来,让人无端联想到,这座岛是寒冬末日里人类最后的栖息地, 短暂的安宁下藏着的是全然的无望。
出岛时匆忙, 穿得少,什么都没带, 但回来前,兰斯给陆翡然拿来了羊绒围巾和外套,厚厚地盖在他身上,多少能抵御一点寒风。
陆翡然把围巾往上提, 脸色冷得像一块冰, 抱着手臂就往下跳,他身子歪了歪,站稳了之后用力跺了跺坚硬的停机坪地面, 在猎猎海风中往前走。
走了一段, 没有人跟上来, 他脚步一顿, 捂着脸上的围巾缓缓侧过身。
黑色的发丝被像脸前吹去,遮住了陆翡然半张脸, 他抹了一下脸, 借着停机坪冷白的灯光,越过薄薄雾气,向直升机里望去。
兰斯刚由一副弯腰抱头的姿势直起身,脸色苍白, 眉宇间还有没散去的愁容,倏忽和陆翡然对上视线,他立刻划开一个试图令陆翡然安心的笑。
雾气模糊了他俊美的面容,陆翡然只看到他的表情太奇怪了,甚至有点扭曲,看着有点像幽灵。
心里某处像被猛地掐了一下,违和感强到让人心惊,原本来积攒的一腔不知道向何处释放的怒火莫名散掉了。
陆翡然垂下视线,立即转身往屋内跑去。
屋里像春天一样暖,加湿器让湿度也很适宜。他们不在的时候,有人来换过了鲜花,从温暖地区空运过来的绣球上还有露水没有滴落。
离开前被打翻的粥已经被人收拾干净了,小伯恩山一看到陆翡然回来就围着他转。
他们出门时走得急,狗碗里没有粮,陆翡然凭感觉去找放着狗粮的储藏间,走到尽头的房间,门是锁上的。
他松开门把,晃了晃脑袋打算换个房间找,一转身,看见兰斯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袋狗粮。
掐着狗粮袋口的手指泛青,还在微微发抖。
陆翡然心里一沉,像被钉在原地似地动都动不了,微微抬眼,看见兰斯更加清晰甚至线条略微收紧的下颌线,嘴唇张了张。
他怎么……好像瘦了点?
“你不舒服?穿得太少了,生病了?”
陆翡然快步走过去,接过兰斯手里的狗粮,刚想抓住他的手臂再问个清楚,眼前憔悴的男人却绷着脸直接离开了。
从来没有过的,陆翡然在兰斯身后看了看自己落空的手。
兰斯离开的脚步有些急,像逃跑一样钻进远处上锁的房间里,门都来不及反锁。
“汪汪!”
狗又叫了两声,陆翡然的眉心皱得很紧,手掌向下压,示意小伯恩山安静在原地等待。
他跟了上去,但没有推开门,而是在门口站着,小心翼翼地调整角度,透过缝隙去看房间里的人。
兰斯背对着他,打开了一个柜子,传来一阵药片的簌簌声,陆翡然猜他用手指抠出来了几片。
然后他头一仰,干嚼着把药片咽了下去,双臂撑在桌上,在没有开灯的房间里静默了好一会。
在陆翡然看不见的角度,兰斯的表情冷得像一柄悬着的刀,锋利冰冷,还有让人恐慌的厄运临头的危机感。
他像一个陷入困境中将要拼死一搏的伤痕累累的兽,脆弱之际,但也很危险,绝对不能放松警惕。
他在脑海中倒数着时间,正在重新筹谋出一个新的方案。
忽地,他背上一重,身子稍稍向前倾,浑身都僵住了,瞳孔微张,似在午夜看到了彩虹。
陆翡然冲过去,牢牢抱住了他,隔着几层薄薄的衣服,两个人贴在一起。
陆翡然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想法,身体就已经先动了起来,直到从背后抱住兰斯,他想——
兰斯生病了,自己得陪陪他。
白色的药瓶在桌上十分显眼,陆翡然偷偷从兰斯的背后探出脑袋去看,可上面都是德文,只是匆匆一眼,根本记不住名字,更别提事后去查了。
察觉到身后的视线,兰斯随手把药瓶扔进抽屉里,关上抽屉发出砰得一声,吓得陆翡然一激灵,搂得更紧了些。
“嗯……我想问问你,有没有把我的琴带来?”陆翡然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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