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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折辱清冷夫君后》50-60(第5/14页)
“备马,去醉乐居。”——
作者有话说:想想昭华比琼琼大了两岁多点
鹤野比小公主大了三岁多
但是相处方式截然不同(鹤野你真的欠)[眼镜]
果然年上是一种感觉[摊手]
第54章
醉乐居开业没几日,宾客盈门,生意如火如荼。
江鹤雪戴着幕篱,被婢女一左一右护着,跟傅妄走进去,听到老鸨热情地招呼:“傅公子,老规矩?”
傅妄爽快地应声,立时有小二上前要来引路,被他回绝:“本公子认路,不必。”
江鹤雪觉出端倪,微蹙了眉,在他回首的一瞬又及时舒展面容,笑笑:“安排妥当了?”
“那必须,酒也要好了。”傅妄自认潇洒地甩了下发辫。“走。”
江鹤雪稍一犹疑。
“怎的?”傅妄上了木梯,见她没动,微微眯眼。“在想何事?”
江鹤雪立即跟上,话音带笑:“我是在猜,异域的酒楼,下酒菜会是什么?”
“我点了羊肉毕罗「1」。”傅妄不疑有他,笑着应。“你应当没吃过吧?”
“没呢。尝尝鲜。”江鹤雪配合地应,随他到了包厢外,要带着雪梅与雪兰进。
“你我叙旧,下人便不必跟了吧?”傅妄手落在门边,似笑非笑地问。“对我有顾忌?”
“胡思乱想什么呢?”江鹤雪笑着将话还回去,态度却没松。“是我而今习惯了旁人伺候酒水,懒得自己动手罢了。”
“那……我服侍你?”傅妄也不松口。
江鹤雪微愣,觉着这话似曾相闻。
但眼前的情势不容她细想。
“何必呢?”她顺了傅妄之意,漫不经心地笑着打趣他。“傅二今时不同往日,都中了贡士,前途无量,哪能如少时般使唤你?”
她而今只是对傅妄起疑,便是他当真有旁心,也不会即刻狗急跳墙,加害于她。
傅妄被她这话哄过去了,一笑露出两排牙来:“王妃抬举了,请。”-
“你来京不过两月,还要备考,新奇玩意却知道的比我都多。”厢房内,江鹤雪摘了幕篱,温声打趣。
“还不是你忙着开店,不得闲么?”傅妄笑笑。“怎的,殿下不予你银钱,要你自己挣?”
“我又不是菟丝花,事事赖着他做甚?”江鹤雪不赞同道。“莫说他不是。”
“这是醉乐居招牌的葡萄酒,试试。”傅妄打圆场地给她斟酒。
江鹤雪稍抿了两口便放下:“是说那日,你偷跑来千香坊,碰见殿下,你们可有说什么?”
“他让我别总来寻你饮酒,有失分寸。”傅妄兀自用了一盏,抱怨。“他未免待你过分严苛了……”
“他说的是。”江鹤雪却截断他,道。“有乾乐在还好,只你我二人,今日最后一回。”
“你……唉!”傅妄不可置信地盯着她,最终只是叹息出声。“是了,物是人非,王妃已成亲,郡主也定了亲,你们还是姻亲,傅某于二位终是外人了啊。”
江鹤雪并未出言安慰,此乃事实。
“傅二,你先前说醉乐居香道独特,如何能瞧瞧?”她问。
“满脑子都是你家殿下。”傅妄嘴上念叨,手已诚实地将单页递予了她。“都在上面了。”
江鹤雪接过一瞧,上面的香名倒是分外晦涩,她一目十行,终在一味香上停下:“回魂香?”
“听说这味有益于记忆……”傅妄说着,对上她晶亮的眼,同时开口。“鹤野!”
“你近来可有再见到他?如何?”
“见了,先前为你祈福时……”江鹤雪回忆着,难免心虚,含糊过去。“他没记起来我,相处得也还好,只是缺了记忆,终归缺憾。”
“他而今或许将我当作朋友,我不愿迫他贸然接受。”她诚恳道,向小二点了几支,又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
房门被轻叩三声。
“进。是你的回魂香,还是羊肉毕罗?还是……”傅妄笑呵呵地抬头,话音猛顿。
“是什么?”江鹤雪方才在对镜补口脂,见他说话说一半,转眸望去,也愣住了。
门边,白衣胜雪的青年负手而立,面若寒霜,冷冽目光淡淡扫过房内并肩而坐的二人。
“夫君?”江鹤雪回神,唤他。“你怎的突然来了?”
“本王不能来?”沈卿尘头一回对她说话这般冲,话音将落,见她面色稍滞,也意识到不妥,将语调放平。“傅公子春闱高中,才学过人,本王不请自来,傅公子,不至动怒吧?”
傅妄干巴巴地笑
了:“不动怒,傅某怎敢冒犯殿下?殿下能来,是傅某的荣幸。”
沈卿尘稍颔首,并未再客套,径直在江鹤雪与傅妄中间落座。
“傅公子,您要的乐师,奴家给您亲自带上来……”房门关了一瞬又被满面笑容的老鸨推开来。“诶,这是……?”
沈卿尘立时将江鹤雪的幕篱拉严,护入怀中。
“是傅某的友人。”傅妄只得道。
老鸨留了乐师便退下,江鹤雪这才想从沈卿尘怀中探出头,方动了动,又被他压回。
沈卿尘冷眸瞥向两排琴师。
同图册上一样,戴着面纱,赤着双足,赤露的上半身披着各式各样的链条,金的、银的、缀南珠的、缀琉璃的……
手中抱的乐器也各式各样,拿胡琴的、竹笛的、琵琶的……
当真是新鲜有趣,是与他不同。
沈卿尘一个个扫过,目光愈来愈冷,琴师个个低垂下头,噤若寒蝉。
“转过去。”他寒声命令。“面壁。”
两排琴师都就位了,他才淡声:“傅公子学富五车,预祝殿试进士及第,金榜题名。”
“本王与王妃要事缠身,失陪,傅公子见谅。”
他话毕,将怀中江鹤雪打横一抱,再未分傅妄一眼,阔步离开-
“放我下来吧,夫君。”踏出醉乐居,江鹤雪才轻声。“街上人多,不妥。”
沈卿尘抿了下唇,却又未开口,只依言将她放下了,与她紧紧牵住手。
走出几步,江鹤雪晃了晃他的手。
沈卿尘无声望向她。她已摘了幕篱,露出一双清亮的凤眸,眼色柔软无辜。
只消一眼,他方才的躁怒尽数成了委屈。
她愈是这般看他,他愈是委屈,酸涩的情绪在胸腔横冲直撞,如何都压不下。
能压下咄咄逼人、失礼鲁莽的质问,已是他勉力克制的结果。
“回家。”沈卿尘错开视线,语调冷硬得几近命令,牵过追雪,利落地翻身上马,又向下一伸臂,将她也抱在身前。
缰绳被他一拉,追雪得令疾驰。
晚冬的冷风裹挟着细碎的雪粒,呼啸而过,江鹤雪被迎面而来的一阵冲得呛咳出声。
沈卿尘手臂紧箍着她的腰,扯了狐裘将她护严,又给她放下幕篱,自觉放慢了速度。
“昭华!”江鹤雪唤他,嗓音化在风里。
沈卿尘不应,一路走着小道,没一刻钟便绕回了王府,抱她下马回屋。
“夫君,卿卿。”甫一进了内殿,江鹤雪便扯了幕篱。“放我下来。”
沈卿尘又向前走了两步,将她放在躺椅上,撑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她。
若他的眸光能和他的姿态一般强势压迫,兴许还会让江鹤雪紧张些。
可他的眼眸里毫无戾气,鸦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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