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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和死对头睡一张床怎么了?》40-50(第16/17页)
而且……”林延沉默片刻,直言:“我觉得单凭你与谢问也阻止不了他。否则,即便有东里寻出手相助,他也不会放你们走。”
如今剑尊已在大乘巅峰,足可比肩明尊。而他与谢问,还在元婴。
沈疑之自己也察觉一点蚍蜉撼树的意味。
但,这是他的仙盟,他的天下,他的江山。
他若不想着阻止,岂非放任他人在自家杀人放火?
沈疑之做不到。
况且裂天一事并非一日之功,他与谢问还有成长的时间。世间强者对他二人的轻视,是他们如今最强的保护色。
林延见状不再劝,只道:“反正该说的我都同你说了,你既想做便试试,但不可贪功冒进,若是惹恼剑尊,我这小小药谷可容不下你。”
“师尊……”
林延淡淡看向梁圣手,“你的医书背完了?今日的功课都做了?”
梁圣手迅速遁走。半大的人却被当孩子训。
沈疑之见了新奇,过了会儿才接上林延的思路,应道:“林大哥放心,此事绝不会波及药谷。”
林延点头,这才道:“你家正值多事之秋,你如今又得罪剑尊不能在东洲待着,你与谢问便先住在药谷吧。我与云鹤隔壁的屋子空着,你不嫌弃就去看看。”
沈疑之如今没地儿落脚,林延肯留他算是帮了大忙。
不过,想想前世今生竟都靠梁先生师徒二人接济,沈疑之不由笑了声。看来无论命运如何流转,只要人心人情如此,那既定的因果就不会改变。
林延:“笑什么?”
沈疑之正色:“林大哥,多谢。你和梁先生又救我一次。”
“又?”林延:“是说我替你除魇的事?嗨,那不过小事。你本身负沈家血脉,那魇伤不得你,我不过是将它从你内府取出来罢。”
沈疑之原是在想前世的事情,如今听林延提及此事倒也没反驳,顺着话题追问:“那魇如今还在吗?”
“在。”林延:“神剑之灵可是好东西,大凶大煞能冲散不少东西,我想养来看看能不能入药。怎么,你要?”
沈疑之:“只是还不知这东西和裂天有何联系,林大哥既然要养便养着看看吧。”
林延点头,见梁圣手在屋外等得着急,便不再与沈疑之多聊:“我得看看你梁先生的课业了。你去隔壁屋子看看吧,缺什么同云鹤说。”
沈疑之点头,出门知会梁先生后往隔壁屋子走去。
药宗山谷湿气浓郁,沈疑之嗅着淡淡的青苔气息,慢慢理着思绪。
眼下他手中压着许多事。
除却阻止剑尊裂天、防止无相宫暗自坐大,还得料理沈期。
“沈期……”
沈疑之目光沉了沉,到隔壁屋子后,祭出通灵玉牌联系在外斡旋的沈琅。
“兄长?”玉牌灵光一闪,沈琅略有些担忧的声音传来:“你没事吧,怎么这几天都联系不上你?”
“没事,有别事耽搁了。你那边进程如何?”
“还行。近来仙门事多,明尊与剑尊会面、不久又出手相争一事闹得仙门人心惶惶,各大世家家主害怕格局巨变,都想将存储在沈家的灵石拿回。前些年,沈期为了冲击大乘,用了不少灵石,如今要还各大世家的灵石,只能解开灵脉封印,动用灵脉矿藏。”
“知道了。”沈疑之:“我眼下脱不开身,你回青蓬盯着沈期,若他开始寻我踪迹,立即知会我。另外春桃娘那边安抚即可,不用过多理会了,无相宫一样得拔除。”
“是。时辰不早了,兄长早些休息吧。”
沈疑之应一声,等与沈琅断开联系,才发现夜已经深了。
由于护宗结界的关系,药谷常年处于一种暗蓝的光晕中,所以他一时没察觉昼夜的更替。
更深露重,也不知谢问到东里家没有。
沈疑之叹一口,拿起腰间的玉珏又放下,最终没去分谢问的心,回屋整理一番后上床睡了。
翌日,沈疑之如常醒来,他睁眼见谢问还未归不由心中惴惴,又下意识拿起了一旁的玉珏。
正想联系谢问时,他又清醒过来,明白谢问不可能一夜就归。
再等等吧。
沈疑之放下玉珏,收好后又躺回了床上。
由于他方才取了魇,相当于给内府来了次贯穿伤,因此他的内府还十分脆弱,一时无法修炼。
沈疑之终其一生都没什么爱好,除了修炼还是修炼,如今短期内不得修炼,竟让他有种度日如年的感受。
越是度日如年,就越想谢问。
想到最后,沈疑之只得拿出谢问平日穿的衣裳抱在怀中。
属于谢问的檀木气息进入鼻息,慢慢安抚了沈疑之浮躁的心。
沈疑之平静下来,过了会儿又觉小腹有异,诡异的热流涌动,带得人的心脏也跳动烘热起来。
蛊虫不是已经取走了吗,怎么还会这样。
难道……
明白怎么回事的沈疑之立即扯过被子搭在了自己的腰间。
可盖被子并不能从根源解决问题。
该硬的地方还是硬得难受。
沈疑之无奈望天,忍耐一阵后狠狠心,手探进谢问的衣服,借着谢问粗糙的黑色布衣包裹住了自己。
*
谢问折返已是三天后。
事情顺利得超乎所有人的预期,东里寻不仅愿意让谢狸回到剑尊身边,还愿意帮他们一起阻止剑尊。
林延听后大喜过望,说沈疑之赌对了。
沈疑之却兴致恹恹,与谢问回屋后径直趴在了床上,无精打采。
谢问见了奇怪,上床扶起他:“疑之,怎么了?”
沈疑之靠着怀里,抬头看他一眼,又伸手捻了捻他身上穿的衣服,最终闷闷道:“谢问,你能不能穿点好衣裳,这破麻布到底有什么好?”
谢问不解,低头看着自己稍显粗硬的布衣,问:“刺着你了吗?”
沈疑之不语,半晌从被子扯出一件衣服狠狠丢给他,“都给我磨破皮了!”
“嗯?”谢问困惑,等知晓是哪里磨破皮后又一霎红了脸,举起衣物往鼻尖凑了凑。
沈疑之眼尖瞧见,“你干什么?”
谢问抿唇,遗憾道:“上面没有你的味道。”
“当然没有,我给你洗了!”虽然是用的清洁咒,但也算为谢问洗过了衣裳。
谢问闻言一笑,把那衣服卷吧卷吧收起来,“其实不用洗。”
沈疑之:“我是变态吗?”
“我是,我是变态。”谢问说着,自己笑出声,随后挤上床,将沈疑之紧紧抱在怀中,轻轻摸他被磨破皮的地方。
“是这里疼吗疑之?”
沈疑之老房子着火,不自觉夹了下腿,慢慢跪坐起来,凑过去吻谢问的脖颈,喉结,侧脸。
谢问喉结上下滑动,但忍了最原始的冲动,从纳戒取出一件黑色的丝绸长袍。
“疑之,可以穿这个吗?”
沈疑之抬眼一睨,对这凡物不感兴趣,但没拒绝。谢问见状三下五除二将他剥了,给他穿上了新袍子。
沈疑之原本就白,平日穿着白衣都遮不了的瓷白。
如今换上黑色衣袍,如水布料包裹下的瓷白肌肤如雪一般,白得晃眼。
尤其丝绸质感的长袍十分贴肉。如今沈疑之躺在床上,只消稍稍一动,长袍便随之流动,将他高挑纤细的身形勾勒无余。
谢问盯着疑之的脸,目光顺着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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